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

沈狼微微笑：“这自然是件秘密，柴玉关既然已在江湖博得‘万家生佛’的名，他自然便不能承认已娶了江湖中第一女‘云梦仙’为妻。”

王夫人笑：“由此可见，你实在孤陋寡闻的很…你若瞧过‘喜佛’的像，你就该知，菩萨总是女的。”

沈狼也笑：“纵然如此，但那假菩萨柴玉关却不承认，而你…一个女孩，明明已嫁给别人妻，却还要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你自然不愿意，自然满心委屈，这实在也本是天下女孩不能忍受的事。”

王夫人笑：“难怪女孩喜你，原来你对女孩的心事竟了解得如此之…但我若真的不愿意，又怎会嫁给他？”

沈狼笑：“你虽不愿意，也没法，只因你那时对柴玉关实是百依百顺。”

王夫人：“我像是百依百顺的人么？”

沈狼：“再倔的女孩，也有对男人百依百顺的时候，她纵然将天下的男人都不瞧在里，但对那一个却是死心塌地。”

王夫人：“看来你已将天下的女孩都瞧成朱七七了。”

沈狼：“你知若想柴玉关承认你是他的妻，只有使他成为天下武林第一手，那时，江湖中既己无人敢违抗于他，什么事就都没关系了。”

王夫：“然后呢？”

沈狼：“于是你夫妻两人便订下那密计，先将天下武林手，都诱至黄山，一网打尽，然后，再使柴玉关将这些手的独门秘技都骗到手里。”

王夫人笑：“你想的倒是真妙。”

沈狼说：“但要学会这些武功绝技，却也非旦夕之功，所以，柴玉关只有诈死，然后你两人再寻个秘密之苦练十年，将这些绝代武林手的武功萃俱都集于一，那时天下还有谁是你们的敌手？”

王夫人笑：“既然如此，现在我为什么要杀他？”

沈狼叹了气，：“只因柴玉关那厮实在是人面兽心，竟不愿有人与他共享成果，他事成之后，竟想连你也杀死！因为你那时武功已胜于他，苦练十年后，这天下第一手就是你了，还是不到他。”

王夫人：“哦…”沈狼：“幸好那时他武功还不是你敌手，所以虽然将你暗算重伤，却还杀不死你，这十余年来，‘云梦仙’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正也是为了此故。”

王夫人面上笑容也瞧不见了，默然半晌，：“然后呢？”沈狼又叹了气，：“他杀不死你，自然只有仓皇而逃，一躲就是十多年，这十多年来，你自然是天天在恨他，夜夜在恨他…”

王夫人目光凝注着远角落，喃喃：“恨他…我不恨他。”

沈狼：“这委实已不是‘恨’之一字所能形容。”

他语声微顿，又：“所以，‘快乐王’现之后，你第一个想到‘快乐王’便是柴玉关的，自然是你，你积十年的怨毒在心，一刀杀了他，自然还不足以消你心之恨，所以你要慢慢地折磨他，让他慢慢的死。”

王夫人没有说话，但摆在她膝上一双纤纤玉手，指尖却已微微颤抖——她的嘴虽没有说话，手指却已经在说话了。

沈狼瞧着她的手指，缓缓：“但今日之‘快乐王’已非昔日之柴玉关可比，你要他死，已是不容易，何况要他慢慢地死，所以…”

他微微一笑，接：“所以自从”快乐王‘现以后，你便在暗中布置一切，你不但需要人力，还需要极大的财力，所以在那古墓之中…“王夫人突然叱：“够了，不用再说了。”

沈狼：“我还有一句话…只有一句话…”

他目光移向王怜，接：“这些事，我本还不能十分确定，直到你不愿让他去，你说‘快乐王’会认识他，想那‘快乐王’已隐迹十多年，又怎会认识这最多也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除非这少年就是他的儿。”

王怜瞪着他，目光已将冒火来。

沈狼微微笑：“除了‘快乐王’这样的父亲，又有谁能生这样的儿，父为枭雄，也不差，这父…”

王怜突然一拍桌，：“谁是他的儿？”

沈狼：“你不愿意认他为父。”

王怜冷冷：“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沈狼大笑：“好，很好，父既不认，也不认父，这本是天公地之事，既有心如此冷酷的父亲，便该有心如此冷酷的儿。”

王怜厉声：“你还要说？”

沈狼：“够了，我本已无话可说。”

王夫人凝注着他，良久良久，突然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