：“你们见过？”

田威：“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昨日曾见有一个要逃城去，我们追了半天追不上。想必是这城里养的什么怪吧，南边人古怪多。”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们却心沉重之极。

城中的蛇人，看来并不是凤麟角的少数。那些怪绝不会那么简单，已经会用武，那几乎已是个人了。

离开城西时，我心还有气恼。路恭行：“楚将军，你还在对我不满吧？”

我：“路统制，你是长官，我不敢说什么。只是大帝当年得国时，明令不许杀降，我们现在不把俘虏当人看，又如何能得民心？此次叛已被平定，日后若再有此等事，只怕我们再难令人投降了。”

路恭行叹了气，：“我也何尝不知。不过武侯也有他的理，现在国中谣言四起，如果一味妇人之仁，又如何能慑服四方？一时有一时的时势，大帝当年下此命令是因为得国未久，故要以仁德服众。现在天下承平日久，在这个时代，便只有者才能赢得尊敬。楚将军，你战阵上勇猛无敌，不过说句实话，战后，你不免有懦弱。”

我半晌无语。路恭行的话，和武侯批评我的话可说是如一辙。也许，我的格里，还是懦弱的本质，尽战场上可以舍生忘死，但和平时却显来了。

也许，这也注定了我不了统军大将吧。事实上，陆经渔已是前车之鉴。

路恭行：“你先回去吧，我向君侯禀报此事，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我看了看天，：“还早，我陪你一块儿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便是。”

路恭行：“也好。我总觉得，那些蛇人绝不会是些无足轻重的怪。”

我：“蛇人虽然厉害，可不会掀起什么大波狼吧？你怕共和军是在驯养蛇人么？”

路恭行：“是啊。城中蛇人不是一条两条，而且已会用兵，如果在山外某，共和军驯养了一支蛇人军，我真想不该如何对付。”

我笑：“就算他们在驯养，想必也没什么成果。至少，我们攻城时，那些蛇人并不曾助战。而且那些蛇人凶悍如此，恐怕没人能驯养。”

这时，已到武侯营帐外。路恭行下，：“楚将军，你等一下吧。”

武侯的军令严厉之极，下级军官不得传唤，不得中军帐内。昨天我一时情急，求见武侯，武侯也许带着酒意也不曾怪罪我。现在我再为这事去，只怕武侯会着恼的。

过了半天，路恭行满面颓唐，走了来。我：“怎么了？”

路恭行：“武侯正在饮酒，我去禀报此事，他只当笑谈。”

我：“你说我懦弱我承认，我也要说你有多疑。呵呵。”

路恭行平常没什么架，虽然他是前锋营统制，但与我们一起时，他一向只将自己看作是个百夫长，我们也常和他说笑。此时，他却只是叹了气，：“希望只是我多疑吧。”

我看看天，太正挂在天心，时值正午。从昨晚开始，我还不曾休息过。我打了个哈欠，：“我累坏了，路将军，你不去休息么？”

他也打了个哈欠：“好吧。昨晚一肚酒，我到现在也没合过，也该休息了。”

到了营房，他：“我去睡了。你还回你那小屋里？”

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