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师父也自叹不如了。”

“师父言重──”“想不到这三年下来你的武功突飞猛，听说你每日都在苦练，风雨无间。”

“弟是临急抱佛脚。”

“形势不大好？”

“坏极了──”徐廷封不禁叹息。

“少林一转，并无收获？”

“心禅上人在不老神仙七煞琴音下化为灰烬，无我掌门不屈自裁，剩下无为长老必须拾残局，家四大皆空，大劫之后弟更难以启齿。”

“这件事江湖上也有传闻，据说最后关，云飞扬现，力挽狂澜击败不老神仙…”

“云飞扬武功，天蚕神功变化莫测，弟望尘莫及。”徐廷封由衷之言。

“武当派的天蚕神功总算后继有人。”钟大先生显得有些慨。

“弟原想请他到这里来，可惜他既无意江湖，也无心效命朝廷。”徐廷封更慨。

“朝廷无话可说，连江湖也不再涉足，实在是武林武当派的一大损失。”

“你呢？你不肯接受昆仑派掌门之位，又何尝不是昆仑派的一大损失？”钟大先生笑了。

徐廷封叹息：“弟事实是…”

“是怎样师父难不明白，只可惜难得有一个你这样聪明的弟，你却又不能够拋开一切，否则一定可以领悟到天龙第九式的变化。”

徐廷封奇怪地问：“天龙八式之外还有第九式？”

“不错──”钟大先生沉着。“昆仑立派以来却只有第十代掌门人游龙领悟得到其中变化，据说必须先将前八式淮贯通，师父四十岁才练成天龙八式，苦思到现在仍无所得，只有寄望于你，你若是能够拋开一切，相信很快便能够…”

徐廷封叹息截：“师父的心意弟明白，只是在这个时候…”

“你为人正直，武林中实在需要你这人来维持正义。”

“武林重要还是国家重要？”徐廷封忽然问，钟大先生怔住，徐廷封看在内，连忙一揖。“弟知罪──”“你说得很有理。”钟大先生拈须微笑。“师父是武林中人，难免只考虑到武林方面。”

“将来有机会…”

“这个将来再说。”钟大先生随郎转过话题。“刘瑾所以有今日的权势，皇帝似乎都有责任。”

“也到底醒觉了。”

“不太迟吧？”

“难说。”徐廷封忧形于。“师父可知朝野中人现在怎样称呼刘瑾？”

“是不是──九千岁？”

“再加千岁就是万岁了。”

钟大先生无言，目光突然一转，一阵小孩的笑嚷声正从那边传来。

徐廷封目光亦转。“今日是忆兰的生日，她昨日已开列名单，附近王侯的孩她认识的都要请来。”

“难得她兴。”

“师父选择今日到来莫非也是这个原因？”

“我答应过一定会到来，而且要送她一样新奇有趣的礼。”

“师父已经见过忆兰了。”

钟大先生微笑，徐廷封接一句：“忆兰快要给师父坏了。”

“你这个父亲的不也是一直着她？”钟大先生突然省起了什么的。“忆兰也这么大了，廷封，你也应该考虑到续弦…”

“师父──”“你不说师父也明白的，情若是不好你也不会将女儿改名忆兰，天下之大，不会一个好女也没有的。”钟大先生语重心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徐廷封一笑，仰首向天，睛彷佛笼上了一重烟雾，思想一下又回到老远。

新婚燕尔、忆兰的世、音容永逝…

徐廷封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

来的小孩无一例外，全都对那两只小银鼠大惑兴趣，他们富贵人家，锦衣，玩方面除非看不见买不到，否则一定能够到手。

这小银鼠他们却是连听都没有听过，看着有趣，都嚷着回家后也要大人买回来。

“京城是没有的。”忆兰可神气了，看见那走来的钟大先生，随又问：“师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