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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遍洒虚空无障碍妙参禅理chu重(10/10)

个意思,说明慧可并没有偷学少林派的绝技,而这也正就是他要试探的目的,不过,他得到的“答案”,只是在招式方面,至于在内功方面,慧可有没有得到少林派的内功心法,他却是试不来了。

痛禅举起右手,虚空一招,慧可手上的袈裟突然飞起,落他的手中,这是少林寺绝技之一的“擒龙手”功夫,蓝玉京固然看得目瞪呆,圆真更加惊叹,心:“我对本门绝技,真是犯了贪多嚼不烂的病,只要其中任何一,练得方文这样纯,那已是终生受用不尽。唉,但要练得这样纯,却不知何时方才能够?”

痛禅接过袈裟,朗声说:“脱下袈裟,还依本来面目,慧可,你可以走了。”

慧可:“多谢方丈化,多谢圆真师兄送行。”说罢,走大雄宝殿。

痛禅和圆真并没跟他离开,蓝玉京走去与他同行,说:“恭喜前辈,闯过了第一关了。只不知前面还有什么人送行?”

这个谜底上就揭开了。

从大雄宝殿朝着五蜂的方向前行,走没多远,就是少林寺名胜之一的昆卢阁,内有著名的五百罗汉画,据传是唐代名画家吴所画,过了昆卢阁,有一幢山门,山门下面有一块光如镜的石,这块石更加有名,据说达祖师当年在此山上面九年,他所对的石,就是这一块石,因此名为“面石”达九年,石印下他的影,迄今一千多年,仍然清澈可见。

蓝玉京和慧可一路同行,听慧可说“达”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正自加快脚步,想去看那上留影,忽然看见那石下面,放着两个蒲团,其中一个蒲团,坐着一个老僧,蓝玉京好奇心起,想:“这个老和尚不在禅房坐禅,却跑到这个地方来坐,显然是在效法达祖师的所为了,但若不是大有份的僧,恐怕也不敢在此地面。”蓝玉京正自发觉背影似曾相识,那老僧已是在蒲团上转过来,不是面,而是面向他们了。

不是别人,竟然是达院的首座长老本无大师。

本无大师:“我奉方丈之命送你一程,我在这里已经虚位以待了,你要下山,先得坐一坐这个蒲团。”

慧可悚然:“弟不敢!”

本无大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你在佛门多年,怎的还是执著人相,我相?达祖师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你懂吗?”要知佛法讲的是众生平等,四大皆空,慧可不可敢与达院的首座比肩,那已是存了尊卑之念,落下乘了。

慧可:“多谢首座指迷津。”

本无大师:“坐禅是佛门弟的基本功课,你虽然不在本寺,也还是佛门弟,所以在你临走之前,我要考一考你的坐禅功夫,只要你坐得稳这个蒲团,不世路怎样崎岖,你也可以走得稳了。”

慧可如有所悟,合什说:“蒲团不是祖师带未,蒲团无不在。若不坐穿蒲团,焉能得大自在?”念罢佛偈,便即坐上蒲团。

本无大师拿着一串念珠,这串念珠共有一百零八颗.用细绳贯串,拉直了有六尺多长。本无大师将它屈曲,成了一个椭圆形,分为上下两半,叫慧可握着另外一端,说:“你会念什么经?”慧可:“弟不会念经。”本无大师:“好,那你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就拨一颗念珠,我也是如此,待你的这串念珠移到上面,我的这串念珠移到下面,这个功课就算完了。”

两人都是在蒲团上盘膝而坐,面对着面,低眉阖目,只是手指在动。不久,慧可将一颗念珠拨到绳圈的上面,本无将一颗念珠拨到绳圈的下面,快慢都是一样。

蓝玉京站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心:“难他们当真只是比试念经、坐禅?”心念末已,忽见慧可握着那端,珠串如受震,绳圈也在微微颤抖。本无大师握着的那端,珠串和绳圈,都是纹丝不动,蓝玉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在比试内功?”

