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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同一笑到tou万事俱空(10/10)

位新主人同行了十来日,早知他忠厚老实,不通世务,便:“启禀主人,此刻去缥缈峰,尚有两日行程,最好请主人命婢率领本,立即赶去应援救急。主人随后率众而来。主人大驾一到,众妖人自然瓦解冰消,不足为患。”虚竹,但觉得有不妥,一时未置可否。余婆转向符:“符妹,主人初显手,镇慑群妖,上法衣似乎未足以壮观瞻。你是本针神,便给主人赶制一袭法衣罢!”符:“正是!妹也正这么想。”虚竹一怔,心想在这急当,怎么起衣衫来了?当真是妇人之见。众女光都望着虚竹,等他下令。虚竹一低,见到上那件僧袍破烂肮脏,四个月不洗,自己也觉奇臭难当。他幼受师父教导,须时时念着五蕴皆空,不可贪,因此对此事全未着心在意,此刻经余婆一提,又见到属下众女衣饰华丽,不由得甚惭愧,何况自己已经不是和尚,仍是穿着僧衣,大是不不类。其实众女既已奉他为主,哪里还会笑他衣衫的丑?各人群相注目,也决不是看他的服,但虚竹自惭形秽,神忸怩。

余婆等了一会,又问:“主人,婢这就先行如何?”虚竹:“咱们一块儿去罢,救人要。我这件衣服实在太脏,待会我…我去洗洗,莫要让你们闻着太臭…”一骆驼,当先奔了去。众女敌忾同仇,动坐骑,跟着急驰。骆驼最有长力,快跑之时,疾逾奔,众人直奔数十里,这才觅地休息,生火饭。

余婆指着西北角上云雾中的一个山峰,向虚竹:“主人,这便是缥缈峰了。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作缥缈峰。”虚竹:“看来还远得很,咱们早到一刻好一刻,大伙儿乘夜赶路罢。”众女都应:“是!多谢主人关怀钧天婢。”用过饭后,骑上骆驼又行。急驰之下,途中倒毙了不少骆驼,到得缥缈峰脚下时,已是第二日黎明。符仪双手捧着一团五彩斑斓的事,走到虚竹面前,躬:“婢工夫陋,请主人赏穿。”虚竹奇:“那是什么?”接过抖开一看,却是件长袍,乃是以一条条锦缎缀而成,红黄青紫绿黑各锦缎条纹相间,华贵之中见雅致。原来符仪在众女的斗篷上割下布料,替虚竹了一件袍。虚竹又惊又喜,说:“符姑娘当真不愧称为‘针神’,在骆驼急驰之际,居然成了这样一件服。”当即除下僧衣,将长袍披在上,长短宽窄,无不贴,袖衣领之,更镶以灰,那也是从众女裘上割下来的。虚竹相貌虽丑,这件华贵的袍一上,登时大显神,众人尽皆喝彩。虚竹神忸怩,手足无措。

这时众人已来到上峰的路。程青霜在途中已向众女说知,她下峰之时,敌人已攻上了断魂崖,缥缈峰上的十八天险已失十一,钧天群女死伤过半,情势万分凶险。虚竹见峰下静悄悄地无半个人影,一片皑皑积雪之间,萌青青小草,若非事先得知,哪想得到这一片宁静之中,蕴藏着无穷杀机。众女忧形于,挂念钧天诸姊妹的安危。石嫂刀在手,大声:“‘缥缈九天’之中,八天下峰,只余一留守,贼乘虚而来,无耻之极。主人,请你下令,大伙儿冲上峰去,和群贼一决死战。”神情甚为激昂。余婆却:“石家妹且莫急,敌人势大,钧天全仗峰上十八天险,这才支持了这许多时日。咱们现今是在峰下,敌人反客为主,反而占了居临下之势…”石嫂:“依你说却又如何?”余婆:“咱们还是不动声,静悄悄的上峰,教敌人越迟知觉越好。”虚竹:“余婆之言不错。”他既这样说,当然谁也没有异言。八分列队伍,悄无声息的上山。这一上峰,各人轻功弱立时便显了来。虚竹见余婆、石嫂、符仪等几个首领虽是女,足下着实快捷,心想:“果然是将手下无弱兵,师伯的属甚是了得。”一天险走将过去,但见每一都有断刀折剑、削树碎石的痕迹,可以想见敌人通过之时,曾经过一场场惨酷的战斗。过断魂崖、失足岩、百丈涧,来到接天桥时,只见两片峭之间的一条铁索桥已被人用宝刀砍成两截。两相距几达五丈,势难飞渡。

群女相顾骇然,均想:“难钧天的众姊妹都殉难了?”众女均知,接天桥是连通百丈涧和仙愁门两天险之间的必经要,虽说是桥,其实只一铁链,横跨两边峭,下临石嶙峋的谷。来到灵鹫之人,自然个个武功超,踏索而过,原非难事。这次程青霜下峰时,敌人尚只攻到断魂崖,距接天桥尚远,但钧天早已有备,派人守御铁链,一等敌人攻到,便即开了铁链中间的铁锁,铁链分为两截,这五丈阔的谷说宽不宽,但要一跃而过,却也非世间任何轻功所能。这时众女见铁链为利刃所断,多半敌人斗然攻到,钧天诸女竟然来不及开锁断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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