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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门外怅萧郎歌哭拼醉巷中追卧(3/10)

不认识,打算另挑,这在院里规矩说是绝办不到,可是他太肯钱,又太不讲理,有时院的伙计也就设法通,不愿闹事来。好在这人打茶围从来不耽误时间,他只是跟女谈上几句话就走,真正是“走”有时他等班,又许三等下,所以这人是近日丛中的一怪人。

一朵莲刘泰保和儿李成等人,假充嫖客来到胡同里寻访,一日听说有这个怪人,第二天就被他们遇着了。遇着的地是在胭脂胡同,堂名叫“绮梦楼”刘泰保分明看见那人走去了,他便拉着儿李成、瞪薛八、歪彭九往里去走。

这三个镖虽也都是丛中的王,八大胡同里的混混儿,但他们一向逛的只是些下等的娼寮。这绮梦楼的门油饰得很新,墙上的砖都雕着鸟,两旁门灯照如白昼,门前停着几辆簇新的大鞍车,的人全是绸缎裹到底。他们这四个人除了刘泰保穿青洋绉大棉袄,腰系绣汗巾,还够样儿,其余这三个,个个都是短打扮,衣服连扣也没有,只用一条带系住,所为的是脱了衣服打架方便。儿李成是一脸鼻烟,瞪薛八不仅瞪,而且永远撇着嘴。歪彭九的那脑袋实在难看,四下剃得光,苍蝇落上都得下来,当中可留着一条像麻绳儿一样的小辫.红绳上拴着一个小铜钱。

他们也知自己不“班”,然而禁不住刘泰保往里拉,并说:

“怕什么?你们哥们儿都是老江湖,什么地方没去过,难钱的地方都不敢去了吗?”儿李成红着脸说:

“不好意思,咱们这打扮不衬!”刘泰保却扬眉吐气地说:

“有什么不衬?有钱就衬!咱们来此是为办案,若等你们回去换换打扮,贼早就跑了!”他随说着,随往门里去走。门里的伙见他们的打扮跟气就有儿特别,一听他们说什么来此为是办案,可又有儿惊惧。

当下刘泰保大大方方地吩咐瞪薛八在院中巡风,他就挑选了个名叫莺的女,带着李成、彭九屋去喝茶。这莺姑娘的房中虽都是些榆木漆的,但摆设得极为华丽,有雪白的沉香床跟月亮般明亮的梳妆镜,歪彭九简直不敢往镜中去看他自己的那小辫。莺姑娘倒是毫无名的架,穿得华丽,长得,可又有和命妇的神。她殷勤地给这几位装烟倒茶,李成跟彭九全都坐立不安。刘泰保倒还态度从容,他手托着茶碗,就问说:

莺姑娘,刚才我看见一个青缎金边儿帽的阔大爷走来,那是哪屋里的客?”

立在镜边的艳丽的莺姑娘指了指上,说:

“那是楼上素娥屋里的客,姓罗。素娥跟我是妹,她说,那人倒是钱不打算盘,只是没常。他来了一次以后再来,他就不认旧人,打算另挑了。”

刘泰保望了李成一,悄声说:

“你们给我记住!那人姓罗。”又说:

“你们二位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解趟小手儿。”

彭九本来除了辫上的那个小铜钱之外,另外是一个钱也没带,他怕刘泰保使坏,把他放在这儿,叫他丢人,所以刘泰保前脚屋,他随之也来了。刘泰保便瞪说:

“老九,别这么怯怯吞吞的!今天咱们是来此钱,你也不是六七岁的小孩,来到外婆家里就认生!”

彭九摇动着他上的那个小铜钱,说:

“我也是要上茅房!”刘泰保便往屋里推他,并悄声说:

看大功就要告成啦,你别沉不住气,在里边混搅!”

他刚把歪彭九推回去,在院中站了半天的瞪薛八又跑了过来。悄声说:

“我听明白啦,那家伙是楼上素娥屋里的客。”刘泰保说:“我比你打听得更明白,快回去给咱们取家伙来!”瞪薛八赶走了。

这里刘泰保就站在中,灯光照着他,许多伙都拿溜着他。他解开汗巾系在里面的小夹袄上,把辫盘在上,又挽了挽袖,脚站了个丁字步,专等那金边帽姓罗的人一下楼,他就上前去打架。各屋中全都灯光摇摇,笑语细细,刘泰保在院中站立了一会儿,歪彭九又由屋里探来叫他。这时忽听楼上有男放声唱,刘泰保赶向彭九摆手,侧耳细听,可是他却听不大懂,因为这既不是梆腔.也不是二簧,倒有儿像昆曲,只隐隐听得漫声唱

“…父遭不测母仰药,扶孤仗义赖同宗。我家家世四知,惟我兄妹不相知,我名日虎弟日豹…”

刘泰保暗自冷笑,说:

“这是哪里来的老虎豹?我刘泰保今天倒要在此施展施展虎豹的手!”他也不唱歌的人是谁,便扯开了嗓叫一声:“好啊!”接着又叫:“真好嘛!”

两个伙忙过来向他请安,说:

“大爷!请您到屋里去坐吧!”

刘泰保却摇说:

“不!我在这儿也是唱戏啦!再说许他唱就许我叫好,谁也拦不住我!他在姑娘跟前显显嗓,我也卖嚷嚷!,,

这时许多香巢内的门帘全都打开了,楼栏杆上也趴满了人,红柳绿,燕语莺声,都借着灯光向他来望。刘泰保便扬脸向楼上招手说:

“姑娘们,再请刚才唱戏的那位消遣几段,我一朵莲刘泰保闯遍山南海北,还没听过这么特别的梆腔。那位消遣完了,我还要请一位金边帽的朋友跟我演武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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