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有错手，暗偶然打在你的上，在所难免。”

“你们是故意尽将暗往我上招呼，莫以为我瞧不。”

“好，你是决定不了？”

“不！”云飞扬转便要走。

姚峰一偏首，那些弟立时拥上前，将云飞扬围起来。

云飞扬霍地回过来，：“要怎样？”

“好哇，小杂，倒要看你凭什么这样神气？”一个弟伸手便要揪住云飞扬。

云飞扬面一变，：“你叫我什么？”

“小杂！”那个弟一把揪住云飞扬的襟，：“难叫错了？”

云飞扬面一变再变，正要发作，姚峰已接上了话：“你不，大家练不成暗，二师兄怪责下来，有你好看的。”

“我这就去找二师兄说清楚。”

“好，大家一起去，莫教这小搬是非，将责任推在我们上。”

“去！”那个揪住云飞扬襟的弟便待举步，云飞扬实时一拨他那只手，：

“先放手！”

那个弟应声松手，却反手一掌掴在云飞扬的脸上，：“在这里，谁让你大呼小喝！”

云飞扬面大变。

正当此际，一个声音突然从旁传来，：“你们有暗不练，吵吵闹闹在什么啊？”

众人应声望去，一个魁梧的大汉正从那边走过来，正是他们要去见的二师兄谢平。

云飞扬立即奔上前：“二师兄…”

谢平目光一落，一皱眉：“又是你闹事？”

云飞扬回手一指后面众人：“他们几个人…”

话才说到一半，他的手已被谢平拍回，接叱：“无礼！”

云飞扬抚着被拍痛了的手，：“他们…他们…”

谢平又打断了他的话，：“他们在欺负你，是不是？”

云飞扬，还未说什么，谢平已抬手给了他一掌，：“你算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

云飞扬被打得怔在那里。

谢平“哼”了一声，：“每天总要听你好几次这话，难整个武当山的人都跟你作对？”

云飞扬没有作声。

谢平这才问那些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掌掴云飞扬的那一个抢着开：“我们方才好好地在练习暗，这小突然大发脾气，竟然将木靶掷下，说要不了。”

谢平目光落在那个木靶上，转问云飞扬：“是你将这个木靶掷掉的？”

云飞扬嚷起来：“他们尽将暗往我上招呼，本不那个木靶…”

“所以你将它掷掉？”

云飞扬方待分辨，谢平已接上：“他们的暗若是全都能准确在木靶上，本就用不着再练了。”

“可不是嘛！”姚峰。

“住！”谢平喝住了姚峰，回问云飞扬：“这你又不，那你又不，你到底要什么？”

云飞扬一咬嘴：“我上武当山来，是要学武当派的武功。”

“练武功先要打好基础，你现在的，就是基础的功夫。”

云飞扬哑无言。

“在这里谁不经过这个阶段？”

“他们只是几个月，我却是几年了。”

“那是什么原因，你应该清楚。”谢平一仰首，：“武当乃名门正派，来历不明的人，又岂有资格学习武当派的武功？”

“小杂，听到了没有？”众人哄然大笑了起来。

云飞扬怒形于，膛不住地起伏，但终于还是隐忍下来，这样的话他已不是第一次听到。

“以我看──”谢平盯着云飞扬，倏一声冷笑，：“你还是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哪一个，否则即使老死在武当，也是这样。”

云飞扬垂下去。

谢平摸了摸胡，：“你既然不喜活靶，若是一定要你，那是欺负你，好，不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