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要激动。

这一笑如将那些武当派弟的哭声引发来。

云飞扬看在内，心情也很激动，但仍然控制得住，等到各人的心情都平静下来，他才：“孟都的事我已经知了。”

白石缓缓：“大家都已尽了力。”

云飞扬：“以他的武功，的确难寻对手。”一顿接问：“怎么不见…”

白石知他是问枯木，颓然：“他老人家已经倒在孟都的手下。”

云飞扬：“我原是不该惊扰他老人家的。”

白石接：“他老人家唯一痛心的只是你倒在孟都手下…”

云飞扬叹了一气，他是想起了枯木在从三重峰绝壑下上来之前那番话。

江湖人难不免于江湖上了断！他叹着气应：“我内力真气尽为孟都夺去，仍然能够活下来，天蚕功的变化固然神奇，亦未尝不可以说是命不该绝。”

“天蚕神功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未练成以前的变化，难练成了…”

“似乎只要仍然有一线生机，这变化便能够发挥作用。”云飞扬仰首望天，白石不免亦仰首：“天佑武当。”

云飞扬不由苦笑，白石接问：“至尊殿的事你当然也知了？”

“听说这是大家答应替他建造的？”

白石颔首：“技不如人，大家也无话可说，武当派的弟也都已动前去。”

云飞扬目光落下。“原来这样，方才我还担心怎么只剩下这些…”

白石：“你也是奇怪我们以将解剑岩的防守弟也撤消？”“掌门师兄这样当然有目的。”

“我只是想到，以其将他留在那儿，到不如召回寺中苦练武功。”

云飞扬。“解剑只是一形式，我们武当派要别人尊重的确应该靠本实力，无须计较先辈立下的形式，师兄能够明白，武当派还是有吐气扬眉的一天。”

白石转问：“孟都可知师弟重生？”一顿又自答：“应该不知的，否则一定会留下来。”云飞扬接问：“他现在去了什么地方？”

白石：“也许跑到了丐帮那儿，你打算追上去与他拚一个明白。”

云飞扬摇。“我打算在至尊殿那儿等他。”

白石：“你没有必胜的把握？”

“没有──”云飞扬微喟。“他以移接木的方式将别人的内力真气据为己有，功力不停增，是否有极限我也不清楚，若是没有──”“那你便应该及早找到去，否则，功力的距离是必越拉越远。”

“若是这样他现在的功力便应已在我之上。”

“以逸待劳，你才能够稳胜券？”

“我只是准备与他公平一战。”云飞扬目光一远。“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洗脱武当派盗窃教武功心法的污名，因为武当派的弟的功力，教弟才能够完全练成那功心法，这个账其实已经算清的了。”

白石无言，云飞扬接问：“华山派之后孟都并没有胡杀人？”

“说没有，这所以大家都没有联手的借。”白石冷笑。“这是他聪明的地方。”

云飞扬淡然接问。“他选择了九华山来建造至尊殿是否又有什么目的？”

白石：“紫龙王推测那可能是因为九华山原是异族的场所在，在那里建造至尊殿有亲切。”

云飞扬轻“哦”一声，没有问下去，一难以言喻的疲倦已袭上他心。

白石鉴貌辨，问：“你赶了很多路。”

“也不很多。”云飞扬接“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白石知那是什么地方，他清楚云飞杨的为人，毕竟他们已相多年。

新坟，但无论新与旧，这都是死亡的标志。

枯木音容宛在，虽然相的时间很少，这个老人给云飞扬的印象却非常刻，尤其是对为江湖人的那份无可奈何，云飞扬更就是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