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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神仙渡上南归客ba蜀栈中有心(4/4)

兵力已经那么大,居然还在北方大肆征兵。”白朴面有忧“那蒙哥汗灭我大宋之心,好生迫切!”

“灭大宋?”文靖停下筷,望着白朴。

“不错!”白朴“鞑兵分两路,由鞑皇帝蒙哥与其弟忽必烈带着,厉兵秣,正要攻过来呢!难你不知么?”

文靖迷惑地望了老爹一,忍不住问:“大宋有兵将么?”

“这个……自然是有的。”

“那就是了,说书先生说得好,兵来将挡,来土淹,把鞑打退不就行了呗。”文靖自得洋洋,自认为说得对。

“嘿,好一个兵来将挡,来土淹。”一直沉默不语的端木长歌忽然:“蒙古自成吉思汗起兵以来,数十年未尝一败;大宋自虞允文破金以来,近百年未尝一胜。弱之势不问可知,小娃儿真是信雌黄。”文靖不禁满面通红,甚尴尬。他扭望向别,却见南面墙上有一幅《太白行图》,下有二十行狂草《蜀难》,落笔甚是奇异。

白朴见他盯着图画神,便:“小兄弟也喜字画么?”

“啊……不。”文靖红着脸“我只是觉得这幅画很非凡,能从字画中看到画者不少心思。”白朴一愕:“说来听听。”文靖:“这幅画虽然只有三尺见方,但画中的山却像是在万丈绢帛上画成似的,可说是画者本来就有画成万丈长幅的气势和本事,但落笔时却不得不画在三尺宣纸上。笔间那无法可想的不平之气,只向画外狂涌,似乎要将山撕裂开来一般,显得气势异常磅礴狂野。当时画者的心境大概应了杜工的一句诗:‘古来大才难为用’。”

白朴颔首:“实不相瞒,这幅画是家师当年途经此地,一时兴起,随手画成。”文靖讶然:“啊,令师真是了不起,不过……我总觉得这幅画并不只是狂野,更蕴着莫名悲伤……”

“悲伤?”白朴奇

“嗯,这幅画很希奇。乍看妙绝,细看却是自相矛盾,仿佛四分五裂,与草、山和和人、人和字,没有一和谐。令师画这幅画时,心中一定非常难受,似乎心都碎了。”

“家师行事确实让人难以明白。”白朴神诧异“不过我亲看着师父作画,却没看小兄弟所说的东西。小兄弟能见人所未见,实在明。”

“哪里,哪里。”文靖笑得合不拢嘴。

“小混胡说八。”一个声音忽然从客栈外面响起“这个还你。”一溜白光激,快得不可思议,奔向文靖面门。梁天德急忙伸手去抓,哪知白光忽然变快,梁天德了个空“啪”的一声脆响,打在文靖脸上。

梁天德大惊,心知这团白光来势劲,端地沾着就死,碰着就伤,文靖挨得这么固,十个脑袋都打破了。哪知仔细一看,却见文靖脸上只是有些红。“你没事么?”梁天德问。文靖一脸茫然,拿起面前那块白玉牌,忽地惊:“哎呀!这不是被偷了么?”梁天德闻声变,一掉,只见白朴面如死灰。端木长歌一遭睁开了睛,死死瞪着那块玉牌。那严刚更是腾地站起,失声叫:“九龙玉令。”说着地而起,便要追

白朴疾手快,一把拉住严刚,颓然:“你追不到的,那是家师。”众人俱各一惊。“这近弱的暗手法叫‘虎蛇尾’,是我师父游戏风尘的独门特技。”白朴目光落到文靖上:“不过,师父为何说:‘还给你’,你又说‘被偷了’?嘿,小兄弟可得说个明白……”他话没说完,端木长歌眉峰一扬,手如电,瞬息间扣住了文靖的脉门。

梁天德暗暗叫苦,又见严刚横移三尺,堵住了店门。白朴缓缓站起,微微拱手:“还请老壮士说个明白。”梁天德犹豫不决。端木长歌冷笑:“老的不说,还有小的。”手上使劲,文靖大叫:“你……哎哟……嘛……哎哟我……哎哟。”痛得泪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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