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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门外怅萧郎歌哭拼醉巷中追卧(10/10)

,更听不见他再唱那

“我名日虎弟日豹,尚有英芳是女儿”的悲歌。同时也不知那小士给他贴的什么膏药,伤不但不好,反倒起来了。

过了三四日,这三四日内外边的风声很,都说京城藏着大盗,内城提督衙门、外城御史衙门,都正在饬派官人到各寻查形迹可疑的人。并听说一朵莲刘泰保、神枪杨健堂、五爪鹰孙正礼等人。现在日夜在街上转,必要捉获杀伤德大少爷的那个贼而甘心。除了沙漠鼠还时常门去打听打听消息,脸上有刀疤的脸獾简直不敢门,他成天跟小士在一起赌钱,

“老爷”给他的银已被小士赢去了很多。这小士不仅会赌钱,并且江湖的见闻极广,但他们到底也猜不透这小士是个何许人。

在楼上的罗小虎虽然负重伤,而且心灰意懒,可是他时时谨慎地防守着他那柄带环的宝刀。他知有人正惦记着他的这宝刀,而且那个人大概就住在这里,因为每夜他都觉得屋外有响动,只是那个人不能得手。他疑惑那小士是个绿林中人,但是细瞧可又不像,叫沙漠鼠、脸獾他们去探查,也是一儿可疑的痕迹也探不来。天是渐渐了,但罗小虎的伤换了两贴膏药却更加重了。

这天不过是晚间二更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走了他的屋中。他这屋中的桌上还正燃着明晃晃的灯烛,罗小虎听见了脚步声.就赶忍着痛翻过来,同时住了褥,因为褥下面就是他的那宝刀。他瞪大了,看见床前站着一个青缎衣青缎小帽的少年男,细条,俊俏的脸庞。再细一看,啊呀!那原来不是个男,却是他的情人玉龙!他便说:“啊!你这时才来?”

龙却向他摆手,俊俏的脸上如铺着一层秋霜,没有一儿温,也没有一儿柔媚。她又走近一步,便低着严厉地向他质问,声音极小,说:

“你住在北京是什么用意?为什么这些日你都不走?你到德家的那是什么事儿?你可知,那杨丽芳就是你的胞妹呀,你杀死的那德文雄就是你的妹夫!你简直是盗,我当初真是错认了你!”

罗小虎心痛得如刀割一般,他翻坐起来就要争辩。玉龙不容他说话.又往下忿忿地说:

“你在这里再住几天,一定要事发被捕!我现在也无法救你,我自救尚且不暇。我等了你三年,希望你有个,没想到全成了泡影,你反倒日趋下。我的父母已将我许了现在顺天府丞鲁翰林,我无法违背,我今天来就为的是把这些话告诉你,是怪你自己不长,非我无情!”

罗小虎张着手急叫

龙!”玉龙却连看也不看,就翩然了屋,罗小虎又悲哀地叫着:“龙!贤妹!”

龙已走去了几步,忽又顿住了脚转,似乎是还要再回屋去说什么。这时蓦然有一人从她的后扑来。她疾忙回闪开,但这个人如同是个猴似的,很短小,舞着双手又向她扑来。玉龙飞快地闪避,同时拳飞脚起,就把这人一脚踢倒。这人一站了起来,玉龙追过去又是一脚,就把这人踹得咕碌碌地下了楼梯。玉龙不敢在此多留,便从栏杆上一到了楼下。那猴似的人却爬起来又一蹿,倒把玉上的青绢帽打落在地下。玉龙愤愤地一掌打去,打得那人又后退了两步,玉龙便向外急走。

此时柜房中已跑几个人来,但玉龙却已走到门外。可是她才一门,不防门前正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手中着了松香的火折一晃,玉龙的前就起了一片火光,她赶去闪开。这拿火折的人可也吓了一大,惊愕地说:

“哎呀!原来是她呀!这些日我刘泰保梦也没想到是她呀!”

龙一惊,回以小弩箭连珠般地向那说话的人去,那刘泰保便跟另一个人往西撒跑去。那店中也人语喧哗,街上还有铺未关门。玉龙就疾忙地向东去走。此时夜,更鼓已敲到了三下,巍巍的古城,已了沉睡的状态。玉龙越城潜回到宅中,心绪万分地不宁。

刘泰保带着儿李成,两人向西跑了很远。儿李成因为中了一支小箭,就跑不动了,他着气说:“站住吧,站住吧!到底刚才你拿火折照的那个小伙是谁呀?他怎么那么厉害呀?没说话就放箭!”

刘泰保却说:

“那就是小狐狸,我真没想到是她!怪不得俞秀莲不肯告诉我实话。如今,如今,今儿的事连我的媳妇都不能告诉,现在知了她是谁,倒难办了!”原来这些日刘泰保每夜都要在罗小虎住的店房门前探望,今天不料探来件他意料之外的事,倒把他吓得呆了。于是这两人就急忙回全兴镖店去了。

此时,罗小虎住的那个店房之内却大了一阵。那卖药的小士被人打得鼻青脸,可是他却拾着了一青绢小帽。店掌柜暴如雷地指着小士嚷嚷着说:

“怪不得我这店里这几天常事儿,闹得客人都不安,原来你不是好人,趁早儿你!要不然我可要把你官了!”小士掩着脸生着气,也不言语。

倒是有常住的老客人和账的先生劝着掌柜的,说:

“还是别声张吧!现在街面上正着,叫他再住一晚上,明天一定叫他搬走就是了!”店掌柜的这才不得不压下儿气,又向小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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