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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白痴(7/7)

丁不三冷冷的:“阿当,你捣这鬼为了什么?”丁当笑:“爷爷,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丁不三:“我几时说过话不算数了?”丁当:“好,你说十天一满,若是石郎没将那姓白的打败,便要杀他。今日是第十日,可是你已经杀了三个人啦!”

丁当极是得意,笑:“丁家三老爷素来说话算数,你说在第十天上定要杀了这小,可是‘一日不过三’,你已杀了三个人,这第四个人,便不能杀了。你既在第十天上杀他不得,以后也就不能再杀了。我瞧你的孙女婿儿也不是真的什么白痴,等他慢慢复原,武功自会大,包不丢了你的脸面便是。”

丁不三伸足在船用力一蹬,喀的一声,船木板登时给他踹了一个,怒:“不成,不成!丁不三折在你小丫手下,便已丢了脸。”丁当笑:“我是你的孙女儿,大家是一家人,有什么丢不丢脸的?这件事我又不会说去。”丁不三怒:“我输了便心中不痛快,你说不说有什么相?”丁当:“那就算是你赢好了。”丁不三:“输便输,赢便赢。我又不是你那不成的四爷爷,他小时候跟我打架,输了反而自是赢了。”

石破天听着他祖孙二人的对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人是丁当故意引了来给她爷爷杀的,好让他连杀三人之后,限于‘一日不过三’的规定,便不能再杀他,看丁不三于一瞬间连杀三人的凶狠神态,那么要杀死自己的话,只怕也不是开玩笑了;见丁当笑嘻嘻的走到后梢,便:“叮叮当当,你为了救我命,却无缘无故的害死了三人,那不是…不是太也残忍了么?”丁当脸一沉,说:“是你害的,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石破天惘然:“是…是我害的?”丁当:“怎么不是?昨晚你事到临,不敢动手。否则咱二人早已逃得远远的了,又何至累那三人无辜送命?”

石破天心想这话倒也不错,一时说不话来。

忽听得丁不三哈哈大笑,说:“有了,有了!姓石的小,爷爷要挖你的,斩了你的双手,教你死是死不了,却成为一个废人。我只须不取你命,那就不算破了‘一日不过三’的规矩。”丁当和石破天面面相觑,神大变。

丁不三越想越得意,不住:“妙计,妙计!小白痴,我不杀死你,却将你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阿当哪,那总可以的吧?”丁当一时无辞可辩,只得:“这第十天又没过,说不定待会就遇到白万剑,石郎又手将他打败了呢?”丁不三呵呵而笑,:“不错,不错,咱们须得公平易,童叟无欺。爷爷等到今晚三更再动手便了。”

丁当愁百结,再也想不别的法来令石破天脱此危难。偏偏石破天似是仍不知大祸临,反来问她:“你为什么皱起了眉,有什么心事?”丁当嗔:“你没听爷爷说么?他要挖了你的,斩了你的双手。”石破天笑:“爷爷说笑话吓人呢,你也当真!他挖了我睛、斩了我双手去,又有什么用?我又没得罪他。”

丁当由嗔转怒,心:“这人行事婆婆妈妈,脑胡里胡涂,我一辈跟着他确也没趣得,爷爷要杀他,让他死了便是。”但想到爷爷待会将他挖去双目、斩去双手,自己如果回心转意,又要起他来,我叮叮当当嫁了这么一个没没手的丈夫,更加无味已极。

见太渐渐西沉,丁当面向船尾,见自己和石破天的影双双浮在江面之上,就像是游泳一般,随舟逐波而西。丁当侧过来,见石破天背脊向着自己,她双手伸,便向他背心要拿去。她右手使‘虎爪手’抓住石破天背心‘灵台’,左手以‘玉女拈针’拿他‘悬枢’。石破天绝无防备,被她拿住后立时全,却弹不得。

丁当却受到他内力震向后反弹,险些坠江中,伸手抓住船篷,骂:“爷爷要挖你双,斩你双手,你这废人留在世上,就算不丢爷爷的脸,我叮叮当当也没脸见人了。也不用爷爷动手,我自己先挖你的。”在后梢取过一条长长的帆索,将石破天双手双脚都缚住了,又将帆索从肩至脚,一圈又一圈的捆绑,少说也缠了八九十圈,直如一只大粽相似。

本来如此这般的被擒拿了,一个对时中难以开说话,但石破天内力厚,四肢虽不能动,却张:“叮叮当当,你跟我闹着玩吗?”他话是这般说,但见着丁当凶狠的神气,也已知大事不妙,神中乞怜之。丁当伸足在他腰间狠狠踢了一脚,骂:“哼,我跟你闹着玩?死在临,还在发你的清秋大梦,这般的傻,我将你千刀万剐,也是不冤。”飕的一声,了柳叶刀来,在石破天脸颊上来回了两下,作磨刀之状。

石破天大骇,说:“叮叮当当,我今后总是听你的话就是。你杀了我,我…我…可活不转来啦!”丁当恨恨的:“谁要你活转来了?我有心救你命,你偏不照我吩咐。那是你自寻死路,又怪得谁来?我此刻不杀你,爷爷也会害你。哼,是我丈夫,要杀便由我自己动手,让别人来杀我丈夫,我叮叮当当一世也不快活。”

石破天:“你饶了我,我不再你丈夫便是。”他说这几句话,已是在极情哀求,只是自幼禀承母训,不能向人求恳,这个‘求’字却始终不

丁当:“天地也拜过了,怎能不我丈夫?再罗嗦,我一刀便砍下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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