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回启亲灵泪沾三尺土chu义愤拳打(5/10)

个木匠到这里帮忙,顺便雇一辆车来,将您送到那里,找店房请大夫买药调养,您以为怎样?我想那小霞虽也受了箭伤,可是她必不甘心,还许找到这儿来与您麻烦,您在这儿躺著又不得调治,真不如到那镇上。”

韩铁芳以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臂扶著地,他就坐了起来,说:“既然离此不远有座市镇,又有店房,我也可以去歇一歇,我倒并不是怕那个小霞。只是现在我不能够去,我须得等把棺材好,启前辈的尸骨,盛敛了,稳埋了,我才算尽了朋友之义!”

雪瓶动得又下了泪,就拿手帕拭了拭,转向那木匠说:“你认得老山那个镇吗?”

木匠说:“我认得,我是那镇上学来的手艺,在那镇上有两个木匠,都是我的师兄弟。”

雪瓶,遂从包袱里拿来银给这木匠,说:“现在你就去吧!记住了!找来人,买些漆,再买和粮。可以先把店房找要、订下,然后你雇一辆车来!”

木匠接过了银,就答应,雪瓶又嘱咐他说:“到了那镇上无论是找人买东西、雇车,都不准说真话,说在这里棺材埋人可以,但不许说埋的是谁!”

木匠就把著,连说:“我知!我知!”他把雪瓶上带著的那只袋留在这里,背著他们带来的那只袋就走了。

这里韩铁芳把雪瓶办的事,说的话,都看得清清楚楚,雪瓶的武艺不在玉龙之下,情有时被激怒时就也暴烈如玉龙,但平常它是很温和的,不像生长在草原中的一个凶悍的女人,办事是这么井井有条,并且想得这么周到,韩铁芳简直连伤痛都忘了,对此佳人,油然地生羡慕钦佩之情,并想起病侠玉龙曾对他说过:“我是想叫你到新疆给我那亲近的人,作终伴侣。”真是天缘,真是人间难寻天上难找的好事,我韩铁芳只要这几箭伤不至于死,那么我只要把话一说,就可以与此人为伴,还可以跟她学武术,学箭,请她去帮助我到祁连山救母报仇,只是…他一想到了在家乡的妻陈芸华,虽然像个木似的,又与自己全无情,而且多一半的家产都分给了她,等于是退了婚,可是究竟婚没有退,我仍然是个有妇之夫,我怎能够?怎娶人家秀树奇峰雪瓶?唉!…他觉得万念俱灰了。

雪瓶又把那领芦席往近拉了一拉,她轻轻地抬著韩铁芳的,又叫那孩抬著韩铁芳的,打算把他移在那领芦席上去躺著,韩铁芳见她的纤手到了他的上,他的异样的觉,脸也烧得很,就摆手说:“不必!不必!”忍痛用力,勉地一翻,几乎站了起来,就势一,他就坐在席上,看见雷瓶似笑又没笑,把波向他一掠,他却不敢看,仰首去看天际的白云,但那朵朵的白云都化成了雪瓶的脸,他暗暗地长叹,心中又甚悲苦。觉得自己对于女人,敢说是拿得起、放得下,蝴蝶红与自己耳鬓厮磨,山盟海誓有三年之久,但到时说把她嫁人就把她嫁人,对别个女也是如此,独于今日对雪瓶,是真的羡慕、难割,真似一条丝缠住了自己的心,一条龙绕住了自己的,一铁链锁住了自己的命,这还不过是初、二次的相逢,将来果真邀她同往祁连山,同行共宿,那必定能使自己最不对之事,唉!算了吧!前辈你死了,我却放生前骗了你,说我无妻,叫你空把一番望托付给我,我如今可要辜负你了,我决不能作这你亲近人的伴侣,我也不请她往祁连山报仇了,只把你盛脸稳埋之后,我再治好了箭伤,我就要走,我独自去往祁连山,如救我的母亲,我将她安置好了,我就去削发为偕,如若救不来,那我就死在那祁连山,反正我是不能再照顾你的女儿了。这样一想,主意决定,并且决定了不再与雪瓶多谈,也不多看雪瓶。

