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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如此情怀谁可解一般弹指惊(3/10)

得又是吃惊又是痛惜,想:“杨炎当真是学武良材,假如他肯学好,不难成为本派继往开来的一。唉,如今他却是自绝于本门,石师兄纵肯饶他命,也不能让他再列门墙了!本派失了传人不打,他这武功废了岂不可惜?”

他是个武学的大行家,虽然为杨炎的内功剑法大大吃惊,但亦已看得来,杨炎决计不是他哥哥的敌手了。此时他担心的只是孟华要废杨炎武功。

只见孟华在对方刚猛之极、凌厉异常的剑势之下,忽忽退、不疾不徐、挥洒自如。轻灵矫捷,真有行云之妙。杨炎使的不论怎么凌厉的剑招,都给他随手化解。

杨炎这才倒凉气,心:“想不到他如此厉害,我爷爷的本领恐怕也未必能够胜他。但他若要杀我,早就可以,难他当真是念兄弟之情?还是要戏我呢?”

他是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趁着“天大法”的作用尚未消失之际,把剑上的力越发加,雪山苦学的七年之功,发挥得淋漓尽致。但他那刚猛的力一和孟华的剑接,便如泥海,一去无踪。孟华并没运劲反击。

杨炎知这是卸力打力的功夫,他虽然也懂,但想要运用得如孟华这样神妙,可就难了。他那知,莫说是他比不上哥哥,当今之世,能够和孟华打成平手的亦已寥寥无几。单以剑法而论,当世公认的天下第一剑客金逐,恐怕也只能和孟华并肩了。

殊不知杨炎固然吃惊于哥哥的剑法之妙,孟华却是更吃惊于弟弟武功之,暗自想:“以他现有的武学造诣,再练五年,当可追得上我。武林中的奇人异士我见过不少,但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造诣,我却是平生仅见,唉,就可惜他偏不学好,我废不废他的武功呢。不废他的武功,只怕他恶难改,将来更要遗患武林!”

孟华踌躇未决,再想:“不过他是已经受了伤的,再打下去于他会有害。当下剑法一变,意在剑先,招快极,如影随形的杨炎,此时他要闪躲都难,更谈不上反击了。

杨炎浊气上浊,喝:“孟华,你杀了我吧!”索连人带剑,猛扑过去。等于是自己送死!

丁兆鸣大惊急叫:“不可!…”话犹未了,只见孟华的剑光俨如化作千寒星直洒下来,杨炎已经中剑,倒在地上了。

丁兆鸣颤声问:“孟华,你,你,…”

孟华苦笑:“我没杀他,武功也没废掉。该当如何,丁师叔,请你置他吧!”

接着向杨炎喝:“你现在应该知,刚才我是有本领可以废你武功的吧,你认不认罪。”

杨炎暗自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上片刻,自断经脉。原来孟华使的最后一招,名为“胡笳十八拍”,是他三师父丹丘生传给他的崆峒派绝招。丹丘生当年仗此一招,不知打败过多少成名手;到了孟华手上,益求,这一招已是更胜师父当年。

杨炎早就打走主意:打不过哥哥,最后关,便即自断经脉而亡。但他想不到孟华的剑法竟然妙如斯,此招一,电光石火之间,就刺着了他的十八。力度用得恰到好,血丝也没渗。但十八被封,还怎能运功自断经脉。

他对哥哥误会甚,连原有的几分好亦已变为恶,他对哥哥的武功却是不能不暗暗心服,想:“他说得不错,以他这样的本领,要废我的武功,确实是轻如反掌,在他的剑下,我想要求死也难。”

但对哥哥的武功心里暗暗佩服是一回事,上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忍受屈辱的。

孟华并没刺他哑,他在孟华喝问之下,傲然说:“大丈夫宁死不屈,你要杀我容易,要我求饶,那是万万不能!”、

孟华气怒迸,喝:“亏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大丈夫?”

杨炎冷笑说:“我的武功虽不如你,品格却不见得比你差了,哼,哼,我还不屑于你这样的伪君呢!”

孟华怒:“我怎么是伪君了?”

杨炎冷冷说:“你想要杀我,却不敢杀我,不过是怕人说你‘骨相残’罢了。好,那我就成全你的名声吧,你编排我的罪名,我全都承认。就是不认你是我哥哥!那你可以毫无顾虑的一剑把我杀掉了,动手,快动手呀!”

孟华心中痛如刀割,凄然说:“你错了,我不杀你,并非是怕人闲话,你不认我哥哥,我还是认你弟弟的。但也正因为你是我的弟弟,而你又没有丝毫悔过之心,我、我只能、只能…”叠声说了两次“只能”,缓缓的举起手掌,便待向杨炎的天灵盖拍下去。

丁兆鸣喝:“孟华,你刚说过的话就忘记了么?”孟华怔了一怔:“我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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