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一句话也说不。

傅玉书接：“见到你最好，跟我走，我们兄妹想办法看如何杀死云飞扬！”

傅香君又一惊，倒退几步，哀声：“大哥，求你不要再坏事了。”

傅玉书：“报仇也是坏事？”

“你杀了他的父亲，现在连他的妹妹也杀了，不觉得太过份？”

傅玉书盯着傅香君一会，冷笑：“好，你喜，尽留在武当山，跟姓云的在一起。”

语声一落，举步前行，傅香君不由追上前去：“大哥──”傅玉书应声转，突然手，扣住了傅香君的右腕，傅香君完全没想到有此一着，待要挣开，已是有心无力。

“跟我走！”傅玉书拖着傅香君，放步疾奔了去。

“大哥，你放手…”傅香君哀求。

傅玉书没有理会她，只顾向前奔去。

傅香君的泪，不由珠串般滴下，她下山本是要找傅玉书问清楚，现在她总算知，傅玉书并不是杀害燕冲天的真凶，却杀了独孤凤。

这其实并无不同，她应该怎样对云飞扬说呢？一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她心灰意冷，最后她终于放弃挣扎，也没有再作声，由得傅玉书拖着她走，那泪却个不停。

看见燕冲天的灵柩，云飞扬的泪亦不由掉下来。

若是他不走，燕冲天虽然未必不会丧命，但他仍然有一罪孽的觉。

武当派的弟了在他后跪下，一个个心情沉重。

好一会，云飞扬才转过来，：“无敌约我在什么时候决斗？”

“十二月初一。”姚峰立即将战昼送上。

云飞扬接在手中，：“这件事也许是傅玉书所为，但独孤无敌不无嫌疑。”

“小飞，你意思怎样？”

“去，一定要去。”云飞扬将战书握成一团，：“无论如何，十二月初一，一定有一个落石。”

说着他转回，在燕冲天灵柩之前连叩了三个响。

所有武当弟的目光都集中在云飞扬的上，他们的希望也全寄托在云飞扬的上。

十二月初一即使仍没一个落石，无敌门、武当派的仇怨也应该算清楚的了。

晨，十二月初一，雪漫天。

这场雪一连下了几个时辰，玉皇积雪盈尺，放目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风凛冽，冰雪严寒，云飞扬、独孤无敌却似乎一寒意也没有，相对三丈，标枪似地立在风雪中。

云飞扬到来的时候，独孤无敌已经等候在那里，一全新的锦衣，大红披风，紫金冠，手掌龙杖。

这装束与两年前他决斗青松的时候完全一样，甚至神态也似乎并无不同。

云飞扬一黑衣，外披一件黑的风氅，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气势绝不在独孤无敌之下！

他的目光却比独孤无敌的犀利，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愤怒。

两个人谁都没有作声，相对木立了半个时辰，还是无敌说了第一句话，：“青松有一个你这样的儿，九泉之下，应该瞑目了。”

云飞扬淡应：“已经是时候了。”

“没有什么要问我？”

“燕师伯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是我请天杀的。”无敌并没有隐瞒。

云飞扬剑眉一扬，：“你到底也是一代宗师。”

“一个人在愤怒之下，无论他什么事，都是值得原谅的。”

云飞扬冷笑。

“这件事即使我不说，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清楚。”独孤无敌奇的冷静！“因为我虽然请了天杀，并没有付钱，对于欠账的人，他们向来也只有一对付的方法。”

“天杀杀得了我师伯，当然也杀得了你，所以你不惜约我在这里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