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呆应，目光又落在自己的双掌之上。

“你的手怎样了？”少女不由自主拉住云飞扬的双手。

云飞扬苦笑：“我实在想不到自己的一双手竟然有这威力。”

“你的武功真好。”少女目光一转，：“万毒仙翁为无敌门四大护法之一，想不到也不是你的对手。”

“这个人的声名很坏吗？”云飞扬忽问。

少女：“你是怕杀错了好人？”

云飞扬摇：“好人绝不会用毒药害人，不过，若是他还不太坏，我也不想杀死他。”

少女目光一落，：“他…”

“已死了。”云飞扬一笑：“大概他本就该死，所以找的一双掌也用上了十成内力。”

少女“噗哧”失笑，忽然发觉自己仍拉着云飞扬的手，忙松开，一张脸已红起来。

云飞扬没有在意，笑接：“现在我们可以痛快地走去吃一顿了。”

少女，也显得很开心。

黄昏。云飞扬与锦衣少女从一间小酒楼中走来，这一顿，他们的确吃得很痛快。

但总有吃完的时候，走了小酒楼，少女反而显得有些忧郁，没有作声。

云飞扬也没有说什么，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条岔路前，不约而同停下相望了一，少女忽然问：“你真的要走了？”

云飞扬。

“你家住在什么地方？”少女又问。

云飞扬摇，并没有作声。

“不想告诉我？”少女中的忧郁之更。

“不。”云飞扬苦笑：“我没家。”

少女关心问：“那你现在要到哪儿去。”

“还没有想到。”

“那我们以后要再见…”

“若是有缘，总会有再见的一天。”

少女：“是了，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姓名。”

“萍相逢，又何必问姓名？”云飞扬凄然摇。

“你救命的大恩…”

“别放在心上，我走了。”云飞扬随即举起脚步。

少女想叫住，又将话咽回，目送云飞扬，瞳闪起了一抹泪光。

云飞扬也不回，向前面走去，夕之下，看来是那么孤独。

夕树下。

燕冲天仍站在那方石上，风起了他苍白的须发，但却不开他锁着的双眉。

他现在看来彷佛又已苍老了十年。

看着大劫后的三清殿，燕冲天慨万分，心境与晚景同样苍凉。

婉儿站在燕冲天旁，也一直没有离开，她垂着，彷佛有很多的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冲天忽然开：“婉儿，你可是有话要跟我说。”

“要说的，我都说了。”婉儿抬起，泪盈眶，：“师父，这是我第一次求你。”

“你要我阻止玉书家，继任掌门？”燕冲天微喟。

婉儿领首。

“师父并没有迫玉书，你青松师叔未死之前，玉书就已经表明心迹，为了武当，甘愿牺牲一切。”

“玉书他…”

“这孩明大义，你若是喜他，就应该成全他才是。”

婉儿摇：“放开儿女私情不说，傅家为武当全家被杀，只剩下玉书一人，如果地家，傅家岂非就从此绝后了？”

燕冲天当场怔住。

“师父就算不为婉儿设想，也该为傅家三思。”婉儿神情定，：“若是玉书，了掌门，婉儿唯有终生不嫁。”

燕冲天看着婉儿，叹了一气，：“让为师再考虑一下，回去吧。”

婉儿举袖轻拭泪，倒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