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一挑，只听得“卜”的一声，昆布禅师那件袈裟穿了一个孔。原来他在大惊之下，内功己是不能贯注到袈裟上，少年趁这时机，顿时反夺先手。

袈裟一破，当作盾牌的功力已是打了一个折扣。少年得理不饶人，惊神笔法霍霍展开，每一招都是很辣之极的杀手。昆布禅师在他狂风暴雨的急攻之下，又再陷于苦战了。

此时他已隐隐猜到这少年公份，但却苦于不能分神说话。

躲在岩石后面的班定山突然走了来。

他一现，那两个随从就跑过来。赫连清波却似在全神观战，一不加理会。

班定山认识其中一个随从，连忙迎上前去，打个招呼：“尊驾是济王府的纽大人吧，久违了。可还记得在下？”“济王”是完颜长之的自号。这名随从名唤纽祜禄，正是完颜长之的一名侍卫。另一个随从名唤阿尔金，和他职位相同。

纽祜禄定睛一看，依稀似曾相识，怔了一怔，说：“你是——”

班定山：“在下是洛虎威镖局的班定山，十年前曾经到过王府送记礼的。”

纽祜禄：“哦，原来是虎威镖局的班总镖，我记起来了，那天还是我替王爷收下你的大礼的呢？”那天班定山除了送给王爷一份“大礼”

之外，还有送给他的一份不大不小的礼，所以他对班定山的印象也比较刻，一说就记起来了。

班定山：“纽大人好记。这位公想必是小王爷吧？”纽祜禄：“你不必这位公是谁，我只问你，你怎么会跑到这里？”

班定山摸不清小王爷和赫连清波的关系，正在琢磨要怎样说来方始得当，昆布禅师己是捺不住了。他一摔袈裟，把小王爷退两步，叫：“小王爷，咱们是自己人。请恕小僧冒犯之罪，暂且住手，容小僧禀告！”

班定山：“哦，我怎么会和你是自己人？”

昆布禅师：“小憎的师叔法号迦卢，在令尊的王府蒙受供奉己有十多年了。小僧也曾到过王府的，不过那时候小王爷年纪还小，恐怕记不起来了。”

“小王爷”哼了一声，说：“原来你是迦卢士人的师侄，怪不得你会使化血刀。何事禀告，说吧？”

昆布禅师：“班定山和尊驾所说的话，小王爷听见了吧！”

小王爷：“听见，怎么样？”

昆布禅师：“卸林军副统领哈必图哈大人奉圣旨秘密京，前两天来到洛，此事小王爷知否？”

小王爷：“你不必我知不知，有话你只说下去！”

昆布禅师：“哈大人前天来到归云庄，贺归庄主的六十大寿，想不到却在归云庄里，给人打死了。”

小王爷佯作一惊，说：“哦，有这样的事？谁敢这样大胆？”

昆布禅师：“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那小和这位姑娘一同来到归云庄，又一同离开归云庄的。小僧不敢妄自揣测，不过看来他们似乎是相当熟识的朋友。”

昆布禅师和班定山不同，他是知完颜长之只有一个儿，并无女儿的。故而说话就比班定山大胆得多，心里想：“这妖女颇有几分姿，料想是不知怎的小王爷给她勾搭上了，小王爷隐瞒份在江湖上行走，在人前便与她以兄妹相称，但以小王爷的份，天下佳丽何求不得。料想他也不会为了私情，把哈必图被杀的这件大案也不追究吧？哈必图可是他爹爹的副手啊！”小王爷果然说：“真的吗？倘若是真，这件事我倒不能不了？”

昆布禅师：“怎么不真？班定山是归云庄的大弟了，那天他也在场的。”

班定山在那边连忙回答：“禀小王爷，昆布禅师说的句句是真。小的想要禀告的那件大事，他已经替我说了。小王爷若还不信，可以到归云庄查问。”

“这件事情是许多亲见到的，洛的知府大人也是证人之一。

小王爷：“那小呢？”

昆布禅师：“这我们就不知了。小王爷想要知那小的下落，恐怕得问…”说话之时，睛朝赫连清波那边望去。

小王爷：“好，我和你去问她。”

昆布禅师心中大喜，不疑有他。那知小王爷趁他家无防备之际，反手一杖，突然向他戳去。

“咕咚”一声，昆布禅师连叫也叫不来，就向后翻骨碌碌的下山坡。

赫连清波吁了气，说：“哥哥，幸亏你来得及时，这秃驴好不厉害！”

小王爷：“他已经给我中死，你要不要看看他的尸，方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