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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独chu墓园怀旧侣惊闻密室揭(8/10)

蓝玉京:“那你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郭璞:“也不能说没有什么意思。例如若知武林中有哪个是大细的话,侠义上就可以除。”

蓝玉京一时血沸腾,问了一些他不该问的话,此时方始想到“切”之事,说:“你刚才说,你从来没对别人吐过这个秘密,唯有对我例外,为何对我例外?”

郭璞:“因为你的爹娘可能就是因为受我连累,遭了不幸!”

蓝玉京急忙问:“是谁害了他们的?”

郭璞:“我只是听到他们失踪的消息,这么多年他们不再面,是以恐怕、恐怕他们已是凶多吉少。”

蓝玉京存着一线希望,说:“不我的爹娘是否已遭不幸,我总要查个落石,希望、希望…”

郭璞:“我劝你还是别要查究下去了。因为,即使能够查个落石,他们果然,果然是遭了不幸的话.你也怪不得谁人,要怪只能怪我!”

蓝玉京:“为什么?”

郭璞:“这你还不明白?未必是好人才要害他,连你最初也怀疑我是满洲细,耿京士和我是好朋友,侠义上除非不知这件事情,知了这件事情,还能不怀疑他也是好细么?”

蓝玉京心情激动已极,亢声说:“那我就更加非查个明白不可,我不能让我的父亲声名受污!郭伯伯,你一定是知了一些什么,请你告诉我!”

郭璞:“你一定要知逍?”蓝玉京斩钉截铁的只说了一个字“是!”郭璞叹:“其实我并不知什么,如果你一定要知的话,恐怕只有去问一个人…”

蓝玉京:“谁?”

郭璞:“何其武的大弟戈振军!何其武被害那晚,他不在何家,第二天才有人看见他从盘龙山上回来的!”

蓝玉京颤声:“你,你是说…”

郭璞:“我并没有说耿京士与何玉燕是被戈振军所害,但那天他们夫妇二人也正是踏上了盘龙山之后失踪的,计算时间,他们应该在山上碰见了他们的大师兄!”

蓝玉京:“他知我爹在关外和你结?”

郭璞:“我不知他知不知,但我有一封亲笔写的信藏在他的上,这封信据我所知,已经是落在别人的手上了。”

那个“别人”是谁,虽然不能说是无关要,但却并非关系最大的事。因为即使不是戈振军,照郭璞所说的情形来看,那封信多半也是他从耿京土的上搜去,然后给了那个“别人”的(这是正常的推理,不过,事实则并非这样。)

唉,这个戈振军不正是就是他的义父,现在已经是为武当派长老的不岐?蓝玉京只能希望爹娘之死与义父无关了。

由于心中存着许多疑虑,他是特地在晚上回来的。

虽然离开不到一年,时间并不算长,但这是他第一次离家,如今回到家门,仍是止不住心中兴奋。

奇怪,为什么敲门没有人应?

“爹爹、妈妈,我回来了!”他在叫“爹爹,妈妈”之时,心中虽然不免有异样觉,但他的情还是像从前一样真挚。俗话说亲娘不及养娘恩,他是蓝靠山夫妇养大的,:“虽然已经知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心里却只有对他们更加激。

还是没有应声。

“他们不会不在家的,难他们是睡得太沉,啊,或者竟是病了?”蓝玉京惊疑不定,只好自己推门,门是虚掩的,一推便开。

一踏家中,就闻到一血腥气味!

蓝玉京燃火石,起油灯,只见蓝靠山夫妇倒在地上,满的鲜血还在汩汩

这刹那间,他也惊得呆了!

他砰的一拳打塌了饭桌,疯狂地叫:“爹爹,妈妈!你们不能死!谁是凶手,你们告诉我,告诉我!”

当然没有人告诉他,拳击桌所起的疼痛之令他清醒了一些,忽然他听到了微弱的叫声了。

“弟弟,弟弟!”

“小京,小京!”

