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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驰旷野忍病救情人返家乡磨(9/10)

赵老的孙,赵大个儿死了吗?那个铁铸一般的人!”

原来赵老的儿都早就死了,只仗著这个二十来岁的孙著韩家的二十亩地,同著孙媳、重孙、重孙女们度日。赵憨直,脾气暴,又会几手武艺,庄中那些个年轻的人常听他指使,自然地就保护著本村,使人们对他都有皱眉,而不敢来搅。平日他不赞成铁芳常走琵琶巷,又觉著铁芳连爸爸的孝也没脱,胞妹也没有聘去,就抛下媳妇走了,他认为是在旁另置了田宅,跟女蝴蝶红一块过日去啦。

所以这次铁芳回来,他也没有赶著来见,如今若不是听见了哭声,铁芳也想不起来他。当下铁芳非常纳闷,下了才走了两步,忽觉地下有东西绊了他一下,拿脚踢了踢,却觉著是一,他就更觉诧异了。

上前“吧吧”打门,打了半天,里面也无人应声,他就撩衣上了墙,向著门房大喊著说:“开门呀!”

门房却有人说著:“哎哟不好!又来啦!”

铁芳就连叫著:“三!三!”

三倒是没听见,门房中却有几个仆人来,还有个拿著一单刀的。

铁芳说:“你们快把门开开!”

下面还有人向上地担著灯笼,厉声问说:“你是谁?”

铁芳也气了,说:“连我的声音,你们全听不来了?”

这时下面的仆人才说:“哎呀!大相公!你这半天又上哪儿去啦?”

铁芳说:“外边有我的一匹,给牵来!”

仆人惊恐地说:“大相公可别下来!你在墙上站著,我们才敢去开门!”

铁芳心说:“怎么回事?”于是他就持剑站在墙上,在这里把对门院里的灯光都看得清楚“我的天呀…”那里哭声就益为悲切。

铁芳就问说:“对门是谁死了!是赵老儿吗?”

下边打灯笼的仆人说:“赵老儿那么大年纪啦,若是死了倒还可说,这死的却是他孙呀!”

铁芳就长叹说:“快叫傅先生拿十两银给赵家送去,以后咱们再多多资助他家。”

仆人说:“傅先生也早吓了!大相公!等您下了墙我们再对您细讲,刚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咱们家里就了事啦!…”

铁芳惊问说:“甚么事?”

仆人说:“您还不知呢?刚才有贼人了村墙到了咱们家,又开了大门放来一伙盗,有的拿刀,有的拿来就把我们打,直闯了里院,差不多把各屋全都闯遍了,东西大概倒没拿走多少,可是三跟那冯大嫂全都没有了影儿。少袍也叫他们给扯碎了,发也给揪下去一大把,您放心!倒还没叫他们抢走。那时村里没人敢,只有赵大个墙来跟他们打,就完啦!赵大个只拿著一,他哪打得过他们呀?您听,这不是那媳妇哭!大个一定是死啦?”

此时另有仆人把门开了,牵来那匹黑,又将门上三,两锁都上好,还上了五块大石

铁芳已经到院里,众仆人就都把他围住,悄声说:“刚才来的那些人,都是独角派来的!”

铁芳只,甚么话也没有说,然而他的脸这时可是可怕极了。他叫一个仆人打著灯笼,带著他到各院中、各屋中,全都查著遍了,见只是捣毁了一些东西,打坏了几扇窗坝,并没有甚么。

可以想独角的那些人只是来此挑衅,成心要气气铁芳,可是知铁芳不在家,他们才敢来;并且刚才在上飞镖伤了拐申飞,但当铁芳大声骂他们的时候,他们又都不敢面,并且连气儿也不敢哼,可见他们也非甚么好汉英雄。

因此铁芳更不怎样大惊小怪,反倒冷笑了笑。但他查看到了陈芸华的屋中,却见陈芸华的蓬蓬地如同篙草,耳边并且有血迹,袍全都破了,跪在蒲团上,如同一只受了伤的母,木鱼不住地“多多”直响,她并且诵经咒,并悲声说:“阿弥陀佛!快救荷姑回来吧!…”

铁芳忿恨得把自己的嘴都咬破了,手中的宝剑被佛烛映得闪闪地发光,好几个仆妇站在门外,向屋里劝他。铁芳也没跟芸华说甚么话,了屋,先吩咐仆妇们今夜要看守著陈芸华,以免她发生了甚么短见。然后又问:“刚才那群贼人是怎样将荷姑抢走的?”

