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可就火了！抄起门闩，就给了小蔡三一□。两个人招呼起来，臭矮瓜挨了揍喊人，澄沙包也嚷，李崇德他们都来帮拳。三个人打一个，把小蔡三打了一顿好的。打完了，就赶去，再不许门了命啦，杀人啦！’这一来把小蔡三叫回去了；澄沙包的养女刚往外跑，碰了个对，一刀抹在脖上，‘咯’的死了。

这一闹腾，我们全起来了，可是谁也不敢上前来。偏偏臭矮瓜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听见喊，他糊里糊涂就跑来了。他冒冒失失的光着膀，往屋里一钻，刚迈一条，就教小蔡三戳了一刀，整扎在上，直豁了下来，差大开膛，栽在门上了。澄沙包起初还喊，后来她男人被剁，这女人可就害了怕，冲着小蔡跪着叫饶命，叫祖宗叫爷。小蔡三这家伙真狠，一声也不哼，顺手就把她扎了一刀，这女人光着，把小蔡三抱住了，鬼耗着挣命夺刀，一只手竟把刀夺住。教小蔡三□了一脚，一刀把她的手心也溪了，就脸抢地，栽躺下了。小蔡三连剁她好几刀，都在女人脊梁上。这时候我们都害怕，不敢。”

周龙九：“那么小蔡三是怎么走的呢？”

谢歪脖咽唾沫，说：“后来那女人已剁得死过去了，小蔡三拿着刀又踢桌，我和李崇德吓得把屋门上，看着小蔡开门走了，我们才敢来。澄沙包的养女一刀致命，当场就死了。臭矮瓜只哼了哼，我们往床上一搭他，他就断了气了，血了一地。只有澄沙包这女人她挨的刀多，光着个，赤的，后脊梁上七八刀，两手上全有夺刀的割伤；肩膀上，上，剁成烂桃了。她是斜肩带背先挨了一刀，就势栽在里屋了。大概小蔡三连杀三命，手劲了，澄沙包竟没有死。只是失血太多了，经我们救了她过来。

“小蔡三是跑了，还有厨老罗也吓跑了；院里只剩下我跟李崇德。我们知杀人命案太大了，我们都怕牵连；可是我们也不敢溜走，那倒无私有弊了。我和李崇德说：‘趁早报官。’谁知李崇德在澄沙包屋里嘀咕了半夜，回来告诉我：‘这凶手是方寿方少爷。’

“我说：‘我明明看见是小蔡三嘛。’

“这个女人躺在床上，哼哼着说：‘不，不是小蔡。是小方他砍我的，我还不知么？’

“这一来倒把我闹糊涂了。我本来没看见凶手的脸，只是我明明听见澄沙包挨刀时，没的央告：‘蔡大爷，蔡祖爷！’又说：‘你饶了我！我再不跟你变心。王八死了，我一准嫁你！’

“那凶手就说：‘臭婊，你害苦我了，今天不宰了你，我不姓蔡！’

“那说话的腔调虽然岔了声，可是我也听得来，明明是小蔡三，怎的会是方寿呢？凶手临走，把凶刀和血衣全脱下来，还在脸盆里洗了手…”

周龙九立刻拦问：“现在凶刀和血衣呢？”

谢歪脖：“血衣早教李崇德给烧了，刀也搁在炉火膛烧了，只剩下铁片了。”

周龙九：“这么说来，他们是定计嫁祸给方寿了。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害姓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