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足。

“属下知错！”张龙拜伏地上。

老翁不耐烦地：“你们哪一个错我不，总之要偿还我的损失。”

“老伯──”司天一正，：“你放心，一定赔给你，那趟镖值多少？”

老翁从怀中取一张保单抖开，：“全共值五千三百两！”

司天一想，取一张银票，看了一看，：“这是六千两的银票，有多七百两，就当作是我们镖局的向你赔罪。”

老翁摇摇，：“我只要回五千三百两…”

司天恳切地将银票老翁的手里，：“老伯，这错在我们镖局，你若是不肯收下，我们又如何过意得去？”

老翁考虑了一下，终于，：“老夫就领你这一份情，但钱虽然赔了，我差去跟镖的独生的命，可不能就此作罢。”

司天一怔，：“老伯，刀疤虎亦赔了一条命，还有其它镖师、趟手…”

“我不，这件事是你们镖局的错，若是不还我一个公，大家到衙门去说清楚！”

众人立时又怔住，司天仰首一声叹息，突然一掌拍在张龙的天灵盖上，张龙猝不提防，惨呼一声，七窍鲜血狂涌，命丧当场。

燕冲天长而起，傅玉书、婉儿亦变了面，在张龙后面那两个镖师惊呼着，左右上前，急忙将张龙扶住。

那个老翁亦大吓一，倒退了两步。

司天随即伏倒张龙尸上，泪：“兄弟，你莫要怪我狠心，我们情同手足，实不忍下手，可惜你实在不长，那一次青溪岭，窃去镖银二百两，再在百林，遗失了三箱镖银，我都原谅了你，这一次，你却是罪无可恕！”一顿，抬望着那个老翁，：

“老伯，你现在满意了？”

那个老翁面一变，怆惶退了几步，连声：“好了，好了，算我倒霉就是了！”

说着踉跄急退了去。

司天回看着燕冲天，垂下，：“师叔，弟教不严，教你老人家见笑了。”

燕冲天没有作声，傅玉书却应：“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

司天一欠，：“三位请先到内院的客房，弟收拾好这里，再去向三位赔罪。”

傅玉书忙：“总镖请便。”

“不敢当──”司天接着一拍掌，：“来人，送客内院。”

两个镖师立即走上前来，一垒声：“请！”

燕冲天一摇，跟着那两个镖师往内堂走去，傅玉书、婉儿亦自跟上。

司天目送他们转回廊，目光才回到张龙尸之上，扶着张龙尸的那两个镖师都红着睛瞪着司天。

他们与张龙乃是结拜兄弟，一个叫李武，一个叫江群，三个人生死，一向都犹如亲兄弟一样。

司天看了他们一，低声：“不要难过了，快去追踪那个老儿。”

李武、江群勉，放开尸，司天吩咐：“不要轻举妄动，只要他离镇就算了。”

李武、江群漫应一声，没打采地转奔去。

一房间，支开了那两个镖师，燕冲天的脸就沉下来，：“这样杀人，又岂是武当弟的所为？难他真的不是那个司天？”

婉儿亦：“听说司天师兄宅心仁厚，应该不会这样狠心地残杀镖局兄弟。”

燕冲天领首：“现在想来，的确是有些可疑，金刀司家惯用左手，方才席上他却是用右手握筷，还有他那个用铁算盘的三叔亦应该不会改用金刀，莫非他本不知还有那个三叔，藉词掩饰？”

傅玉书在旁听着，面沉，终于：“他是真的司天。”

“哦？”燕冲天一怔。

“在未武当之前，玉书曾与他见过一面，当时他的脾气就已是如此暴躁，嫉恶如仇。”

燕冲天不由：“武当弟应该是疾恶如仇！”

傅玉书接：“至于他石手握筷也许是怕失礼了客人。”

“也有理。”燕冲天沉了一下，：“但是他这样始终是太过份，你为掌门，应该好好地教一下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