他休息了一会,神也增加了,就与那瞎的侄闲谈话,到现在他才知这孩原来姓黄,名叫作长福儿,韩铁芳就跟长福儿一问一答的谈话,但也实在没有甚么可谈,那边雪瓶是坐在未成的棺材旁边的一块板上,低看着草地,很寂寞而又安闲的样,谁也不能相信她是一位飞驰于沙漠之中的侠女。稍远之是那红白的两匹,都在那里低著啃那草地,小霞没有再来麻烦,这里虽然也是一条自东往西的路,但是竟没有一个人往来。

秋天,太的光仍很,过了多时,那个木匠坐著一辆没有篷儿的破驿车,自西边绕回来了,车上还有他找来的两个木匠,连赶车的,一共是四个人,车上堆著许多东西,甚么袋,木匠用,油漆桶等等,长福儿就喜得招手说:“回来啦!回来啦!”

那个木匠先下了车,走过来一五一十的跟雪瓶报账,然后说:“店房也找好了,老镇上一共有三家店房,我给我的这家孟家店是最好的,房净,掌柜的孟老八是中卫县的人,人和气。”又拿一包药说:“这也不知叫甚么药,镇上的广济药铺买来的,专治跌打损伤,蝎蛰蛇咬,最有效验,韩大爷,你一服上准保伤就好了!”

他把药给了铁芳,便同著他找来的那两个木匠,一齐过去赶棺材,当时就锯木、钉钉的忙了起来,赶车的把车卸了,放骤也去吃野草,他却躲到一边去蹲著旱烟,这边雪瓶便叫长福儿给韩铁芳的伤去上药,这药的里面大概是有冰片,敷在伤,觉得一阵凉,立时痛疼就好了些,因此韩铁旁的脸渐渐的缓了过来,神也增加了。

雪瓶就站在旁边跟他谈话,问她的爹爹玉能与韩铁芳一路西来时的一切琐碎的事情及所说过的一些话,这韩铁芳却不能太吐无遗,例如在兰州府遇著她旧日情人手下的人,及玉中概述的雪瓶的来历,十多年前黑山能将雪瓶的母亲也害死在祁连山,尤其是玉龙主张叫他们同往报仇,终作伴的事,韩铁芳却不能不隐瞒,他是不愿多惹雪瓶伤心,但是饶他这样一边思考著、斟酌著,只捡那些不刺心锥骨的话告诉她,雪瓶已经就簌簌地不住泪。

韩铁芳斜扬著脸儿看了一看,觉得雪瓶真如一朵带雨的梨,她这一阵无声的微泣更是动人,也更能使自己的心跟著难过,尤其是关于雪瓶本的来历,韩铁芳就心说:不知她自己晓得不晓得玉龙确实不是她的母亲,更不能是她的亲爹,这些事实在不该隐瞒,无论她听了要怎样的难受,似乎也应当告诉她才是,但,…韩铁芳却怎么也不忍心说来。

此时,雪瓶拭了一拭泪也就不再问了,她走到那边去监视著木匠棺材,韩铁芳这里就在地上躺下,了半天,伤又麻又疼了好几阵,他也就睡了多时,及至醒来,听见棺材钉钉之声都已停止,他坐起来看,见一棺材已经成,并且得很细致,另有一个木匠拿著红油漆已经给漆好了一半,骤也趴在地上,赶车的人帮长福儿又在那里烧柴饭,雪瓶却在草丛,傍宝剑而卧,许多小虫、蚂蚁等等都爬在她的衣裳上跟发上,她睡得正酣,韩铁芳又低看看自己坐的席,心中又不胜惭愧,就想自己是一个男,却斗不过那小霞,被箭伤,还为雪瓶一介女所救,而且如今还叫自己占著这领芦席,人家姑娘却躺在草里睡,未免显得自己是太无能了!

这时西边的天上又挂著金红的夕照,满天绮霞,乌鸦喜鹊都从远投还那密林间去。饭已炊好了,却都不敢去叫醒雪瓶,等著大家吃完、喝完,雪瓶方才醒来,此时天已黑,她自己也略吃了一,便叫大家都休息,都去睡觉。她一个人,神十分奋发地,旁边燃著一堆木柴,火光熊熊地,照著旁的茂草,她就手提著一对宝剑往来地走,守卫著以免有甚么豹狼等等的野兽来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