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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著她怕人家笑话,怕人家注意。并且他们一到了池州府就先歇了几天,铁芳跟雪瓶都
了新衣裳,他们新衣裳的式样自然也很新,与在西路上所寄的完全不一样。
雪瓶的那件鹿
坎肩早就收在包袱里,同时她已脱去了素衣,而换上了鲜艳的
妆,她的
发也不再梳辫
了,是仿照著这江南的妙龄妇女,梳成了一个好看的
髻,金钗玉钏也都应有尽有。早先听人家呼唤她为“太太”她还有些不
兴,有时候还脸红,如今她却听得习惯了,她
听,她觉得这“太太”两个字,是比甚么“小王爷”还合她的
份。
他们先在池州打听明白了往九华山去的路径,又打听李慕白,可是竟无人知。雪瓶觉得纳闷,铁芳倒以为这是理所当然,因为后来的李慕白必定是已成了一位
家;专心修炼,不问外事,与玉
龙之在新疆,当然不同,难怪无人知晓。他们两人也都未敢携带宝剑,这日就到了九华山上,山上有很大的庙宇,供奉著「九华菩萨”,据说是极有灵验,山下各地来的香客天天络绎不绝。他们只装作游山的旅客,几乎每一座山峰他们全都过去了,这座山跟那
上永远堆积著长年不化冰雪的天山,跟那峰峦层层不绝的祁连,自然都不能相比。
但这里的树木常绿,白云飘浮,却十分秀丽可
。他们寄宿在山中的人家,两天才打听
来,原来在这山谷的幽僻之
,向来隐居著奇侠
人。六十年前曾有一位九华老人,坟墓现今仍在。五十年前有一位江南鹤,他的那些故事,至今山中附近的老年人还多能够称
,二十年前又来了一位大侠客李慕白,可是江南鹤与李慕白都不知往哪里去了,多年他们也没有回来,不知现今是否还在世间。在四五年前还有李慕白的徒弟猴儿手常到这里来,近几年也没有人再看见他。总之,名侠的往事,偶然有人还能
及,但宝剑奇书却无觅
。
铁芳与雪瓶只得怅然下山。由此又渡江而北,直到了京师,他们可并不去见玉钦差,铁芳更没去见他的姑母杨丽芳。他们在京师住了半月之久,知
了邢
经那位孙大人提
,已经在衙门里有了个小差使,住在北城甚么胡同里,荷姑的日
当然过得很好。而且这京城是大地方,南城镖行里有名盖南北的老英雄神枪杨健堂,与五爪鹰孙正礼,北城又有那位街面上的好汉,专
闲事、打不平的一朵莲
刘泰保。
这个地方不要说
阎王,就是
星恶煞,也绝不敢来此欺压良家妇女,所以铁芳与雪瓶也都没有去看荷姑。但他们终日游玩,已将京城胜地览遍,铁芳不禁想起来当年他的父亲罗小虎与母亲玉
龙,那段离奇的姻缘,不禁
慨。
雪瓶在京城也住得腻了,夫妻两人就商量好了,还是回转新疆去,于是就在端午节将临的时候,他们就
了京都。因为天
,不愿速行,双
只款款而走,本来可以
娘
关,走山西的那条路是比较近便,但雪瓶偏想回洛
去再看一看,铁芳也不能不依她,同时可先说好了,到洛
的时候他是绝不停留,并且绝不回望山庄韩家里去,
雪瓶也答应了他,可只是笑。然而等到他们到了洛
的时候,她又叫铁芳先走,在前面去等著她,她这位矫捷的侠女,白
上的一位红装少妇,竟于白昼之间到了望山庄,拜见了把那个家
理得很好的徐广梁,又愣去见了铁芳的原
陈芸华。可是只听见“梆梆梆”的不断的木鱼之声,她却没得机会说
来:“我已是铁芳的妻
。”
她心中并没有半
嫉妒之意,可是觉得陈芸华这位太太,也真不能同她们到新疆去了。她把话倒是对著徐广梁都说了。那位连枝箭徐广梁老英雄一听,就发了大半天的怔,更把
雪瓶打量了大半天,然后他就笑着说:“好极啦!好极啦!这事
对,你去告诉铁芳,叫他对这里的事放心吧,我在这儿养老啦,我不能叫他的原
受半
委屈。韩文佩遗留下来的钱,我也绝不多费一文,可是他无后代,我也不能永远给他留著,我要尽量拿钱去作善事,好给我那位老哥哥的
魂赎罪!”
雪瓶当日就走了,往西却没有追上铁芳,她很不放心,路过灵宝县的时候,她特意
了城,也没有遇见铁芳。她倒打听了
来,老刘昆自在虎牢关受了伤之后,如今在家中连门也不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