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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伤疤(4/7)

得尴尬万分,幸好贝海石到来,正好乘机脱,便:“既是如此,我便回去瞧瞧。他们如有什么误用会,我老老实实跟他们说个明白便了。”回:“爷爷,叮叮当当,我要去了。”

丁不三搔了搔:“这个不大妙。雪山派的小们来搅局,我去打发好了,反正我杀过他们两个弟,和白老儿早结了怨,再杀几个,这笔帐还是一样算。”

丁不三杀了孙万年、褚万二人之事,雪山派引为奇耻大辱,秘而不宣;石清、闵柔夫妇得知后也从未对人说起,因此江湖上全无知闻。贝海石一听之下,心想:“雪山派势力甚盛,不但本门师徒武功,且与中原各门派素有情,我们犯不着无缘无故的树此敌。长乐帮自己的大麻烦事转就到,实不宜另生枝节。”当即说:“帮主要亲自去会会雪山派人,那是再好也没有了。丁三爷,敝帮的小事,不敢劳动你老人家的大驾。我们了结此事之后,再来拜访如何?”他绝不提‘喝喜酒’三字,只盼石破天回总舵之后,劝得他打消与丁家结亲之意。

丁不三怒:“胡说八,我说过要去,那便一定要去。我老人家的大驾,是非劳动不可的。长乐帮这件事,丁老三是定了。”

丁当在房内听着各人说话,猜想雪山派所以大兴问罪之师,定是自己这个风夫婿见万紫生得貌,轻薄于她,十之八九还对她横施暴,至于陈香主说什么“连发也没有碰到她一”,多半是在为帮主掩饰,否则送银也还罢了,怎地要请人家姑娘吃燕窝补?又想今宵烛,他居然要赶去跟万紫相会,将自己弃之不顾,这气如何咽得下去?又听爷爷和贝海石斗,渐渐说僵,当即纵,说:“爷爷,石郎帮中有事,要回总舵,咱们可不能以儿女之私,误他正事。这样吧,咱祖孙二人便跟随石郎而去,瞧瞧雪山派中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人。”

石破天虽要避开房中的尴尬,却也不愿和丁当分离,听她这么说,登时大喜,笑:“好极,好极!叮叮当当,你和我一起去,爷爷也去。”

他既这么说,贝海石等自不便再生异议。各人来到河畔,坐上长乐帮驶来的大船,回归总舵。

贝海石在船上低声对石破天:“帮主,你劝劝丁三爷,千万不可手父伤雪山派的来人,多结冤家,殊是无谓。”石破天:“是啊,好端端地怎可随便杀人,那不是成了坏人么?”

一行来到长乐帮总舵。丁当说:“天哥,我到你房中去换一衣衫,这才跟你一起,去见见那位容月貌的姑娘。”石破天大兴趣,问:“那为什么?”丁当笑:“我不让她知我是你的娘,说起话来方便些。”石破天听到她说“我是你的娘”这六个字时,脸上神情又是羞,又是得意,不由得为之一:“很好,我同你换衣服去。”

丁不三:“我也去装扮装扮,我扮作贵帮的一个小目可好?”贝海疆海石本不愿让雪山派中人知丁不三与本帮混在一起,听他说愿意化装,正合心意,却不动声,说:“丁三爷怎样着,可请自便。”

丁不三祖孙二人随着石破天来到他卧室之中。推门去时侍剑兀自睡着,她听到门响“啊”的一声,从床上将起来,见到丁不三祖孙,大为惊讶。石破天一时难以跟她说明,只:“侍剑姊姊,这两位要装扮装扮,你…帮帮他们吧。”恐侍剑问东问西,这拜天地之事可不便启齿,说了这句话,便走到房外的厅之中。

过得一顿饭时分,陈冲之来到厅外,朗声:“启禀帮主,众兄弟已在虎猛堂中伺候帮主大驾。”

便在此时,丁当掀开门帷,走了来,笑:“好啦,咱们去吧。”石破天前突然多了一个粉装玉琢般的少年男,不由得一怔,只见丁当穿了一袭青衫,带书生巾,手中拿着一柄摺扇。石破天虽不知什么叫‘风儒雅’,却也觉得她这般打扮,较之适才的新娘服饰另有一番妩媚。丁不三却穿了一布短衣,脸上搽满了淡墨,足下一双麻鞋,左肩,右肩低,走路一跛一拐,神情十分猥崽。石破天乍看之下,几乎认不来,隔了半晌,这才哈哈大笑,说:“爷爷,你样可全变啦。”

陈冲之低声:“帮主,要不要携带兵刃?”石破天睁大了睛问:“带什么兵刃,为什么要带兵刃?”陈冲之只他问的是反话,忙:“是!是!”当下当先引路,四个人来到虎猛堂中。

陈冲之推门去,堂中数十人倏地站起,齐声说:“参见帮主!”石破天万没料到厅门开,厅堂竟是如此宏大,堂中又有这许多人等着,不由得吓了一,见各人躬行礼,既不知如何答礼,又不知说什么好,登时呆在门,不由得手足无措。但见四周几桌上着明晃晃的世烛,数十名矮矮的汉分两旁站立,居中空着一张虎椅。大厅中这一威严之气,登时将他这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乡下少年慑住了,连大气也不敢,双望着贝海石求援,只盼他指示如何应对。

贝海石抢到门边,扶着石破天的手臂,低声:“帮主,咱们先坐定了,才请雪山派的朋友们来。”石破天自是一切都听由他的摆布,在贝海石扶持下走到虎椅前。贝海石低声:“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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