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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玉璧牵线索(6/10)

在这静寂如死的夜里,这些声音听来,委实令人心惊胆战,朱七七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忍不住悄悄张开睛一看…

怎奈青衣女人已用背脊挡住了她的视线,她除了能看到青衣妇人双手不住在动外,别的什么也瞧不见。

她只得又阖起睛,过了约摸有两盏茶时分,又是一个阵铁叮当声,盖起瓶声,束声。

然后,青衣妇人长长吐了一气,:“好了。”

朱七七张一望,连心底都颤抖起来——那温柔、丽、可的白飞飞,如今竟已成个发斑白,满面麻,吊眉塌鼻,奇丑无比的中年妇人。

青衣妇人咯咯笑:“怎样,且瞧你姑姑的手段如何?此刻就算这丫的亲生父母,再也休想认得她来了。”

朱七七哪里还说得话。

青衣妇人咯咯的笑着,竟伸手去脱白飞飞的衣服,眨之间,便将她剥得净净,一丝不挂。

灯光下,白飞飞小的,有如待宰的羔羊般,蜷曲在被褥上,令人怜悯,又令人动心。

青衣妇人轻笑:“果然是个丽的人儿…”

朱七七但觉“轰”的一声,血冲上,耳火一般地烧了起来,闭起睛,哪敢再看。

等她再张开,青衣妇人已为白飞飞换了一糙而破旧的青布衣裳,——她已完全如换了个人似的。

青衣妇人得意的笑:“凭良心说,你若非在一旁亲见到,你可相信前这麻妇人,便是昔日那千百媚的人儿么?”

朱七七又是愤怒,又是羞愧——她自然已知自己改变形貌的经过,必定也正和白飞飞一样。

她咬牙暗忖:“只要我不死,总有一日我要砍断你摸过我的这双手掌,挖你瞧过我的这双珠,让你永远再也摸不到,永远再也瞧不见,教你也尝尝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复仇之念一生,求生之心顿,她发誓无论如何也要的活下去,无论遭受到什么屈辱也不能死。

青衣妇人仍在得意地笑着。

她咯咯笑:“你可知,若论易容木之妙,除了昔年‘云梦仙’嫡传的心法外,便再无别人能赶得上你姑姑了。”

朱七七心突然一动,想起那王森记的王怜易容术之妙,的确不在这青衣妇人之下。

她不禁暗暗忖:“莫非王怜便是‘云梦仙’的后代?莫非那绝人间,武功也绝的妇人,便是云梦仙。”

她真恨不得立时就将这些事告诉沈狼,但…

但她这一生之中,能再见到沈狼的机会,只怕已太少了——她几乎已不敢再存这希望。

第二日凌晨,三人又上

朱七七仍骑在驴上,青衣妇人一人牵着驴,一手牵着白飞飞,踯躅相随,那模样更是可怜。

白飞飞仍可行路,只因“她”并未令白飞飞弱,只因“她”本不怕这柔敢有反抗。

朱七七不敢去瞧白飞飞——她不愿瞧见白飞飞一一她不愿瞧见白飞飞那泪,也充满惊骇、恐惧的目光。

连素来刚的朱七七都已怕得发狂,何况是本就柔弱胆小的白飞飞,这朱七七纵下去瞧,也是知的。

她也知白飞飞心里必定也正和她一样在问着苍天:“这恶究竟要将我带去哪里?究竟要拿我怎样…”

蹄声得得,泪暗,扑面而来的灰尘,路人怜悯的目光…

这一切上都与昨日一模一样?

这令人发狂的行程竟要走到哪里才算终止?这令人无法忍受的折磨与苦难,难永远过不完么?

突然间,一辆敞篷车迎面而来。

这破旧的敞篷车与路上常见的并无两样,赶卒的瘦,也是常见的那样瘦弱、苍老、疲乏。

但赶车的人却赫然是那神秘的金无望,端坐在金无望旁,目光顾盼飞扬的,赫然正是沈狼。

朱七七一颗心立时像是要自嗓来,这突然而来的狂喜,有如狼般冲激着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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