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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无计悔多情(9/10)

”木婉清于是将那青袍客的事简略一说,但自己要他‘将哥哥变成丈夫’这一节,却省了不提。段誉听说这人嘴不会动,却会腹中说话,双足残废而奔行如飞,不禁大有趣,不住追问详情,啧啧称异。

两人说了良久,忽听得屋外喀的一响,孔中一只碗来,有人说:“吃饭吧!”段誉伸手接过,见碗中是烧得香的一碗红烧,跟着又递十个馒。段誉将菜肴馒放在桌上,低声问:“你说里有没有毒药?”木婉清:“他们要杀咱俩,再也容易不过,不必下毒。”

段誉心想不错,肚也实在饿了,说:“吃吧!”将红烧夹在馒之中,先递给木婉清,然后自己吃了起来。外边那人:“吃完后将碗儿抛来,自会有人收取。”说罢迳自去了。木婉清从中望去,见那人攀援上树,从树墙的另一面了下去,心想:“这送饭的手寻常。”走到段誉边,和他同吃夹着红烧的馒

段誉一面吃,一面说:“你不用担心,伯父和爹爹定会来救咱们。南海鳄神、叶二娘他们武功虽,未必是我爹爹的敌手。我伯父倘若亲自,那更如风扫落叶,定然杀得他们望风披靡。”木婉清:“哼,他不过是大理国的皇帝而已,武功又有什么了不起?我不信他能敌得过那青袍怪人。他多半是带领几千铁甲骑兵,攻打来。”段誉连连摇:“不然,不然!我段氏先祖原是中原武林人士,虽在大理得国称帝,决不敢忘了中原武林的规矩。倘然仗势欺人,倚多为胜,大理段氏岂不教天下英雄耻笑?”

木婉清:“嗯,原来你家中的人了皇帝、王爷,却不肯失了江湖好汉的份。”段誉:“我伯父和爹爹时常言,这叫为人不可忘本。”木婉清哼了一声,:“呸!嘴上说得仁义德,起事来就卑鄙无耻。你爹爹既有了你妈妈,为什么又…又对我师父不起?”段誉一怔,:“咦!你怎样可骂我爹爹!我爹爹不就是你的爹爹么?再说,普天下的王公贵胄,那一个不是有几位夫人?便有十个八个夫人,也不打啊。”

其时方当北宋年间,北为契丹、中为大宋、西北西夏、西南吐蕃、南为大理。五国王公,除正妻外无不广有姬妾,多则数十人,少则三四人,就算次一等的侯伯贵官,也必有姬人侍妾。自古以来,历朝如此,世人早已视作理所当然。

木婉清一听,心升起一怒火,重重一掌打去,正中他右颊,拍的一声,清脆响亮,只打得他目瞪呆,手中咬去了一半的馒也掉在地下,只:“你…你…”木婉清怒:“我不叫他爹爹!男多娶妻室,就是没良心。一个人三心两意,便是无情无义。”段誉抚摸着起的面颊,苦笑:“我是你兄长,你的,不可对我这般无礼。”木婉清中郁怒难宣,提掌又打了过去。

这一次段誉有了防备,脚下一错,使‘凌波微步’,已闪到了她后。木婉清反手一掌,段誉又已躲开。石室不过丈许见方,但‘凌波微步’实是神妙之极,木婉清掌越来越快,却再也打他不到。木婉清越加气恼,突然‘哎哟’一声,假意摔倒,段誉惊:“怎么了?”俯伸手去扶。木婉清洋洋的靠在他上,左臂勾住他脖,蓦地里手臂一,笑:“你还逃得了么?”右掌拍的一下,清脆之极的在他左颊上打了一掌。

段誉吃痛,只叫了一声“啊”,突觉丹田中一气急速上升,霎时间血脉贲张,情,不可遏止,但觉搂在怀里的姑娘细细,幽香阵阵,心情大,便往她上吻去。

这一吻之下,木婉清登时全。段誉抱起她,往床上放落,伸手解开了她的一个衣扣。木婉清低声说:“你…你是我亲哥哥啊!”段誉神智虽,这句话却如晴天一个霹雳,一呆之下,急速放开了她,倒退三步,双手左右开弓,拍拍拍拍,重重的连打自己四个嘴,骂:“该死,该死!”

木婉清见他双目如血,放异光,脸上肌扭动,鼻孔不住一张一缩,惊:“啊哟!段郎,中有毒,咱俩着了人家儿!”

段誉这时全,犹如在蒸笼中被人蒸焙相似,听得木婉清说中有毒,心下反而一喜:“原来是毒药迷了我的本,致想对婉妹作之行,倒不是我枉读了圣贤书,突然丧心病狂,学那禽兽一般。”

上实是得难忍,将衣服一件件的脱将下来,脱到只剩一单衣单,便不再脱,盘膝坐下,观鼻,鼻观心,自克制那心猿意。他服了‘莽牯朱蛤’,本已万毒不侵,但红烧中所混的并非伤人命的毒药,而是激发情药。男女大,人之天,这药只是激发人人有生俱来的情,使之变本加厉,难以自制。‘莽牯朱蛤’的剧毒以毒攻毒,能除万毒,这药却非毒,‘莽牯朱蛤’对之便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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