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旺的时候，与之相抗，岂不是碰，虽不至于落败，却也自损不轻！”

一鼓作气乃是《左传》里面的故事，齐鲁战，布衣曹刿以者鄙未能远谋，随鲁王参战，齐师一鼓，曹刿不动，齐师二鼓，曹刿仍不动，齐师三鼓时，曹刿方令战，结果大获全胜。鲁王问其原因，曹刿答：“一鼓作气，土气正旺，有若刀锋，挡之者损，再而衰，三而竭，以气盛之师战气竭之师当然能胜。”

徐光乃大儒，当然知这类故事，但他心中还是担心，急：“若是金墉、朝歌失守，那岂不是太过危险。”

石勒笑：“石虎岂会轻易败给刘曜。”

“报！”一探又有战报送到。

石勒微微一笑：“想必刘曜又增兵了。”

徐光将信将疑地接过战报一看，不由惊得脱而：“刘曜增兵四万金塘！”

石勒站起来，：“可以发兵攻打刘曜了。”

徐光：“我还是不甚明白，石将军为何选在此时击刘晤？”

石勒：“刘曜师老兵疲，围城劳顿，我之锐卒击彼疲兵，自然能胜，选择此时兵，乃是因其洛空虚！”

徐光：“大将军要施围魏救赵之策么？”

石勒：“正是！只不过刘曜有三条应策对付我，就不知他会选择哪一条？”

徐光问：“哪三条？”

石勒：“上策乃是盛兵成皋关，继续围攻金墉、朝歌，分隔我与石虎，石虎兵少势微，必不能久，急切之下我又攻不下皋关，只得转而增援朝歌、金墉，如此一来，胜负之数难料。”

“中策乃则利用地利，阻我军于洛，刘曜船多，上之势远大于我，据而守之，可以与我相持。”

徐光：“上策、中策对我石家军似乎都无益，那么下策呢？”

石勒微笑：“以刘曜之，多半会行使下策，下策便是坐守洛，撤金塔围兵，列阵洛城外，与我相抗，若果是这样，王绝之和我所定之约便可赶赴。”

徐光动容：“将军还时刻记着那场争斗么？”

石勒长叹：“我虽不愿和王绝之一决生死，但却绝不能免，王绝之武功较之天之时又有许多长，这一战，我毫无把握！”

徐光：“你就不能不战么？”

石勒：“有些事哪里是说免便能免得，你就不必劝我了！若是我死，你须助王绝之除去石虎，他的杀气太重，若是一旦得志，只恐天下必无噍类，枉废了竺佛图澄和右侯的一片苦心。”

徐光默然，他知无法劝阻石勒，只是石虎之事，他并无半把握。

九月十八日。

石勒兵襄国，直奔成皋关，十万大军在石勒率领下，浩浩，自有一番威严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