却是没有人看明白,因为贼人来的时候,家里的男女仆人都没敢来,只有荷姑,她若不是抢著去救芸华,打了个贼人的嘴,大概也不会被抢走。

铁芳暗暗地叹了气,就又吩咐仆人,说:“你们到后院、井边,系下灯笼去看一著,有没有死尸?”

说著他就叫大家安心,不要害怕,如若再听见甚么动静,就喊叫人。他回到了自己的院中屋内,才一屋,突然吓了一,只见由桌底下钻一个人来,正是三,他胳臂下挟著梆着气说:“大相公!刚才的事可一也别怪我!我不是没敲梆,我还打锣呢,我也不是没来叫大相公,谁知大相公去了!”

铁芳摆手说:“不用再说了!我只问你现在要不要去睡觉?”三摇著说:“不!我的神很好!”铁芳就说:“好,把房门关严,灯也灭,你在外屋不要睡觉,如若听见了响动,就赶敲梆,可是要听准了再敲!”

三连声答应著,就关门、熄灯。铁芳是想要睡一会儿,以便把神养足了,到明天好去找独角。他此时的怒气已在中拟定了,倒不觉得忍耐不住,对于荷姑,没有人来报信,可见后院井里是没有甚么尸,荷姑大概是真被贼人抢走了。这却是值得惋惜,想那女人的命也太苦了,无论如何我也得将她的下落找著,救她来。

躺卧了一会,就渐渐地睡去,忽然听见外屋的梆“梆”的一声,铁芳赶就挣开了,从旁抄起了剑,正要起来,可是梆就没再响第二下。

三在外屋自言自语地说:“大概没有甚么响动儿,我听错了!”接著就低声哼哼著小曲儿。

铁芳长了一气,又放下剑,闭上了,他的真太倦乏了,所以不知不觉就睡著了。及至醒来,却见窗外的太已升得很,下床到了外屋,就见三把屋门开开,冷得站也站不稳,说:“大相公起来啦?我可要睡觉去了!”

他就挟著梆屋去了,铁芳到了外院,知大门还没有开,可是外边有人叫门,听说自称姓徐,来找铁芳,叫了已有一个钟了,可是仆人都不敢丢开。铁芳自己去将门开了,是徐广梁挟著行李卷儿,带著一刀来了,问说:“怎么都这时候了,还不开大门呢?”

铁芳让他来,里面的仆人们又都惊诧地互相低声谈,有的人说:“这个人在上半年来过一趟,他若是那次不来,这儿的老善人还不至于死呢!”

铁芳先将徐广梁请到他的屋内,把昨夜这里的那事情都说了,徐广梁就起了脚来,说:“这可不能够再忍了!不如由我城去,找独角,跟他拼了吧!”

铁芳将徐广梁的抱住,才算给拦住了,同时又劝说:“四叔!你只替我照著这个家,就得了!”随后,他又召集来全家的男女仆,叫来见了徐广梁,吩咐说:“以后无论我在家或不在家,甚么都要听徐四爷的话!”

更因确实知后院井中无有荷姑的尸,他派了几个人分往附近各村去打听荷姑的下落,并给对门的赵家送了三十两银,给惨死的“大个”治丧,以后他家里人的生活,也由这里给钱给米接济。又跟徐广梁谈了一会儿,就命人将他的那匹黑备上,自己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连同宝剑,全都挂在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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