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知你是来向她求婚？”

陈光照：“我心里喜她，她当然是会知的，不过，我那次到来，如是大大她意料之外！”

金逐：“为什么？”

陈光照：“因为她从来没有请过我到她家里，她的住址还是我辗转打听来的，不过这只是我当时的想法，现在想来，她当时的大惊诧，恐怕还不仅仅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缘故。”

金逐：“可是为了她的娘不喜你？”

陈光照：“本来我一直没有想到这一层的，但经过了今晚之事，我猜想恐怕也只是为了这个缘故了。要不然她不会那样的。”

金逐：“她怎么样？”

陈光照：“我本以为她父母早已故，虽然有个堂兄，又从无来往，婚姻大事，应该可以自己作主，哪知我到了她的家里，刚刚想要向她说来意，她听了一风，面都变了，她连忙以他语，又一再示意叫我不要再说下去。”

金逐：“你见着了她的娘没有？”

陈光照：“见着了。正当我要说到‘正文！的时候，她的娘就来见我的。”

金逐：“这老妖婆怎么说？”

陈光照：“当时她倒是和和气气的，倒茶给我喝，向我问长问短。一面又夸耀她自己的功劳，说小是她一手抚养大的，她没儿没女，这一生就只有依靠小了。其实这些话她不用说，我也早已知：“

金逐：“后来怎样？”

陈光照：“她唠唠叨叨的说个不休，我更没有机会与霞姑谈论我们的事情了。我只老人家是难免有唠叨的病，心中虽是十分厌烦，看在霞姑的份上，也唯有忍耐。没有多久，霞姑端茶送客了。”

金逐：“那么，你一直没机会和她说？那又怎会知她要与你断绝？”

陈光照：“她端茶送客，找当然是大不兴。大约是我的面给她的娘看了来，于是她：‘陈公远而来，你也该送一送他。’唉，当时我还以为她有心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和霞姑单独说话。”

金逐：“霞姑有没有单独送你？”

陈光照：“她的娘叫她换过衣裳，才让她来送客。”

金逐笑：“不用说，走是这老妖婆有私房话要叮嘱你的霞姑了，不过，你们可以单独见面，总是好些。”

陈光照叹气：“我希望和她说几句知心的说话。可惜在单独相对之时，我听到的却是令人断的言语。”金逐：“她怎么说？”

陈光照：“她要我忘记她，只当是从来没有认识她这个人。我说除非等到我呼停止之时，否则我又怎能忘记？我反问她：难你就能够完全忘记我么？她叹息：你今天的来意我已经明白，我们是决不能相好的。不你能够忘记也好，不能够忘记也好，从今之后，咱们总是要断绝的了。我问她是不是另外有了意中人？她说她终生不会再嫁，我问她：那么这又是为了什么？他说不为什么，就不愿意和我再见。我说：你竟是这样讨厌我么？她咬了咬牙，说：‘不错，我是不喜你了，你可以死心了吧。’我知她是违背自己的良心说的，我说我不相信，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可是她已经跑了，她已经回去了。她家的大门乓的一声响，把我关在门外，把我的声音关在门外，她已经不要再听我的话了。我没有勇气再闯去。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疑问直到今天都没有得到解答！”

金逐：“好。我现在就去给你索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