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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离合无常欣巧遇恩仇剖析破愚(8/10)

川剑法中化解功力在己之上的敌手攻的两招妙招数。话犹未了,只见冷冰儿果然是已经使了这两招冰川剑法,齐世杰松了气,心里想:“她这两招虽然不及桂华生在冰窟石上的妙,但对付大吉的攻,相信已是足以破解有余。”心念未已,只见大吉法师的竹杖果然已是脱手飞,掷的紫金钵也没打着冷冰儿,下山坡去了。

大吉法师面如死灰,叫:“齐世杰,你来杀了我吧。”

齐世杰却:“冷女侠,请你看在我的份上,放过这位大和尚吧!我答应过一位朋友,不杀他的。”原来他是想起了自己对杨炎许下的诺言,同时也想起了杨炎和冷冰儿的关系。不过目前还未到细说的时候,是以他也暂缓把杨炎的名字说来。

冷冰儿对大吉法师,虽无好,但一来彼此师门有着厚的渊源,二来大吉也尚未算得是大大恶之辈,她本来亦是无意杀他的,于是听了齐世杰的话,便把冰魄寒光剑剑鞘中,冷冷说:“如今用不着你替我寻人了,看在齐小侠的份上,就放过你吧。”

大吉法师想不到齐世杰竟会为他求情,当下拾起了竹杖和金钵,向齐世杰施了一礼,说:“施主的这番恩惠,老衲记下了。”也不知他说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说罢,便即走了。

齐世杰得与心上人意外相逢,喜无比,此时亦已无暇思索大吉法师说的是什么意思,便即上前与冷冰儿相见。

两人意外相逢,一时间都不知从何说起。

半晌,齐世杰说:“冷女侠,我正想到鲁特安旗找你,想不到你先到这里来了。”冷冰儿:“我也是特地来找你的。”说罢,不觉脸上一红。

齐世杰:“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冷冰儿不觉一怔,心里想:“难他还没有碰上杨炎?”于是说:“你先告诉我,你又怎么会知要到鲁特安旗找我的?”

齐世杰:“此事说来话长——”

冷冰儿:“好,既是说来话长,那就请你从说起吧。啊,对啦,我还未曾向你贺呢。刚才多蒙你指我的冰川剑法,想必你已经在鬼城中,得到了桂华生夫妇留下的武功秘笈了吧?就从这事说起好不好。”

要知冷冰儿自从生以来,遭受过两个最大的打击,一个是段剑青的负心,一个是她待杨炎有如弟“杨炎”竟然要谋害她。对段剑青她是早已绝望的了,对“杨炎”的“失望”则还是新近的事,因此也更到痛心。也正是因为害怕在新的创伤之上又再加创伤之故,此际她实在是怕问齐世杰和杨炎有关的遭遇,纵然不能避免提及杨炎,她也不愿意先提。

齐世杰本来就想把碰上杨炎的事情告诉她的,但一想事情若非从说起,确实也难说得清楚,同时他也想把这个“最大的喜讯”留到最后说,可能令冷冰儿得到更大的惊喜,于是便改变原来的主意,应冷冰儿之请,先从鬼城中的奇遇说起。

“说起来,我也得多谢你两年前的指,我真的是在鬼城中因祸得福,而且是如你所说,得遇‘仙缘’了。”他把在冰窟中碰上迦象法师,又找到了桂华生夫妇留下的内功心法和冰川剑法,以及其后怎样因地震而脱困,脱困之后,碰上窦健刚、连甘沛,和大吉法师这一些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冷冰儿。最后说:“冷女侠,这冰川剑法本来应属贵派所有,你如今又得了冰魄寒光剑,这剑法我是更应该还给你了。”

冷冰儿:“这是你几乎丧了命才得到的,我怎么无功受碌。”

齐世杰:“要不是两年的你救了我的命,我早已死在鬼城了,还能够得遇什么仙缘?冷女侠,我看大家都不必有世俗之见,也不必再客气了吧?”

冷冰儿笑:“好,你既然这样说,那就请你先破除一个太过俗的客气称呼。”

齐世杰怔了一怔,随即笑:“是啊,咱们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却是患难之,什么少侠、女侠之类的称呼,的确是非但俗,而且反显得生疏了。我或许比你长几岁…”

冷冰儿的一句话,引他一番充满情的“议论”,倒是有始料之所不及。她察觉了齐世杰慕她的心意之后,心有如小鹿撞,又喜又惊,又是有甜丝丝的觉,连忙打断他的话:“好,那我叫你齐大哥,你叫我的名字好啦。齐大哥,多谢你的好意,冰川剑法之事慢慢再说,你的故事说完没有?”

齐世杰本来是想提和她结拜兄妹的,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心不觉也是有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生怕冷冰儿拒绝,难以落下,不料冷冰儿已是先叫他“大哥”了。虽然未算正式结拜兄妹,亦已算得是达到了他的愿望。他想起两年前冷冰儿对他冷若冰霜,如今却已愿意叫他“大哥”,心也是不禁到甜丝丝的,暗自想:“冷冰儿不愧是人如其名,冰雪聪明。她一定是猜到我的心意,为了避免太过着迹,所以才打断我的说话。”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想不到,要知女人的年龄本来就是秘密,冷冰儿看起来比齐世杰还年轻,其实比齐世杰长一岁的。当真结拜的话,那就不是兄妹相称,而是弟相称了。

不过冷冰儿的心中虽然充满柔情意,却也不无有失望,说:“原来你是从容健刚中打听到段剑青的消息,因而猜想我可能也在鲁特安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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