不错,他们是在比试内功,原来本无大师正是因为圆真无法识破慧可所学的内功心法,所以才由他亲自的。

蓝玉京只看表面的差别,慧可却是受其苦了。本无用上了“隔传功”,慧可只觉对方的内力似波狼般从珠串传来,几乎令他掌握不牢,渐渐他的真气运行也受了扰,呼为之不舒。

慧可暗暗叫苦“达院的首座果然是非同小可,嗯,他苦苦相,看来他是不肯让我离开少林寺了。”

此时正是少林寺的僧人午课的时候,钟声一声声传来,看本无大师,只见他好像已是了禅定的境界,对周围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慧可忽地心中顿悟:“佛家不打班语,本无大师说要考我坐禅,我却怎能只是想到内功的比试上面,方丈刚刚说过,有胜负之念,即是有了执著,我必须先去执著!”上乘的内功心法本来就是和禅理相通。他消除了患得患失的杂念,心无尘垢,灵台重返空明,内功的威力也就自然而然的发挥了。

说也奇怪,刚才他用尽心力去抵御本无大师的“隔传功”尚且抵御不住,如今他把胜负置之度外,本就不去想它,反而觉不到那压力了,珠串虽然仍在轻轻颤动,但在他的觉却是有如起湖面的涟漪,那起伏的节拍也和他心灵相通。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已是忘记了自己正在和本无大师比试内功了。

起湖面的涟漪,不仅只是一觉,而且变成了他前幻相了。他好像回到三十年前,在西湖边,追踪他意中人的足迹。

咦,那是什么声音?是她在低“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过谢桥”,还是他自己在低唱“今宵酒醒何,杨柳岸晓风残月?”唉,都不是,是牟沧狼萧踏月而来,他脱下自己的戒指给她上。啊,不对,怎的牟沧狼却变成了另一个人了,是他的好友西门牧。

要达到心中毫无杂念的“禅定”境界是很难的。慧可忘记了现实的世界,却神游于太虚之间,只是“太虚”也并非空无一,因为他还不能如太上之忘情。于是“心”也就乘虚而了。

前幻相纷呈,他是局内者迷,旁观的蓝玉京见他似喜似忧,忽嗔忽怒,却是不禁为之骇异莫名了。

本无大帅心里想:“他的内功倒是止宗内功,只可惜定力还是稍欠。不过,我只是要试他有没有偷学本寺的内功心法,如今已经试来了,那又何必还比下去,累他走火?”原来慧可所学的内功心法是和少林寺的内功心法有相通之,但也止于“相通”而已,论到博大,他的所学则是和少林寺的武学相差不止一筹了。

本无拨下最后一颗念珠,慧可现的幻相却是他的意中人把牟沧狼所送的戒指掷在地上,铿然有声,他一下就从幻境中醒了过来,刚好听得蓝玉京在叫:“慧可大师,你为何不拨念珠?”

他拨了最后一颗念珠,只见本无大师把手一扬,那串念珠飞了起来,一百零八颗念珠顿时都变得粉碎,从空中洒下。

本无大师朗声说:“遍洒虚空,无障无碍。坐得蒲团,得山门。慧可,你去吧!”两人同时下了蒲团。

慧可合什:“谢大师慈悲。”

本无大师:“这是你的造化,你自己走吧。我不送了。”

蓝玉京跟着慧可走第二山门,说:“恭喜大师又过了一关。”

慧可苦笑:“前面还有一关呢。”

蓝玉京:“少林寺中武功最的莫过于达院首座,这一关都已过了,还怕什么?”

慧可:“刚才是首座长老有意让我的。少林寺中最难学的也并不就是武功。”

蓝玉京心:“那是什么?”但见慧可默默前行,他也不便多问了。

过了昆卢阁是千佛殿,殿中有历代巧手僧匠雕塑的一千多尊佛像,姿态各个不同。蓝玉京在武当山就听人说过,不过他却是无暇殿礼拜了。

他们走在一条青砖铺的路上,最令得蓝玉京目惊心的是,留在青砖路上那一排排的坑窝。这些坑窝是寺内和尚过去练上功夫时,踩砖地留下的痕迹。

蓝玉京刚才还在安慧可,此时却是不禁自己也有担心,暗自想:“把守第一关是十八罗汉之首的圆真和尚,把守第二关的是达院的首座长老本无大师。把守第三关的却又不知是什么样的厉害人?”

行行重行行,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是走到了最外面的一重山门。

站在山门下面的,赫然竟是少林寺的方丈痛禅上人。

痛禅上人劈就问:“慧可,我不是来给你送行的,你懂吗?”

慧可:“弟懂得。”

蓝玉京大惑不解,心里想:“他自己说过是有三个人给慧可送行的,又说要慧可走山门才能离开少林寺,那么他自己站在这山门之下,却为何又说不是送行?”

心念未已,只听得痛禅上人缓缓说:“慧可,你来了本寺二十多年了,我还没问过你,你从何来?”

慧可:“从来来。”

痛禅上人:“如今你要往何去?”

慧可适:“往去去。”

痛禅上人:“来时何所见?”

慧可:“见山是山,见寺是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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