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蓝玉京：“师祖叫我去找七星剑客，但他却不知七星剑客的下落，是以叫我来求前辈指。”

慧可听了，许久都没说话。

蓝玉京思疑不定，心里想：“知就说知，不知就说不知，这又有什么为难之？”

慧可忽：“晦闻兄还在武当山吧？不知他可安好？”

蓝玉京不懂他因何有此一间，怔了一怔，说：“武当山似乎并没有一个叫晦闻的人！”

慧可皱眉：“他上武当山还在我来少林寺挂单之前，你怎会一也知？”

蓝玉京：“本派的长老连早已去世的无极长在内，我所知的也只三个人。其他两位长老的号是无量和无。并没有以“晦”字排行的长老。

慧可：“他不是武当派的长老，但听说他却是一直服侍无相真人的。”

蓝玉京这才恍然大悟说：“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位聋哑人？”

慧可也是不觉一怔“他是几时变得聋哑的？”

蓝玉京：“我不知，听几位长老说，他好像是来到武当山的时候，就已经是聋哑的了。”

慧可叹气：“我懂了。他要个又聋又哑的人，就好像我要来少林寺个烧火和尚一样。”

蓝玉京心：“原来聋哑人本名晦闻，他大概也是因为有难言之隐，故此掩蔽本来面目，投武当的，但听慧可大帅的气，难他的聋哑也是假装的吗？”

但他还是有所不明，问：“这位聋哑人，可是和七星剑客有甚相？”

慧可说：“他和七星剑客本是好朋友，后来却因一误会，波此都闹意气，以至反目。无相真人并不知我认识七星剑客，想必就是他告诉无相真人的。对啦，我正想问你，这个聋哑人对你好不好？”

蓝玉京：“武当山上最疼我的人，除了父母之外，第三个是我的师祖，第四个就是他了。”第三个他本来是想说他的义父不歧的，但因义父传授剑法以假作真的疑团盘桓他的心中，终于令他不能不忍着痛苦把义父的名字删除。

慧可：“你为什么要找七星剑客？”

蓝玉京：“是师祖叫我去找他的，我也不知为了何事？”

慧可：“那么你知不知七星剑客是什么人？”

蓝玉京：“我既不知他是何方人氏，也不知他姓甚名谁。有关他的事情，我可说是一丁都不知。”

慧可：“他姓郭名东来，三十年前是有名的沧州剑客。只因他的剑法甚为奇特，每一招都有七个剑，倘若被他刺着一剑，上就有七伤痕，因此又得了一个七星剑客的雅号。二十多年前，他前往辽东，一去不复返，有人说他已经死掉，但也有人说他是改名换姓，退江湖。总而言之，从此就没人知他的音信。日久年，一位大名鼎鼎的剑客，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

蓝玉京大奇怪：“一位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剑客，为什么师祖要我寻找他呢？”

慧可也是同样觉得奇怪，他好像喃喃自语，说：“无相真人和郭东来并无来往，更不可能有什么瓜葛，当然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事。郭东来失踪之时，（说至此，睛才移到蓝玉京上，像是在问他了。）你还没有世，为什么无相真人要你去找他呢？”

这个问题，正是蓝玉京想要别人替他解答的，你叫他能说些什么？

慧可住的房间白天也很暗，此时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蓝玉京，好像发现什么似的，忽然打开窗，说：“你站在窗，面对着我，对，就这样站，不要动。”

蓝玉京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照他的吩咐了。

慧可喃喃自语：“真是有几分相似。”忽地问：“耿京士是你的什么人？”

蓝玉京不觉一愕，说：“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慧可“咦”了一声，说：“你不是姓耿？”

蓝玉京：“你为什么这样问我？我姓蓝。”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以为他是姓耿的了，第一次是那个“青蜂”常五娘。

慧可没有回答他，却反问：“你的爹爹是什么的？”

蓝玉京：“我爹爹名叫靠山，少年时以打猎为生，现在是在武当山上菜。”

慧可：“这就不对了。”

蓝玉京：“为什么不对？”

慧可仍然没有回答，再问：“你不知耿京士，那么在武当派曾经享过盛名的两湖大侠何其武，你知不知？”

蓝玉京：“知，说起来我还应该称他师祖呢。不过，只是个未曾见过面的俗家师祖。”

慧可：“此话怎讲？”

蓝玉京：“我的师父在未家之前，曾经过他的弟。”

慧可：“如此说来，你的师父是不是在何大侠去世之后，方始拜在无相真人门下？”

蓝玉京：“不错。”心中不觉兴起一个疑团，但一时之间，却不知好不好就拿来问这个和他刚刚相识的慧可大师。

慧可的脸似乎显得有些异样，声音急促，问：“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号不歧。”

“我要问的是他的俗家名字。”

“好像叫戈振军。”

慧可：“对了，唔，不对！”

为什么又对又不对呢？蓝玉京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没有问来，慧可已在说：“你再仔细想想，你的师父真的是从来没有和你提过耿京士这个名字？”

“真的没有。”

“这就有奇怪了。”

“为什么？”

“你的师父和耿京士本来是师兄弟。”

蓝玉京“啊”了一声，不知说什么好。心里像了一团麻似的，情绪十分混。但又好像在暗室里看见一线光亮。

原来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见“耿京士”这个名字。不错，他的师父未曾和他说过，但在慧可之前，却也另有一个人和他说过了。就是在他和东方亮一起碰上无长老那天，无长老打跑了东方亮，和他谈及的。

不过，无长老只是在提起武当派的几个始终尚在悬疑的“案”之时“顺带”提起耿京士这个这个名的，因为耻京士在无中，并不是一个重要角。但对蓝玉京来说，可就不同了。尤其是在常五娘将他当作是“姓耿的”之后，他已隐隐觉得到，他和这个“耿京士”很可能是有不寻常的“关系”了。

慧可见他面苍白，说：“你怎么啦？”

蓝玉京：“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问？”

慧可：“你尽说。”

蓝玉京：“大师，你刚才望着我，说了一句话。你说：真是有几分相似，那意思是不是说我像另外一个你认识的人？”

慧可：“不错。”他好像在回忆往事，过了一会，方始继续说：“就在我家那年，我曾经到过何其武家中。那时耿京士也只不过十六岁，就像你现在这样。不过，他比你活泼一些，很能逗人喜。”

蓝玉京勉笑：“我其实也是很淘气，不过在前辈的面前不敢放肆罢了。”

慧可：“我并不是说你不讨人喜，我是说假如你活泼一些，就和耿京士更相似了。”

蓝玉京：“何其武只有两个徒弟吗？”

慧可：“他还有个女儿，女儿的年纪和耿京士差不多。不过，他的女儿却是由他作主，自幼就许给他大徒弟戈振军的。戈振军就是你现在的师父。”

蓝玉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