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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怒气难消伤长老清规数犯叛师(9/10)

态度对他。

丁兆鸣此时则已上前扶起师兄。

石天行虽然已从鬼门关上走了回来,但在丁兆鸣中则还是受伤极重的。他这一惊自是非同小可,吓得声音也都颤抖了,连忙问:“师兄,你怎的受了这么重的伤?是,是谁——”一面说一面掏碧灵丹来,想给师兄服下。碧灵丹虽然不是治内伤的灵药,但多少也有功效,聊胜于无。

石天行不待他把话说完,就推开他的手,吭声说:“我,我死不了,不用服药。我要的只是报仇!你替我请、请孟大侠过来。”

孟华用不着他请,早已过来了。

他见石天行伤得这样重,这一惊比刚才受到甘维武“莫名其妙”的对待更甚,无暇再和甘维武说话。

丁兆鸣是四大弟中较为懂得一医术的人,一把师兄脉膊,只觉脉息虽然微弱,动却还正常,这才稍稍安心,心里想:“师兄当真不愧是同门之长,这伤虽重,已是不碍事了。他说无须服药,倒也不假。”

孟华从丁兆鸣面的变化,也看石天行并无命之忧了。因为石天行刚刚说过要报仇的话,他便问石天行:“石师叔,不知伤你的人是谁?”

石天行冷冷说:“孟大侠:你若不想我报仇,趁早现在把我的武功废了!”

盂华大吃一惊:“石师叔,你、你这是什么话?”伸手去摸石天行额,担心他是因为伤而发烧,以至神经错。摸摸上去却是冰凉的觉,并没发烧。

石天行甩开孟华的手,冷冷说:“什么话?你要知,问你那宝贝弟弟去!”孟华怔了一怔,说:“我的弟弟?这么说,你们已经找到了杨炎了?他在哪儿?”

石天行哼了一声,冷冷说:“孟大侠,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要是我知他在那儿,还用得着请你孟大侠去找他么?”

孟华虽然仍是莫名其妙,但从石天行的语气之中,已经猜想得到事情定是与杨炎有关,心里想:“炎弟失踪七年,莫非他是误匪人!石师叔为了救他,以至受了与他混在一起的匪徒暗算?”

他只猜得不错,便即说:“炎弟年幼无知,要是他错了什么事情,我自应代他受责。不过石师叔是否可以说得明白一些…”

话犹未了,石天行已是越发气怒,一声冷笑,说:“孟大侠,我怎么敢责备你?再说,你这位宝贝弟弟的事情,只怕你虽然想揽在上,你也担当不起!”

石天行是越说越气恼,孟华则是越来越惊骇,颤声问:“炎弟究竟了什么错事?石师叔,你叫我问他,敢情事发之时,他也在杨,你的仇人与他相识?”

丁兆鸣劝:“师兄暂且息怒,请把事情的经过,先和孟华说个明白。纵然杨炎错了事,孟华总还是咱们自己人,他也说过,他绝不会不理这件事的。”

石天行这才像山洪爆发一般,两只睛好像要火来,愤然说:“孟华,你要知我的仇人是谁,那我就告诉你吧,把我打得重伤的人,就是你的宝贝弟弟杨炎!”

孟华惊:“是杨炎?他怎么能够有本领伤你?”

石天行嘿嘿冷笑,说:“恭喜你啦,孟大侠,你有这么一位武功的弟弟,你应该兴了吧?”

孟华又是吃惊,又是气恼,说:“师叔,请你别这么说,我好歹如今也还是天山派的记名弟,要是杨炎当真这等件逆之事,师叔,你尽着落在我的上,把他找回来照门规置就是。”

石天行的气才稍稍平了一些,改了称呼,说:“好,孟华,冲着你这句话,我把杨炎给你就是。”他的意思本来是把杨炎抓回来这件事情,责成孟华去办的。但受重伤之后又动了真气,说了这许多话,这句话却说得不够完整了。

甘维武想起盂元超、缪长风和天山派的情,想起杨炎是恩师生前最钟的关门弟,是以痛恨杨炎,却还不想得太绝,找到这个机会,便即说:“对,孟华,你是本派记名弟,有权和长老以及掌门人一样,置犯了门规的弟。我们自向没有本领抓到杨炎,要是你有本领把他抓回来,就由你置他吧。谅你也不敢徇私!”最后这句话当然是说给他师兄听的了。

石天行受重伤,自忖最少也得一年方能痊愈,而且即使武功恢复,恐怕也还不是杨炎对手。既然要仗孟华去抓杨炎,他面再厚,也不好意思凭藉长老的权威反对甘维武之议,把置杨炎之权抢回来了。不过听了甘维武这么一说,他却是在气恼之外,更多了几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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