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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江湖奇男子(6/10)

呼:“你们用刀来利吧,刮破了我的脸,也没关系…”

金无望凝注着她的睛,缓缓:“这女非但已被易容,而且还曾被迫服下司徒的哑之药,我瞧她心里似有许多话要说,却又说不来…”

熊猫儿突然找来个破盆,盛了盆火堆中的灰烬,送到朱七七面前,又找了细柴,在她手里。

朱七七目中立刻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熊猫儿:“咱们说话,你想必能听得到的,此刻你心里想说什么话,就用这细柴写在炉灰上吧…”

朱七七不等他说完,已颤抖着手掌——她危难看已将终结,此刻她心之兴奋激动,自是可想而知。

哪知,她竟连写字的能力都已没有,她本想先写自己的名字,哪知细柴在灰上划动,却写得一团糟,谁也辨不她的字迹。

到后来她连那个细柴都把握不住,跌在灰上,朱七七又急又恼,恨不得一刀将自己这只手割下。

她想撕抓自己的面目,却无气力,她想咬断自己的,也咬不动,她想发疯,却连发疯也不可能。

她甚至连放声痛哭都哭不来,只有任凭下面颊。

沈狼、金无望、熊猫儿面面相觑,都不禁为之失声长叹,就连四下旁观的大汉,心也都不觉泛起黯然怜惜之意。

熊猫儿叹:“且待我再试试另一个…”

白飞飞音虽已黯哑,但并未,只因她本是柔不禁风的少女,是以本不必再服哑之药。

熊猫儿将灰盆送到她面前,她便缓缓写:“我是白飞飞,本是个苦命的孤女,却不知那恶妇人为何还要将我绑来,将我折磨成如此模样。”

熊猫儿眨了眨睛,突然问:“你本来可是个绝的女?”

白飞飞波中了羞涩之意,提着柴笔,却写不下去。

熊猫儿笑:“如此看来,想必是了,与你同样遇难的这位姑娘,她可是生得极为漂亮?她叫什么名字?”

白飞飞写:“我不认得她,也未看过她原来的模样。”

熊猫儿沉:“如此说来,她遇难还在你之先?”

白飞飞又写:“是,我本十分可怜她,哪知我…”

没有再写下去,别人也已知她的意思。只见她目中泪光莹然,也忍不住下泪来。

熊猫儿回首:“如今我才知,那恶毒的妇人,想必是要迷拐绝女,送到某一地方,只是生怕路上行走不便,是以将她们成如此模样。”

沈狼叹息,暗:“这少年不但手脚快,心思也快的很。”

熊猫儿:“她两人昔日本是绝女,咱们总不能永远叫她们如此模样,好歹也得想个法,让她们恢复本来模样才是。”

金无望闭不语。

沈狼叹息:“有何法?除非再将那位司徒门人寻来…”

熊猫儿微一寻思,突然笑:“我在洛城有个朋友,此人虽然年少,但却是文武双全,而且琴棋书画,丝竹弹唱,飞鹰走狗,医卜星相,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样,他也无一不通,无一不,咱们去找他,他想必有法的。”

沈狼笑:“如此人,小弟倒的确想见他一见,反正我等也正要去洛城探访一事,只是…不知兄台与他可有情?”

熊猫儿:“此人非但是个酒鬼,也是个狼,与我正是臭味相投,你我去寻访于他,他少不得要大大的破费了。”

朱七七悲痛之极,本未听得他们说的是什么话,只觉自己又被抬到车上,她也不知这些人要将自己送去哪里。

车上还有个童她认得他的,他却不认得她了,竟远远地躲着她,再也不肯坐到她旁。

熊猫儿用块布将敞篷车盖起,车启行,直奔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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