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一羽：“你是害怕在百谷又见着东方亮吧？虽然你曾经答应过我愿尽你的所能将他除掉，其实你是舍不得杀他的！”

蓝灵给他说中心事，佯嗔说：“小师叔，你是开玩笑的呢。还是说正经的？”

车一羽：“玩笑的怎样？正经的又怎样？”

蓝灵：“你若是和我开玩笑，开这样的玩笑，我就要骂你为老不尊。若是说正经的，那你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又何必叫我替你办事！”

牟一羽笑：“你这张小嘴倒是好厉害。”

蓝灵续：“说正经的，机会已经溜走一次，那就很难有第二次了。何况，如果他和西门燕已经回到百谷，我又怎能够时常接近他呢？”

牟一羽：“好吧，那么这件事就作罢论。不过。我可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蓝灵刚刚松了气，不觉又有张起来，说：“什么事？”

牟一羽：“我听说东方亮和你的弟弟曾先后在断魂谷现，陆志诚那班人是在断魂谷外面的山安窑立柜的，你既然是和他手下的香主从那里来，想必你也应该知这件事。”

蓝灵：“不错，我曾经到过断魂谷，我到那里的时候，玉京正在和东方亮比剑，后来他们都跑了。”

车一羽：“比剑？他们比剑？”

蓝灵：“你不相信吗？这件事断魂谷里的人都知的，你不妨去…”

牟一羽：“我不是不信，我只是想要知他们是为了何事比剑？”

蓝灵：“我不知，我只知他们的比剑决不是当玩耍的！你该不会怀疑玉京是和敌人勾结吧？”

牟一羽：“你言重了，我只是恐怕令弟年纪轻，容易上坏人的当而已，既然他已经和东方亮闹翻，我也可以放下心上的一块石了，他对这件事情是怎样说的？”

蓝灵：“他是和一个老和尚一同离开断魂谷的，他们行匆匆，弟弟只是问了我几句家中的情形，托我替他侍奉家中二老。”

牟一羽：“他去哪里，总不至于不告诉你吧？”

蓝灵倘说没有，那就是有违情理之常了。只好说：“听说他们好像是要去辽东。”

牟一羽：“去辽东什么？”

蓝灵：“听那老和尚说，似乎是要去找一个人。”

牟一羽：“什么人？”

蓝灵嗔：“那个人是老和尚的朋友，他不说我怎么知是谁。你也别问我的弟弟为什么要陪他去，我可不是一个多嘴的姑娘，要是在老和尚跟前絮絮不休问他，又怕惹人讨厌，嗯，小师叔，你的盘问有完没完？”

牟一羽笑：“我要是再问下去，只怕就要惹你讨厌了，好了，你回去吧、但你可知怎样走才能回到武当山么？”

蓝灵一怔：“你不回山？”

牟一羽：“我倒是很想陪你回去，只可惜我还有一别的事情要办。”

蓝灵倒不是讨厌这个小师叔，但和他一起，总是难免心情有张，当下松了气，说：“路在边，你不必替我担心。”

牟一羽：“那就不如现在问我好了。你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正是靠近黄河边的风陵渡了。”蓝灵心，怪不得隐隐可以听见声轰鸣。

牟一羽给她指路倒是说得甚为清楚，一面说一面还用树枝在地上划地图。

蓝灵：“多谢你啦，小师叔。”

牟一羽笑：“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请爹爹收你为徒，那时你就变成了我的小师妹，可以叫我大师兄了。”

蓝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好稀罕么？师祖什么时候下葬？”

牟一羽：“好像已经定了是下月初八，你还来得及回去参加葬礼。”

蓝灵不禁有奇怪。暗自想：“他的爹爹是新任掌门，他却不会去给前任掌门送葬，他有什么更要的事情呢？”

不过她也不想查问底了，能够摆脱牟一羽在她是求之不得的事。

但不料正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忽听得有个熟悉的清脆的声音叫：“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