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何我要跟你前往辽东？”

“你不是要找你的表哥吗？”

“你知我的表哥是在辽东？”

“你不必我怎会知，总之我不是骗你！”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牟一羽：“我若存心骗你，教我败名裂，在武林无立足之地，在人前也抬不起来！”

假如他只是罚誓“教我不得好死”之类，西门燕或许不会相信，但罚到这样的重誓，西门燕可不敢不信他是有诚意了。要知少林武当乃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他以一大门派的掌门之，那是没有什么耻辱比败名裂，在武林无立足之地更大的了。一个人到了“不能在人前抬起来”的地步，不是比死更加可怕么？

西门燕呆了片刻，说：“你和我的表哥是有过节的，因何你要帮我的忙？”

牟一羽：“只是为了报答令堂对我的赏识，我虽不敢谬托知己，却是不无知己之。”

西门燕半信半疑，说：“只因为我妈妈称赞过你，你就愿意这样委屈自己？”要知牟一羽帮她去找表哥，那也等于是牟一羽去向他的表哥求和了。

牟一羽忽地问：“你的妈妈对你的表哥是不是很好？”

西门燕：“当然是了，我没有兄弟，妈妈当他好像亲生儿一般。”说到此，蓦地省起，笑：“妈妈和你素不相识，她却那么样的夸赞你，听她的气，她对你似乎比对我的表哥更好了。”

牟一羽：“是呀，所以我非得报答令堂的赏识不可，你和你的表哥是她最疼的人，我还能够计较东方亮与我的过节么？”

西门燕本来就是个情特别，喜怒无常，好恶随心的人。她的事往往也是于情理之外的，换了别的人，多半不会相信牟一羽的解释，但她见牟一羽说得这么诚恳，却是不禁又多几分相信了。

牟一羽见她沉不语，笑问：“你在想些什么，还不相信我么？”

西门燕：“不是不相信你，但我不能和你一起前往辽东，你可以把表哥的下落告诉我么？

牟一羽：“我也是要到了辽东方能打听得到的，为什么你不能跟我一起？”

西门燕：“没什么，我只是不想。”

牟一羽似笑非笑说：“是不是怕你表哥妒忌？”

西门燕脸上一红，说：“你不着！”

牟一羽忽：“你的表哥也真可恶！”

西门燕怒：“你凭什么说表哥可恶？”

牟一羽：“你说不是吗？他有你这样一个如似玉的表妹，竟然故意装作不懂你的心意，对你不理不睬，甚至对蓝灵还要比对你好些，亏你能够忍受。哼，如果换了是我…”

西门燕：“你怎么样？”

牟一羽：“对不住，我说溜了嘴，再说下去，就变成挑拨了。你自己想吧。”

西门燕：“你不说我也知，不错，我也应该气一气他，他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吧。”

牟一羽：“妹妹，你想通了？好，咱们这就走吧！”

西门燕嗔：“谁是你的妹妹？”

牟一羽笑：“你呀，你忘记了咱们是要冒充兄妹的么？如果平时不是这么称呼，一不小心，在人前就会破绽。”

他里这么说，心里可想：“但愿她不是我的妹妹就好了，但看来她的母亲多半就是那个女人，只怕我不想她的哥哥也不成。”思念及此，不禁心中苦笑，脸上一片迷惆！

西门燕与他并肩同行，发觉他一脸茫然的神气，不觉有奇怪，说：“怎的你好像心神不属的模样，是在记挂你的小师妹么？”

牟一羽当然不能够把真正的原因告诉她，将错就错，说：“她独自回山，我的确有放心不下，不过，在见到你之后，我就放心了。”

西门燕诧：“为什么？”

牟一羽：“你又聪明，又能，年纪虽然比她长不了多少，江湖的阅历可比她多得太多。这几个月来，她都是跟着你的，她有你这样一位好老师，我当然不用担心她了。”

西门燕：“你倒真是会哄人喜，我倒有一事想要问你，因何你叫她小师妹，她却称你为小师叔？”

牟一羽：“论辈份，我是比她长一辈，但论年纪，也比她大不了几岁，我打算请爹爹收她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