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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草木残生颅铸铁(4/10)

登时生甜意,心想阿紫又召他去侮辱拷打,上虽多受苦楚,却可再见她秀丽的颜容,脸上不禁带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三契丹人带着他走过几条小巷,走一间黑沉沉的大石屋。只见熊熊火炭照着石屋半边,一个肌虬结的铁匠赤着上,站在一座大铁砧旁,拿着一件黑黝黝的事,正自仔细察看。三名契丹人将游坦之推到那铁匠前,两人分执他双手,另一人揪住他后心。那铁匠侧过来,瞧仆他脸,又瞧瞧他中的事,似在互想比较。

游坦之向他手中的事望去,见是个镔铁所打的面,上面穿了鼻双四个窟窿。他正在自寻思:“这东西什么?”那铁匠拿起面,往他脸上罩来。游坦之自然而然将往后一仰,但后脑立即被人推住,无法退缩,铁面便罩到了他脸上。他只脸上一阵冰冷,肌肤和铁相贴,说也奇怪,这面和他鼻的形状吻合,竟像是定制的一般。

游坦之只奇怪得片刻,立时明白了究竟,蓦地里背上一阵凉气直透下来:“啊哟,这面正是给定制的。那日他们用面贴在我的脸上,便是这面的模型了。他们仔细这铁面,有何用意?莫非…莫非…”他心中已猜到了这些契丹人恶毒的用意,只是到底为了什么,却是不知,他不敢再想下去,拼命挣扎退缩。

那铁匠将面从他脸上取下了来,脸神似乎颇满意,取过一把大铁钳钳住脸,放火炉中烧得红了,右手提起铁锥,铮铮铮的打了起来,他将面打了一阵,便伸手摸摸游坦之的颧骨和额,修正面上的不其吻合之

游坦之大叫:“天杀的辽狗,你们这等伤天害理的恶事,这么凶残恶辣,老天爷降下祸患,叫你们个个不得好死!叫你们的倒毙,婴儿夭亡!”他破大骂,那些契丹人一句不懂。那铁钳突然回过来。恶狠狠的瞪视,举起烧得通红的铁钳,向他双戳将过来。游坦之只吓得尖声大叫。

那铁匠只是吓他一吓,哈哈大笑,缩回铁钳,又取过一块弧形铁块,往游坦之后脑上试去。修得合式了,那铁匠将面和那半圆铁罩那在炉中烧得通红,声说的几句。三个契丹人将游坦之抬起,横搁在一张桌上,让他脑袋伸在桌缘之。又有同两个契丹人来相肋,用力拉着他发,使他脑袋不能摇动,五个人手掀脚,游坦之哪里不这能动得半分?

那铁匠钳起烧红的面,停一阵,待其稍凉,大喝一声,便罩到游坦之脸上,白烟冒起,焦臭四散,游坦之大叫一声,便了过去。五名契丹人将他翻转,那铁匠钳起另一半铁罩,安上他后脑,两半圆形的铁罩镶成的一个铁球,罩在他上。铁罩甚,一碰到肌肤,便烧得血模糊。那铁匠是燕京成中第一铁工巧手,铁罩的两个半球合在一起,镶得丝丝扣。

地狱,经历万丈烈焰的烧炙,游坦之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这才个悠悠醒转,但觉得脸上与后脑都剧痛难当,终于忍耐不住,又了过去。如此三次去,三次醒转,他大声叫嚷,只听得声音嘶哑已极,不似人声。

他躺着一动不动,也思想,咬牙忍颜面和脑袋的痛楚。过得两个多时辰,终于抬起手来,往脸上一摸,手冰冷,证实所猜想的一不错,那张铁面上,愤激之下用力撕扳,但面已镶焊牢固,却如何扳得它动?绝望之余,忍不住放声大哭。

总算他年纪轻,虽然受此大苦,居然挨了下来,并不便死,过得几天,伤慢慢愈合,痛楚渐减,也知了饥饿。闻到羊和面饼的香味,底不住引诱,拿来便吃。这时他已将上的铁罩摸得清楚,知这只镔铁罩将自己脑袋密密封住,决计无法脱,起初几日怒发如狂,后来终于平静了下来,心下琢磨:“乔峰这狗贼在我脸上一只铁罩,究竟有什么用意?”

他只这一切全是萧峰的命令,自然无论如何也猜想不,阿紫所以要罩住他的脸孔,正是瞒过萧峰。

这一切功夫,都是室里队长在阿紫授意之下的。

阿紫每日向室里队长查问,游坦之上铁面后动静如何,初时担心他因此死了,未免兴味索然,后来知他已不会死,心下甚喜。这一日得知萧峰要来往南郊阅兵,便命室里将游坦之召到“端福”来。耶洪基为了使萧峰喜,已封阿紫为“端福郡主”,这座端福是赐给她居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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