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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应笑我武当一剑挥宝剑问何(4/10)

,弟没有铸成大错,弟愧侮还来不及,怎敢起疑?但弟也并非胆敢死义父,其中实在另有难言之隐…”

“既是难言之隐,那就不必对我说了。”

“掌门真人到过弟家里?”

“不错,我已经知害死你养父养母的是川西唐二先生。你的也给他掳走了。”

耿玉京又惊又恐,:“又是这个老贼!”

无名真人:“你快去救,你的义父给我好了。”

意外的事件接踵而来,耿玉京当然只好暂且放下义父,赶去追踪唐二先生了。

无名真人给不歧封止血,跟着以本真气输人他的内,但却发觉他似有抗拒纳之意,只是任由外来的真气循着经脉的线路游走,并不着意导丹田,如此一来,无名真人的努力自是只能事倍功半了。

无名真人不觉皱了眉,须知对方若是消失了求生的意志,纵有扁鹊重生,华再世,也是只能令他苟延残而已。

不歧缓缓张开睛,说:“弟死有余辜,请掌门人莫再为我耗费真气。”

无名真人:“你是为了误杀耿京士而内疚么?此事我早已知,我不是说你没过错,但主凶并不是你。”

不歧叹息:“也不能说是完全误会,当时我下此辣手,实也存有私心。”

说也奇怪,他原来是不想死的,但在得到蓝玉京的宽恕之后,却不知怎的,反而觉得无颜再见义了,他自知纵使能够保全命,也是等同废人,何况还要永远负咎、那又何必留恋人间?

无名真人心:“心病还须心药医,倘若不下重药,恐怕是难以令他重起求生之愿了。”

“你就只想对耿京土夫妻之死负责么?你忘记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更重大的案?”

不歧登时呆了,着气:“掌门真人,你,你是说…”

不歧苍白的脸上,不觉起了痉挛,讷讷说:“你,你是说我的俗家师父?”

“不错,我要问你的就是你的俗家师父两湖大侠何其武是怎样死的?”

“我,我不知,那天晚上,我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被人害死了。”

“死状如何?”

“好像是被本门的掌力震毙的。”

“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掌门问起,不敢隐瞒,我是听得耿师弟回来的消息,去打探的,那天晚上,我住在盘龙山脚何家一位亲戚家里,那人如今还在,可以为我作证。”

无名真人:“因此,你怀疑是耿京士所为,第二天就带了老家人何亮上盘龙山拦阻他?”

不歧:“当时我确是误信谣言,以为耿京士已经了满洲细,又只错,那天晚上,正值我去打探他的消息的时候,他恰好就在我回来之前,回到家中,下了毒手。”

无名真人:“但他不是和你的师妹一起从关外回来的吗?你的师妹可正是你俗家师父的独生女!”言下之意,当然是说,他怎能有如此不近情理的怀疑了。

不歧的脸上,白里泛红,说:“那天晚上,他曾经离开师妹两个时辰,这是我盘问他们的时候,师妹对我说的,当时师妹虽然是对我有所解释(无名真人:解释你不必详述,你只说你相信不相信),但我不相信。”

无名真人:“那么现在呢?”

不歧神情沮丧,低声说:“去年我去了一趟辽东,多少也听到一耿师弟当年在辽东之事,看来是错疑他了。”

无名真人:“但你可从没有向你的师父无相真人为耿京士辩白,哪怕只是说有可能冤枉了他!”

不歧捶:“是,是我该死,我存有私心。”

无名真人:“你已经自知忏悔,这一层我就不追究你了。但当年你咬定是耿京士大逆试师,除了因为误信他是满洲好细的谣言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不歧:“这,这个…”好像是在猜度掌门的用意,想说又不敢说似的。

无名真人:“听说你的俗家师父遇害之时,曾经惊叫:“是,是你!有这事么?”

不歧睁大了睛,目光充满恐惧,半晌说:“那天晚上只有何亮在家,他说师父说的那句话是他亲耳听见的,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无名真人:“一句话?”

不歧:“认真说来,只有半句,师父骂的是:你,你这畜生…只说到一半,师父就气绝了。”

无名真人,说:“这半句话比我从别人中听来的多了两个字。那就更加怪不得别人疑心了。”

“怪不得”什么,已是无须不歧画蛇添足了。通常来说,老武师骂的“畜生”,不是儿,就一定是徒弟,两湖大侠何其武没有儿,那么,他所骂的“畜生”不是他的徒弟还能是谁?

其实何亮转述的话,还不仅只这半句,但不歧恐怕越说得多,自己的嫌疑越大,却是不敢和盘托了。

无名真人凝视着他,说:“你就是因为这半句话怀疑你的师弟?”

不歧:“何亮说他曾看见那人的背影,好,好像是耿师弟的。”

无名真人:“但从现在已知的各事实看来,已是可以下个判断,九成不是你的师弟!”

不歧汗侠背,气说:“掌门,你怀疑是我?”

无名真人不说话,寒冰似的目光盯着他。

不歧嘶叫:“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掌门真人,你,你…”无名真人改变了目光,柔声说:“我相信你!”

不歧吁了气,冷汗透衣裳,好像虚脱一般。

无名真人继续说:“但只我相信你,还是不够的,必须在破了此案之后,你才能脱嫌疑。”

不歧:“是,我知。”

无名真人:“所以你千万不能死掉,否则,你若死了,永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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