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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怒气难消伤长老清规数犯叛师(4/10)

邪派妖人,而是本派弟。而且不是普通弟,是他们师父最钟的关门弟,是师父临终之际还念念不忘的那个失踪七年的杨炎。倘若是异派所为,他们还不会这样气恼,本派弟如此作为,那更是罪不可恕,必须照门规严惩的了。

白健城叹:“好在师父早死半年,否则如今也会给这逆徒气死!”

甘武维:“俗语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小畜牲失踪七年,不知上了什么妖邪之辈。”

他虽然和师兄一样痛骂杨炎,但语气之中,却还未到恶痛疾的地步,甚且隐隐有几分为杨炎“曲为回护”的。

石天行哼了一声,说:“恐怕还不仅仅是误匪人这样简单呢!他的生父杨牧,如今已了大内侍卫。他失踪了七年,怎知他是去了何。”虽然话说“怎知”,话中之意则已是猜疑杨炎和他的生父了一路的。

甘武维是顾念先师,内心希望师兄对杨炎稍为从轻发落的。但在师兄盛怒之下,亦是不敢明言了。因此只能顺着师兄的气说:“有其父必有其,这句圣人的话是没错的。说老实话,当年师父收他关门弟之时,我已经觉得很不妥当,只是碍于他义父缪大侠的面,不便对师父劝谏而已。”

石天行说:“纵然这小畜牲不是鹰爪,所犯的恶行亦已是罪不容诛,这是咱们本派清理门的事情,可不能再顾任何人的情份了。”

甘武维不敢再说,只能与白健城同声说:“这个当然,这小畜牲该当如何置,请师兄作主。”

石天行是长老份,有权替代掌门人清理门,当下便即吩咐白健城把他的儿送回大山,将事情的经过禀告掌门,他和甘武维立即去找杨炎。

甘武维虽然不想把杨炎置之死地,但对杨炎的“恶行”,他也是极为生气的。不过和石天行比较来说,他却还保持几分冷静,一路走一路想,不禁又起了一个疑心。审问杨炎

他是知石清泉对冷冰儿求婚不遂之事的,不禁想:“冷冰儿一向端庄、冷肃,怎会和杨炎那等丑事。说不定是石清泉夸大其辞?杨炎割掉他的,虽然罪无可恕,但还不至于死。”

他不敢代杨炎向师兄求情,只能希望找不着杨炎。

他们到石清泉事的那个山上去找,通常的情形而论,已经过了一个晚上,杨炎犯了事应该上离开的,只因不知杨炎是逃向何方,只能姑且到原来的地方一试而已。

想不到他们未曾上山,在山脚就碰上杨炎了。

石天行冷笑:“你这无法无天的小畜牲,你也知害怕了么?你望着我嘛?你说话呀,说呀!说呀!”

杨炎说:“石师叔,你要我说什么?”他和石天行本是同辈,但因年纪相差太远,石天行的儿都比他大得多。他小时候习惯了称呼冷冰儿”,是以也习惯了跟冷冰儿称呼石天行“师叔”的。天山派前任掌门唐经天是一个脱略形骸、不拘小节的人。对长幼尊卑之礼,一向是不大严格讲究的。

石天行大怒喝:“谁是你的师叔,你自己过的事情,你自己应该知!你居然还敢站在我的面前说话,给我跪下!”

杨炎冷冷说:“你既然不承认是我的长辈,我为什么还要向你下跪?”石天行气得双翻白,唰的就要剑来,喝:“小畜牲,你,你,我毙了你!”

甘武维连忙拦住他,说:“师兄,本派开宗立派以来,从没过这等逆徒,一剑将他杀掉,未免便宜他了。清理门是件大事。小弟之见,似乎应该把他拿回天山法办,以儆效尤。请师兄暂且息怒,让小弟审问他。”

石天行:“好,那你就审问他吧,问他认不认罪?”

杨炎亢声说:“我犯了什么罪?”

甘武维:“石清泉的是不是你割掉的?”

杨炎说:“不错,是我割掉的!”

甘武维不觉也变了面,喝:“你为什么对同门也下得如此辣手?”

杨炎冷笑:“谁叫他侮辱冰,不是看在冰的份上,恐怕他早已没有命回去向你们胡说八了,岂止只割!”

石天行暴如雷,喝:“是谁侮辱冰儿,亏你还有脸在我面的胡说!”他把“侮辱”二字误解,继续骂:“冷冰儿和你情如弟,你这禽兽不如的小畜牲,竟敢和她那等丑事!

看来她纵然贱,尚不至于这样无耻,多半是你这小畜牲不知用什么法迷惑了她的本的,好,甘师弟,这小畜牲既然承认是他的“好事”你先废了他的武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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