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就是……。”端木长歌“一尊不会开的泥菩萨。”

严刚恍然大悟，拍着脑袋：“是了，他不吱声不就行了。”他瞅着文靖，恶狠狠地：“你小假如敢胡冒声响，看我不拧断你的脖。”

“放也不成么？”文靖小声了一句。

严刚练过暗，耳力极好，听得清楚“当然不行。”他蛮横地否决。

“喂，你们讲不讲理。”文靖实在忍无可忍，冲着三人大吼。“你不肯么？”白朴有些意外，晓之以义理“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

“我和爹爹是回乡田的。再说我也不会假扮什么千岁万岁的。”文靖边说边想：别说了，就是听着也吓死人。这些人脑有病么？白朴也不理他，微微一哂：“我只想问问梁老壮士的意思。”梁天德仰首望天，默然不语。

“爹爹平时胆小怕事，必然不肯的。”文靖心中笃定。梁天德脸一沉，望着暗沉沉的天空，长长吐了气“二十年了呢！”他轻声“千方百计，东躲西藏，终究还是没能避过！”

“二十年？爹爹在说些什么？”文靖心想“不过他呢，只要他不答应他们就好。”

“二十年？”端木长歌注视他半晌，突地脱：“梁兄莫非就是当年刺杀丁相，株连满门的梁慕唐么？”

“你怎地知？”梁天德大惊失，随即心生戒备，微微后退一步，气贯全。

“今日真是风云百变，没想到在此地遇上了‘赛由基’！”端木长歌不由得拊掌长叹。梁天德听他叫自己当年绰号，惊诧之余，一时间百集，拳不禁松了。只听端木长歌：“当年我在临安，见过先生。”他改了称呼，从“壮士”变成了“先生”他正：“先生统领禁军，通兵法，骑更是冠绝当时。端平年间，先生驰烈于五百步外贯穿金钱，技压到访的蒙古雕客，着实震动天下。当时在下亲睹神威，二十多年来记忆犹新。”白朴与严刚听得吃惊，目视梁天德，皆想：“这人竟然如此了得？”

梁天德则大为叹，：“阁下当真好记了。”

“哪里？”端木长歌“实在是先生当年名太响！”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当年那蒙古箭手非比平常，先生能胜，更是了得！”

“老爹，你真的那么厉害么？”文靖忍不住从旁冒一句话来“怎么没教给孩儿？”众人正遥想梁天德当年神采，听到文靖叫唤，都是一个念：“虎父犬，这小真是浪费了一个好。”

“你什么时候跟我好好学过？”梁天德气不打一来：“一基本功夫练得一塌糊涂。瞧瞧你这两条膀，两百斤的气力都没有，四石的弓也拉不开。叫我怎么教你？”

“说得也是。”文靖心安理得。梁天德却又忍不住冒揍这小的想法。

“不过，老爹，你一定不会让我装扮什么淮安王吧！”文靖面带微笑，满有把握地说。

白朴抱拳：“梁先生赤诚肝胆，白某以为先生万万不会拒绝的。”

梁天德默然片刻，缓缓：“赤诚肝胆是不敢当，不过这事不遇上则罢，既然遇上了，梁某实在难以袖手旁观。”文靖听得骨悚然，目眩，两只脚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