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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独行长剑一杯酒孤客gao楼万(3/5)

仪狄,他制作酒醪“禹赏之内,遂疏仪狄。”但大禹虽然疏远仪狄、酿酒之法却传了下来,酒醇醪,世人无不喜。“夏人好酒”“夏”是大禹所建的国号,史书上也是有记载的。禹城中的这座“仪醒楼”当然也合有纪念仪狄的意思。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禹城的一个名胜了。

这座酒醪比城中的民房都,便于客人眺望黄河,缅怀大禹的功绩。金逐到了禹城,少不免要到仪醒楼喝酒。

这一天游人极少,本地人则是习惯在晚上才喝酒的,金遂中午时分走上这间酒楼,客人就只得他一个,金逐更是兴,心想无人扰我清兴,正好痛饮一场,于是小心翼翼的把玄铁放在桌底,便即叫酒。

金逐把玄铁放在桌底下,为的是避免给人注目,幸亏楼板厚,承受得起,但当他轻轻放下之时,也发了一阵轧轧的声响。酒保看了一,甚是好奇,心想:“一个破匣怎的如此沉重?”但料想破匣之中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宝贝,看了一,也就算了。

金逐把酒凭栏,远眺黄河,但见浊狼滔滔,天相接,望难穷。比起他月前渡过的长江,又是别有一番雄伟的气象,全逐浮想连翩,不知不觉把一壶汾酒喝了一半。

金逐酒量不大,喝了半壶酒,已有几分醉意,远眺黄柯,心,倚栏:“三千年事残鸦外,无音倦凭秋树,逝移川,陵变谷,那识当时神禹?”这是南宋词人吴梦窗登禹陵所作的词,禹陵在浙江绍兴的会稽山,与山东的禹城相去不止千里,不过这一首词却正是适合他前的风光,了他此际心中的慨。

大禹治,是三千年以前的往事了。三千年沧桑变化,往事消沉,早已杳不可寻,消逝在残鸦影外。当年的不知已经几度迁移,耸山也许已沦为谷了。但尽大禹的功迹,如今已不可寻,他的万世之功,毕竟还是留给后人追思怀念。“那识当时神禹”这一句就有两方面的意思。金逐追思往圣,心中想:“为百姓了好事的人,百姓是不会忘记他的。一个人的力量有大小,我虽然比不上大禹,也应该学他的模祥,给百姓好事。”

金逐浮想连翩,喝了几酒,又续下半阙:“寂寥西窗坐久,故人俚会遇,同剪镣语。积龄残碑,零主断,重拂人间尘士。”吴梦窗当年登禹陵之时,是和好友冯厚同去的,回家之后,就和好友剪错夜话,抒发日间所见所慨、

金逐唱这句词时,想起了史红英来“要是史姑娘也在这儿,和我倚栏把盏,谈说沧桑,这意境该有多!”想至此,不由得怅怅惘惘,轻拍栏杆,一唱三叹。幸亏这酒楼上没有别的客人,要不然不把他当作疯才怪。服侍他的酒保,则是看惯客人的醉态的,倒是不以为异。

忽听得有人笑:“好,这位小兄弟真是雅人!”笑声铿铿锵锵,宛如金属击,刺耳非常。金逐愕然回顾,只见有两个人已是上了酒楼,说话的这个人走在前面,约四十岁左右年纪,额虎颔,相貌咸武。跟在他后面的那个人则是秉藩。金逐听了这人的笑声已是诧异,看到官秉藩,更到意外了。

金逐已有六七分酒意,坐回原座,举起酒壶,立即哈哈笑:“真是人生何不相逢,来来来…”他正要招呼秉藩来一杯,忽见秉藩朝着他摇了摇,打了个,跟着指向窗秉藩在那人背后,他给金逐作手势,只有在他前面的金逐看得见。

金逐虽有几分酒意,对他这几下极为普通的手势、还是能够领悟的。第一、秉藩要他装作两不相识;第二、秉藩要他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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