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还有别的许许多多好看东西，就都再也看不见了。

悄立江边，思涌如，突然角瞥，见数十丈外一块岩石上坐得有人。只是这人始终一动不动，上又穿着青袍，与青岩同，是以她虽在江边良久，一直没有发觉。木婉清看了他几，心：“多半是个死尸。”

她举手便即杀人，自也不怕什么死人，好奇心起，快步走过去察看。见这青袍人是个老者，长须垂，面目漆黑，一双睁大大的，望着江心，一霎也不霎。

木婉清：“原来不是死尸！”但仔细看了一会，见这死尸双湛湛有神，脸上又有血，木婉清伸手去，到他鼻底下一探，只觉气息若有若无，再摸准他脸颊，却是忽冷清忽，索到他去摸时，只觉他一颗心似停似。她不禁大奇，说：“这人真怪，说他是死人，却像是活人。说他是活人吧，却又像是死人。”

忽然有个声音说：“我是活人！”

木婉清大吃一惊，急忙回来，却不见背后有人。江边尽是鹅卵大的石，放望去，没可以隐藏，而她明明一直瞧着那个怪人，声音耳之时，并未见到他动说话。她大声叫：“是谁戏姑娘？你活得不耐烦了么？”退后两步，背向大江，望三方。

只听得一个声音说：“我确是活得不耐烦了。”木婉清这一惊非同小可，前就只这个怪人，然而清清楚楚的见到他嘴闭，决不是他在说话。她大声喝问：“谁在说话？”那声音：“你自己在说话啊！”木婉清：“跟我说话的人是谁？”那声音：“没有人跟你说话。”木婉清急速转三次，除了自己的影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已料定是这青袍客作怪，走近去，大着胆，伸手住他嘴，问：“是你跟我说话么？”那声音：“不是！”木婉清手掌中丝毫不觉颤动，又问：“明明有人跟我说话，为什么说没有人？”那声音：“我不是人，我也不是我，这世界上没有我了。”

木婉清陡然间只觉骨悚然，心想：“难真的有鬼？”问：“你…你是鬼么？”那声音：“你自己说不想活了，你要去变鬼，又为什么这样怕鬼？”木婉清：“谁说我怕鬼？我是天不怕，地不怕！”那声音：“你就怕一件事。”木婉清：“哼，我什么也不怕。”

那声音：“你怕的，你怕的。你就怕好好一个丈夫，忽然变成了亲哥哥！”

这句话便如当一记闷，木婉清双酸，坐倒在地，呆了半晌，喃喃的：“你是鬼，你是鬼！”那声音：“我有个法，能叫段誉变成不是你的亲哥哥，又成为你的好丈夫。”木婉清颤声：“你…你骗我。这是老天爷注定了的事，变…变不来的。”那声音：“老天爷该死，是混，咱们不用理他。我有法，能叫你哥哥变成你的丈夫，你要不要？”

木婉清本已心灰意懒，万念俱绝，这句话当真是天降纶音，虽是将信将疑，仍急忙说：“我要的，我要的！”那声音便不再响。

过了一会，木婉清：“你是谁啊？让我见见你的相貌，成不成？”那声音：“你已瞧了我很久啦，还看不够么？”那声音：“我也不知我是不是我。唉！”直到最后这声长叹，才了他心中充满着闷郁之情。

木婉清更无怀疑，知声音便是前青袍老者所发，问：“你不动，怎么会说话？”那声音：“我是活死人，嘴动不来的，声音从肚里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