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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忘情挥泪空遗怨铸错无心任自(5/10)

那就好了,那就好了。”

齐世杰轻轻说:“妈,但我求你一件事情。”杨大姑心一震,说:“你要什么?”

齐世杰:“妈,我求你不要我跟舅舅事。”杨大姑最害怕的是儿要娶冷冰儿,儿刚刚救了她的命,而且又给了她的面,维持了她母亲的尊严,要是儿先提这个要求,她就不知怎么好了。如今齐世杰只求不跟舅舅事,这虽然也是违背她的意旨,但总比要她答应儿娶一个朝廷钦犯的侄女儿好些。杨大姑叹:“我本来是为你的前程着想,但你既然不愿意,妈也不会勉你了。”

原来齐世杰并不是不想求他母亲取消不许他和冷冰儿往来的那个禁令,但他害怕母亲倔的脾气,要是他提这样要求,恐怕母亲以为他是恃功要胁,一说僵了反而不好,是以不得已而思其次。

不错,他也曾下了决心,不跟母亲回家的。要是没有段剑青打伤了他母亲这件事情,他的决心不会更改。但如今既然发生了这件意外事情,的要保护母亲乃是于天,他就不能不护送母亲回家了,否则万一母亲又在路上碰上了段剑青,那怎么办?但他的可以跟母亲回家,一颗心却还是放在冷冰儿上。

已经亮了,他跟着母亲走破庙,心中但一片茫然,翻来覆去的只是在想:“冷姑娘此际不知是在何方?也不知她此际展在怨恨我呢还是在思念我呢?”

冷冰儿对他没有怨恨也没有太的思念,要是她心中的伤痛却非齐世杰所能理解。

冷冰儿跑那座破庙,心灵好像已经麻木,脑袋也变了一片空虚,只是茫然不知所之的跑。什么觉也没有。

奇怪的受,对她来说倒并不是第一次。八年前她被段剑青推落冰湖,被人救起之时也曾有过这佯的受,以致别人问她的姓名她也答不上来。不过这一次的伤痛却似乎比上一次更。上一次是初开的蓓遭受风雨摧残,这一次是枯萎的树木已经重新发芽,不料又遭刀斧的砍伐。

她一气也不知跑了多少路,但一回,望不见那座破庙,这才好似从一个恶梦之中刚醒过来,她靠在一块大石上,心在发麻,也在发麻,走不动了。

一阵山风过,她这才恢复了知觉。

东方已经鱼肚白,恢复了知觉的女儿心却蒙上了一片霾。

她并没有怨恨齐世杰,也没有烈的思念。尽是同样的受到心灵上的创伤,齐世杰毕竟还是和段剑青不同的。

怎样,段剑青总是她的第一个恋人,她也的确曾经过段剑青。她曾经原谅过他的许多过错,直到段剑青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竟然想要谋杀她的时候,她那少女的幻梦才被戳破,而她对段剑青的烈的恨也更超过了往日对他那烈的了。

是什么样质的和恨,对一个少女而言,如果她未曾有过烈的,恐怕也不会产生烈的恨。

不错,她对齐世杰是有好的,甚至也曾希望他们的关系会有一步的发展的。但毕竟是还未曾有过烈的,莫说这次的过错不在齐世杰,即使是齐世杰应当负责,她也不会恨他。或许她对齐世杰的情有“情”的成份在内,但不过刚刚发芽,也还谈不上刻骨相思。

她伤痛的是接二连三的不幸,是少女的尊严被人践踏,是她到异样的寂寞,在她遭遇不幸的时候,没有一个可以安他的亲人,是她刚刚恢复了“生机”而又遭到无情的打击…此际,她可以不需要情但却需要同情,可以不需要人,但却需要一个知心的朋友。

山风过,冷冰儿但一片茫然,好像连自己也“失落”了。

段剑青的影已经模糊,齐世杰的影也只是像风轻轻掠过,过去了就过去了,心湖不过微泛涟漪。

“若到江南赶上,千万和住”她并没有这样烈的情,是以纵然已经觉到了“风”的一丝意,她也没有动过念要赶上天。

迷茫中另一个人的影在她心浮起。

一个人在最伤心的时候往往会想起最好的朋友,许多话不能向父母泣诉的都可以向知己倾吐。此际的冷冰儿就是如此。

此际,引起她烈思念的人,不是段剑青,也不是齐世杰,而是孟华。往事历历,都上心。七年前的一幕重新在她的忘记中现。

她被害不死,在哈萨克的刁羊大会中又碰上段剑青,段剑青引她追上雪山,她险些又遭段剑青的毒手。

像是天上掉下的救星,孟华忽然在她最危急的时候现。不仅救了她的,也医治了她心灵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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