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我不想知了。”

她好像是在思索怎样去找寻杨炎，说至此，就没再说下去，齐世杰也没说话。两人的神都有不大自然。

默默无言的站了一会，齐世杰忽：“冷姑娘，你和两年前好像不大相同了。”

冷冰儿：“怎样不同？”

齐世杰：“两年前我想你是不会对我这样吞吞吐吐说话的。”

冷冰儿噗嗤一笑，说：“不必绕着圈说话，你是说我两年前对你毫不客气，是吧？”

齐世杰：“两年前也许你还对我怀有几分敌意，如今你已经肯把我当作朋友，我当然是兴的。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倒是宁愿你像两年前一样，不客气的指我的错。冷姑娘，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你是不是恐怕我和杨炎说错了什么话，伤了他的心。”

冷冰儿：“也不全是因为这样。”言下之意又不啻已是默认如此。

齐世杰不觉沉不住气，说：“我不过告诉他一些事实。”冷冰儿：“对待相同的事实，也有不同的看法。而且你知的事实和我知的事实恐怕也未必相同，比如说——”

齐世杰：“比如说什么？”冷冰儿：“比如说她的母亲和孟大侠这件事情，你以为孟大侠——”

齐世杰：“盂元超或许可以算得是个英雄人，但在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总不能说是他对了！”

冷冰儿：“为什么？”

齐世杰：“无论如何，他不该私恋有夫之妇。”

冷冰几：“有关他们的事情，都是令堂告诉你的吧。”

齐世杰：“我相信我妈总不会骗我？”

冷冰儿：“但我知的和你知的却有不同。”

齐世杰：“怎样不同？”

冷冰儿：“据我所知，云紫萝（杨炎之母）并非背夫私恋，她是早在认识你的舅父杨牧之前，就和盂元超是一对恋人的。”

齐世杰：“那她为什么要嫁给我的舅父？”

冷冰儿：“盂元超在准备和她结婚的前夕，忽奉师父之命，召他到小金川去。后来他在小金川不幸遇难的消息传来，云紫萝有在，你的舅父当时以侠义的面目现，假意为了保全她的声名，向她求婚。云紫萝是受了他的欺骗才嫁给他的。后来方始知孟元超在小金川战死的消息乃是谣传。”

齐世杰：“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的？”

冷冰儿：“是杨炎的义父、缪长风缪大侠告诉我的。我更相信缪大侠决不会说谎。”

齐世杰默然不语，半晌说：“我想家母也不会编造谣言的，可能她并不知这些事实。不过，听你的气，你对我的舅父似乎很是不满。”

冷冰儿：“岂止不满，在我看来，你的舅父本就不是和我们一条路上的人！”

齐世杰：“何何见而云然？”

冷冰儿：“你不知他是清廷的鹰犬吗？”当下把她所知的有关杨牧的几件恶行说给齐世杰知，问他：“这些事情，令堂也没有告诉你吧？”

齐世杰面红耳，低声说：“没有。”

过了一会，他方始抬起来，说：“我很惭愧，我觉得我不起和你朋友。”

冷冰儿笑了起来，说：“杨炎还是杨牧的儿呢，我对他不是如同亲弟一般吗？我的师祖还收他作关门弟呢！父亲的过错尚且无须儿承担，何况你和杨牧只是舅甥。嗯，咱们还是商量怎样去找杨炎吧，你不知他去了何？”

齐世杰心稍稍轻松一，说：“他是听见我说段剑青可能是在鲁特安旗之后，就离开我的。”

冷冰儿忽地想起一事，大喜说：“这就对了，那人一定是他！”

齐世杰：“什么人？什么事？”

冷冰儿：“段剑青在捉了罗海的女儿之后，曾到鲁特安旗意图威胁罗海，给一个不知名的少年打跑。我们左猜右想，猜不是谁有这本领，如今想来，此人定是杨炎无疑。”齐世杰大为兴奋，说：“不错，以他的武功能够打败段剑青并非奇事，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我在这峡谷里被困几天，原来他早已到了鲁特安旗了。”

冷冰儿：“你愿意和我一起到鲁特安旗吗？”齐世杰：“我本来就是要到罗海那儿访寻你的，只因在这峡谷之中迷失路，若蒙不弃——”冷冰儿脸上一红，嗔：“你不识路，我作你的向导就是。江湖儿女，结伴同行，事属寻常，什么嫌弃不赚弃的，说得那么严重！”

齐世杰傻笑：“是。我不会说话，你莫见怪。”冷冰儿噗嗤一笑，说：“那就走吧，你还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