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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双眸粲粲如星(6/10)

了扯阿朱的衣袖,退到屋外的竹林之中,只见阿朱两红红的,不住发抖,问:“阿朱,你不舒服么?”伸手搭了搭她脉搏,但觉振甚速,显是心神大为激。阿朱摇摇:“没什么。”随即:“大哥,请你先去,我…我要解手。”萧峰,远远走了开去。

萧峰走到湖边,等了好一会,始终不见阿朱从竹林中来,蓦地里听得脚步声响,有三人急步而来,心中一动:“莫非是大恶人到了?”远远只见三个人沿着湖畔小径奔来,其中二人背上负得有人,一个形矮小的人步履如飞,奔行时犹似足不地一般。他奔一程,便立定脚步,等候后面来的同伴。那两人步履凝重,武功显然也颇了得。三人行到近,萧峰见那两个被负之人,正是途中所遇的使斧疯和那姓傅大汉。只听那形矮小之人叫:“主公,主公,大恶人赶来了,咱们快走吧!”

那中年人一手携着妇,一手携着阿紫,从竹林中走了来。那中年人和那妇脸上都有泪痕,阿紫却笑嘻嘻地,洋洋然若无其事。接着阿朱也走竹林,到了萧峰边。

那中年人放开携着的两个女,抢步走到两个伤者边,二人的脉搏,察知并无命之忧,登时脸有喜,说:“三位辛苦,古傅两位兄弟均无大碍,我就放心了。”三人躬行礼,神态极是恭谨。

萧峰暗暗纳罕:“这三人武功气度着实不凡,若不是独霸一方为尊,便当是一门一派的首领,但见了这中年汉却如此恭敬,这人又是什么来?”

那矮汉:“启禀主公,臣下在青石桥边故布疑阵,将那大恶人得一险。只怕他迅即便瞧破了机关,请主公即行起驾为是。”那中年人:“我家不幸,了这等恶逆,既然在此邂逅相遇,要避只怕也避不过,说不得,只好跟他周旋一番了。”一个眉大的汉:“御敌除恶之事,臣们份所当为,主公务当以社稷为重,早回大理,以免皇上悬念。”另一个中等材的汉:“主公,今日之事,不能逞一时之刚勇。主公若有些微失闪,咱们有何面目回大理去见皇上?只有一齐自刎了。”

萧峰听到这里,心中一凛:“又是臣、又是皇上的,什么早回大理?难这些人竟是大理段家的么?”心中怦怦,寻思:“莫非天网恢恢,段正淳这贼,今日正好撞在我的手里?”

他正自起疑,忽听得远一声长吼,跟着有个金属相互磨般的声音叫:“姓段的,你逃不了啦啦,快乖乖的束手待缚。老瞧在你儿的面上,说不定便饶了你命。”

一个女的声音说:“饶不饶他的命,却也还不到你岳老三作主,难老大还不会发落么?”又有一个气的声音:“姓段的小若是知好歹,总比不知好歹的便宜。”这个人勉力远送话声,但显是中气不足,倒似是上有伤未愈一般。

萧峰听得这些人声声说什么‘姓段的’,疑心更盛,突然之间,一只小手伸过来握住了他手。萧峰斜畔的阿朱瞧了一,只见她脸苍白,又觉她手心中一片冰凉,都是冷汗,低声问:“你怎样?”阿朱颤声:“我很害怕。”萧峰微微一笑,说:“在大哥边也害怕么?”嘴向那中年人一努,轻轻在她耳边说:“这人似乎是大理段家的。”阿朱不置可否,嘴微微抖动。

那中年人便是大理国皇太弟段正淳。他年轻时游历中原,风自赏,不免到留情。其实富贵人家三妻四妾本属常事,段正淳以皇之尊,多蓄内原亦寻常。只是他段家自中原武林世家,虽在大理称帝,一切起居饮,始终遵从祖训,不敢忘本而过份豪奢。段正淳的元夫人刀白风,是云南摆夷大酋长的女儿,段家与之结亲,原有拢络摆夷、以固皇位之意。其时云南汉人为数不多,倘若不得摆夷人拥,段氏这皇位就说什么也坐不稳。摆夷人自来一夫一妻,刀白风更自幼尊贵,便也不许段正淳娶二房,为了他不绝的拈惹草,竟致愤而家,姑。段正淳和木婉清之母秦红棉、钟万仇之妻甘宝宝、阿紫的母亲阮星竹这些女,当年各有一段情史。

这一次段正淳奉皇兄之命,前赴陆凉州戒寺,查察少林寺玄悲大师遭人害死的情形,发觉疑甚多,未必定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毒手,等了半月有余,少林寺并无僧到来,便带同三公范骅、华赫艮、天石、以及四大护卫来到中原访查真相,乘机便来探望隐居小镜湖畔的阮星竹。这些日双宿双飞,快活有如神仙。

段正淳在小镜湖畔和旧情人重温鸳梦,护驾而来的三公四卫散在四周卫护,殊不想大对竟然找上门来。

段延庆武功厉害,四大护卫中的古笃诚、傅思归先后受伤。朱丹臣误认萧峰为敌,在青石桥阻拦不果。褚万里复为阿紫的柔丝网所擒。司范骅、司徒华赫艮、司空天石三人救护古、傅二人后,赶到段正淳旁护驾,共御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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