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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譬如火宅(4/7)

,加上上一大批平民,胜来更是轻易。问题是十天里要找到苍月公,那倒是个问题。

陆经渔:“谢君侯,我速去办理。前锋营诸位将军连日血战,卑职不敢劳动,还是用我本骑军。”

我的心一动。陆经渔不要我们随同,那可能已起了逃亡之心,这要求只怕武侯不会同意。

哪知武侯想了想,:“也好。你即刻发,十日之后,或苍月之,或你之,你任选一个呈上来。来人,解开他。”

他的亲兵把陆经渔解开了。陆经渔站起,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多谢君侯。我这就发。”他又向我们拱了拱手,:“列位将军,多谢。”

看着他去,我心里不禁有空落落的。只怕,从此军中再见不到这号称“冰海之龙”的勇将了。

这时,武侯在座上:“列位将军,请座,尽日尽而罢。”

那班女乐又来了。六个穿绸衫的女奏起一支快的乐曲。那是一支古曲《坐风》,是两百余年前的名乐师曾师牙据一本古书所载乐曲所作,酒肆歌楼中,人们此曲的最多。武侯命奏此曲,似要将刚才的肃杀冲淡一些。

我举起一杯酒。这酒是武侯命人特制的酒。酿酒之术,也是从古书上发掘的。据说最好的酒可以燃,帝国的大技师们虽绞尽脑那些残破不全的古书记载造酒来,却无谓如何也不着。真不知古人是如何酿酒来的。

这酒放在一把小壶中,下面是一只小小的炭炉,让酒温保持适。我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两个着红黄纱衣的女则在帐中曼舞,营帐之内,意溶溶。可是,我心底隐隐地却又不安。偶尔看一那弹琵琶的黄衫女,她还是面无表情,指下,像是熟极而,一串串乐声从指下,却又似山间凝成冰粒,听得全无风骀之意,倒象寒料峭,夜雨芭蕉,一片凄楚。

我们每人饮了大约都有半坛酒了吧,几个酒量不佳的百夫长已有醉意,苦于不能请辞,看他们渐渐已不以宴饮为乐了。我的酒量甚宏,但也有角看去,蒲安礼却神定气闲。那也难怪,酒不是寻常百姓喝得起的,只有蒲安礼这等世家弟才能自幼便时饮酒,不至于喝到烂醉如泥。

武侯也微有醉意,忽然笑:“扫平共和叛贼,诸位将军都立下战功。过几日大军班师,今日请大家放狼形骸。来人,再添酒来。”

此言一,贪杯的面有喜,酒量浅的却暗自苦笑。我的注意力却全放在了武侯漏的那句话上了。他说“过几日”便要班师,那么,他已默许了陆经渔的逃亡吧。以武侯这等似乎不近人情的人,心中也有常人一般的情。

不知过了多久,我也只觉痛了。待宴会散去,我们二十个醉醺醺的百夫长走营帐,等在外面的亲兵和什长纷纷围上来,扶住自己的主将。南疆地气温,可毕竟只是初,夜了犹有寒意。外面的冷风一,倒舒服些。祈烈迎上来:“楚将军,你能骑么?”

我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虽然而有醉,但骑还没问题。我甩蹬上鞍,却手一松,差摔下来。祈烈在下扶住我,:“楚将军,若不能骑,我还是到德洋大人那人借辆车来。”

我摇摇:“德洋大人只怕早睡了,你别去招人嫌。”

骑在上,走在回自己营房的路。十万大军,四门各自分驻两万,我们这批武侯的嫡系则驻在城中。这两天屠城,已从城南屠到城北,夜中还听得到女人的哭喊,孩的尖叫。我抬起,看着天,真有不知何世之

天空中,星月迷离,几丝浮云飘蓝的天空。只是因为城中还有四起的烈火,把天空烧得也似有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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