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真人都曾怀疑我是凶手！”

耿王京：“不，我知掌门真人的用意，他是恐防你自寻短见，因此要着落在你的上把那凶手找来！”

不歧的神似乎好了一些，跟着说：“我知，但说老实话，我对掌门真人也不敢十分相信，我只能相信你！”

耿王京：“好，那你对我说吧！”

不歧：“掌门人问我当年的真相，有件事情，我是瞒住他的，师父被害那天晚上，其实我曾经回过家里！”

耿玉京“啊”了一声，但随即说：“义父，你见到什么？我仍然相信你不是凶手！”

不歧面笑容，说：“多谢你。”于是说那天晚上他的所见所闻。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正是那凶手逃来的时候。师父临终之前骂的那声：“畜牲’！我也听见了。”

耿玉京心颤栗“畜牲”二字，通常只是父亲骂儿，或者师父骂徒弟的啊！那个凶手是谁？既然不是义父，难，难

不歧似乎知他的心思，说：“怪不得师父要骂畜牲，那个逃来的凶手，他的面貌简直和我一模一样！而且他的背影又和你的父亲有几分相似！”

耿玉京呆住了，过了一会，方始得声：“有这等事！”

说到此，不歧脸上现非常痛苦的神情，捶说：“我真该死，师父对我思重如山，我却不敢和杀害师父的凶手搏斗，当时我竟然给吓得躲在暗，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生怕给那凶手发现。”

耿玉京：“那个凶手的武功比你许多，当时如果你面的话，只怕也是白饶一条命。”

不歧说：“我不仅贪生怕死，还是个卑鄙小人，在这样重要的关，我还只是为了本的利害打算。”

耿王京正想劝他不要太过自责，不歧已在继续说：“凶手法快极，转瞬已是越墙而去，我听得老家人何亮的脚步声跑师父卧房，此时我本来应该去的，可我还是未敢面。因为我恐怕师父已是伤重垂危，他把那个凶手当作是我，倘然再见到我的话，一个可能是立即给我气死，一个可能是见面就骂，容不得我辨明，万一他就死了，我的嫌疑岂非更是到黄河都洗不清。”

耿玉京这才知他刚才的自责乃是指这一件事，心中也是觉得义父私心太重，甚不应该。

不歧苦笑：“京儿，我把最见不得人的心事都对你说了吧。即使你因此杀我，我也甘死无辞！我一向妒忌你的父亲，尤其在他抢了师妹之后，我更是很他人骨。当时，或许就是由于我的偏疑，我的确是有几分怀疑那个凶手就是你的父亲，也‘希望’那个凶手当真就是你的父亲！”

耿玉京隐隐到几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味。当下说：“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当时不你是有心之错，或无心之错，总之，知错就好，我一世就蒙你教养之恩，我总还是把你当作义父的，不过…”

不收敛了嘴角挂着的笑意，连忙问：“不过什么？”

耿玉京：“不过，怀疑也总得有几分事实据的，我想知你因何怀疑我的父亲。”

不歧：“你不说我也要告诉你的，你知那晚我因何赶回家吗？”

跟着自问自答：“因为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说是你的父亲已经了满洲细，已经从关外回来，明天就会回到家里，因此我要赶回来告诉你的外公。”

耿玉京：“你这消息从何而来？”

不歧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显得甚为尴尬，终于还是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