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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金戈天龙八部寇鏖兵(8/10)

?说给我听,好不好?”

萧峰向来不喜述说自己得意的武勇事迹,从前在丐帮之时,诛杀大大恶,不论如何激战恶斗,回到本帮后只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已将某某人杀了。”至于惊险艰难的经过,不论旁人如何探询,他是决计不说的。这时听阿紫问起,心想这一生经百战,临敌时从不退缩,勇敢之事,当真说不胜说,便:“我和人相斗,大都是被迫而为,既不得不斗,也就说上什么勇敢。”

阿紫:“我却知。你生平最勇敢的,是聚贤庄一场恶斗。”

萧峰一怔,问:“你怎知?”

阿紫:“那日在小镜湖畔,你走了之后,爹爹、妈妈,还有爹爹手下那些人,大家谈起你来,对你的武功都佩服得了不得,然而说你单赴聚贤庄英雄大会,独斗群雄,只不过为了医治一个少女之伤。这个少女,自然是我姊姊了。他们那时不知阿朱是爹爹妈妈的亲生女儿,说你对义父义母和受业恩师十分狠毒,对女人偏偏情长;忘恩负义,残忍好,是个不近人情的坏。”说到这里格格的笑了起来。

萧峰喃喃的:“嘿,‘忘恩负义!残忍好!’中原英雄好汉,给萧峰的是这八字评语。”

阿紫安:“你也不用气恼。我妈妈去大大赞你呢,说一男人只要情长,就是好人,别的什么都不打,她说我爹爹也是忘恩负义,残忍好,只不过他是情人好负义,她女儿残忍无情,说什么也不及你。你在一旁拍手赞成。”萧峰笑笑摇

大军行了数日,来到上京。京中留守的百官和百姓早已得到讯息,远远迎接来,萧峰帅字旗到,众百姓烧香跪拜,称颂不已。他一举平这场大祸变,便无数辽国军士保全命,上京的百姓有一小半倒御营亲军的家属,自是对他激无尽。萧峰辔徐行,众百姓大叫:“多谢南院王救命!”“老天爷保佑南院大王长命百岁,大富大贵!”

萧峰听着这一片称颂之声,见众百姓大都泪,激之情,确是于至城,寻思:“一人位,一举一动便关连万千百姓的祸福,我去杀楚王之时,只是逞一时刚勇,既救义兄,复救自己,想不到对众百姓却有这大的好。唉,在中原时我一意求好,偏偏怨谤丛集,成为江湖上第一大歼大恶,也实在难说得很。”

又想:“此是我父母之,当年我爹爹、妈妈,必曾常在这条大路上来去。唉,我既不知爹娘的形貌,他们当年如何在此并骑驰,更加无法想像。”

上京是辽京国都。其时辽国是天下第一大国,比大宋盛得多。但契丹人以游牧为生,居无定所,上京城中民居、店铺,号鄙简陋,比之中原去大为不如。

南院属官将萧峰迎楚王府,府第宏大,屋内陈设也异常富丽堂皇。萧峰一生贫困,哪里住过这等府第?去走了一遭,便觉十不惯,命属在军营中竖立两营帐,他与阿紫分居一个,起居简朴,一如往昔。

第三日上,耶律洪基和皇太后、皇后、嫔妃、公主等回驾上京,萧峰率领百官的家属。皇太叔自觉无颜,已在途中自尽而死。洪基也信守诺言,对附逆的官一概不加追究,只诛杀了楚王属下二十余名创议为叛的首恶皇中大开筵席,犒劳力的将十,接连大宴三日。萧峰自是成的席上的第一位英雄。耶律洪、皇太后、皇后、众嫔妃、公主的赏赐,以及文武百官的馈赠,当真堆积如山。

犒赏已毕,萧峰到南院视事。辽国数十个族的族长一一前来参见,什么乌隗、伯德、北●、南●、室韦、梅古悉、五国、乌拉,一时也记之不尽。跟着是皇后所属珊军军官,弘宁、永兴、积厌、延昌等各卫的军官纷纷前来参见。辽国的属国洪五十九国,计有吐谷浑、突厥、党项、沙陀、波斯、大、回鹘、吐蕃、昌、丽、于阒、敦煌等等。各国有使臣在上京的,得知萧峰用事,掌握军国重权,都来赠送珍异玩,讨好结纳。萧峰每日会晤宾客,接见属,中所见,尽是金银珍宝,耳中所闻,无非诌谀称颂,不由得甚是厌烦。

如此忙了一月有余,耶律洪基在便殿召见,说:“兄弟,你的职份是南院大王,须当坐镇南京,俟机讨中原。哥哥虽不愿你分离,但为了建立千万世的奇功,你还是早日领兵南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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