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凝重，望长发老人手中那东西“杜某携友借而过，望老兄行个方便。”

那长发老人摇晃脑地“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方便是没有的，你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望千难，一扬手中的那东西，哈哈大笑“你这和尚早早给我这东西不就得了，得现在走路都困难。”

千难见仇人许漠洋在前，偏偏自己已无动手之力，任人宰割，心中大急，想要闭目运功，却那能静下心来，一张嘴一血终于了来。

杨霜儿见千难的相貌心有不忍，对那长发老人“老伯伯你武功那么，就不要再为难这个和尚了吧！”

长发老人一愣，拍大叫“糟了糟了，我本已决心忘了我的武功，这下一不小心又在客人面前炫耀了本门绝学，看来掌门再不肯收我回门了。”他越叫越急，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杜四与许杨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好笑，这老人武功如此之，偏偏行事完全像个小孩一般，难刚才他那惊天一击只是为了给别人炫耀吗？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长发老人边哭边对着千难“念着这个嘀嘀的小姑娘为你求情的份上你就快吧，不过千万不要说是我伤了你！”

许漠洋剑指千难，心中豪情上涌“你我虽是不共天，但此时你已无力再战，我也就放你一，终有一日我必将杀你为我冬归战士复仇。”

千难也不答话，倒拖禅杖蹒跚着退谷外。

杨霜儿看那老人哭得伤心，心中也忍不住要哭了一般，想到小时候逗爷爷开心的方法，上前拉拉他白胡“爷爷不要哭了，我们不告诉别人你用了武功就是了……”

那长发老人抬看了三人一，却又哈哈大笑起来“对呀，只要我杀了你们几人，谁能知我用过武功？”一边想一边拍手，似乎为自己想的这个“好办法”拍手叫绝。

三人吓了一，却又见他不似作伪，急忙蓄势以待。此老人虽是疯疯癫癫，武功却是毫不糊，真要手就算杜四与许杨二人联手也未必接得下。

那老人自语“不行不行，看你们三人也不像是英雄冢上刻下的人，杀之岂不是有辱我由心的威名？”

杨霜儿毕竟经验尚浅，她从小家门渊源，所有的长辈纵是对她慈有加，却亦都是一派肃穆风范，何曾见过一个老人如由心这般又是认真又是半开玩笑的有趣，噗嗤一声笑将起来。

长发老人由心看着杨霜儿的如笑容，竟似呆了，喃喃念“我那小孙女可能也是像你一般可吧！”言罢又是大哭起来“我已有十余年没有见我的小蓉蓉了……”

杨霜儿见由心真情，想到自己去世的爷爷，不免景伤情，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中犹自哽咽“爷爷不要哭了，你就当我是你的小蓉蓉好了……”

一时一老一少哭成一团，看得杜四与许漠洋直皱眉。

良久后，由心止住哭声，慈地看着杨霜儿“小蓉蓉不要哭，爷爷给你一个好玩的东西。”说罢将那个从千难手中抢下的东西到了杨霜的手上。

杜四神何其锐，加上早就暗暗注意，此刻从由心与杨霜儿的指掌换的隙中已然看到那事上雕写的那个“八”字，心中大震，脱叫“天女散！”

由心显是天生好奇，中泪痕尚未，却仰问“什么是天女散？”浑忘了适才还发狠说要杀尽此地之人。

杜四从杨霜儿手上接过那烟，细细磨其中雕刻的纹与字迹，一字一句“你们可知在京师最难惹的人是谁吗？”

杨霜儿抢着“京师中最难惹的人当然应该是皇上！”

杜四缓缓摇“不然，皇上居，日理万机，许多事情闹得再大他也未必知。”

“那还能是谁？”这下连许漠洋也忍不住好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