他踏的卧房,这才发现蓝灵是和西门燕同在一起。

蓝玉京一看便知他们是中了迷香之毒,但他听得西门燕刚才叫他“小京”的声音比较响亮,料想她中毒较轻,此时他已无暇过问西门燕何以会睡在他的家中,便即朝着她问:“谁是凶手!”

西门燕嘴开阖,似乎想说,却并未说来。蓝:“是、是…”声音细如蚊叫,接连说了两个“是”字,便像有气没力了。但耿玉京亦已注意到了她的脸上那副惊惶已极的神情。

蓝玉心急如焚,一把将拉起来,手掌贴着她的背心.将真气输她的内,问:“是常五娘这妖妇?”

灵好像费了很大的气力,终于说来了:“是,是,是你的义父!”

蓝玉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喝:“你,你说什么?”

:“我虽没亲看见,却决计不会听错,确实是那贼不岐!”

蓝玉京哭无泪,双好像要火来,他呆了一呆,突然掏两颗药她们中,使即转外奔。

灵叫:“弟弟,你…”蓝玉京:“我没工夫等你们了,杀父之仇不共天,我要去问个明白,问个明白!”

要问个什么,他虽然没有明白说,蓝灵亦已懂得他的意思,他是要问,因何不岐对他情如父,却又要害他的爹娘?但耿玉京说的这两句话“前言”与“后语”却是不大“合拍”的,蓝灵一时间可就没有想到了。

蓝玉京给她们咽下的药乃是慧可大师留给他的两颗小还丹。小还丹是少林寺的灵药,功能固本培原,虽不是唐家迷香的对症解药,也有助于她们的复原。过不到喝一盏茶时刻,她们已是能够坐了起来,说话也好像平常一样了。

“你的弟弟真是可怜,但若换了是我,只怕我的心情也是像他一样矛盾!”西门燕忽然叹了气,说

灵死了双亲,心中充满仇恨,想法自是和西门燕不同,瞪着睛问:“还有什么矛盾?你没听得他自己也说父仇不共天吗?他纵然另有父母,他在我家长大,我的爹娘也就是他的爹娘!”

西门燕:“但他也说,他还要去问个明白呢!”

:“你的意思是他对我说的话仍有怀疑?”

西门燕:“不仅是这个意思。”

:“那么,你是担心他念着师徒之情,父之义,即使明知他的义父是杀害爹娘的凶手,也不忍心报复么?”

西门燕:“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相信,这其间有分别。”

:“那又怎样?”

西门燕:“所以他才要问个明白,希望你所下的那个结论,不是事实。”

:“杀我爹娘的凶手就是他的义父,这是咱们所见所闻的‘事实’,难还能有别的‘事实’不成?”

西门燕:“你别忘了,咱们只有‘所闻’并无‘所见’!”

:“我的爹爹和那贼说的话你也听见的,还用得着咱们亲看见吗?”

西门燕:“不错,我的确是还有一怀疑。”

:“疑心什么?”

西门燕没有上回答她的话,她好像陷沉思默想之中,过了好一会,方始说:“你刚才问我,我是不是担心你的弟弟不忍下手?现在我可以答复你,我不是担心,而是疑心,因为我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确实是有许多不能解释之!”

:“好,那你说来听听!”

西门燕一说,顿时就令她呆了。

正当西门燕提她的“疑”的时候,那个疑凶不岐则正在绕室彷徨。

日间他为了避免常五娘的纠缠,迫于无奈,曾约她在晚上到墓园相见。

月影西斜,已是三更的分。

“这么晚了还不见来,大概是不会来了!”他实在不愿意再见到常五娘,但她今晚不来,明晚会来;即使明晚后晚都不会来,祸患仍然存在!

“唉,要来的总是要来的!倒不如一了百了吧!”

正当他心起伏,片刻间转了几个念之际,忽听得一声笑:“对不起,要你等久了!”

不错,要来的终是要来的,常五娘现在他的面前了!

不岐:“五娘,你听我说…”

他是想尽最后一次努力,劝她离开。倘若她还要纠缠下去,那就唯有不顾一切与她作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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