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为了方便你们差。多谢了！”

哈必图怔了一怔，说：“这是为了你的好呀，蝼蚁尚且贪生呢，我们要你活下去，难你反而不愿意么？”檀公直：“可惜我不是无知无训的蝼蚁！”

哈必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檀公直笑而不答。

哈必图：“檀王爷，你不要动什么胡涂念了。请你接过圣旨，跟我们上京吧。你走不动也不打，我们会抬你下山，山下有车备用，我们会照料你一路平安的。”檀公直：“我早已说过，我不能跟你们上京！”哈必图：“为什么还是不能？难你不想活着见皇上？”檀公直：“反正迟早都是一死，我想死得安乐一些，这里是我的家，我想死在家里，省得长途跋涉，到了京也是个死。同时也可省掉你们沿途照料我的麻烦！”

哈必图：“但这是圣旨呀，你怎能辜负皇上之恩，拒绝上京面圣？

”

檀公直：“你们替我谢圣上洪恩吧！”

哈必图：“皇上还准备重用你呢，你到了京师，皇上一定会想尽办法挽救你的命。大内有的是灵丹妙药，还有彻医替你医病，说不定你还可以长命百岁！”

檀公直笑：“对呀，如此说来，皇上是认为我还有用，才希望我活下去的，但我对皇上丝毫没有用，皇上也不在乎我是生是死了。”

哈必图：“檀王爷，你文武全才，怎么能说是没用？”檀公直：“哈大人，多谢你给我脸上贴金。但好像刚才也说过，我那些主张。皇上认为是‘迂腐之见”，直到今天，皇上仍是十分不满的。我不会改变我的主张，那么何必会惹皇上的讨厌？”

哈必图禁不住然发作，说：“抗旨之罪，檀王爷，你是知的。

不错；你服了毒，你己拚了一死，但令郎呢，你不想令郎受到连累吧？你若肯奉旨，令郎可以继承你的爵位，有不尽的荣华富贵供他享受；但要是你不肯接旨，嘿嘿，后果如何，那我，我可就不敢说了！”檀成冷冷说：“有什么不敢说，大不了把我死，我能够和父亲同生共死，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向父亲磕了个，继续说。”爹爹，你为了金国百姓，反对打仗，你才是真正的忠臣！爹爹，你舍生取义，不惜抛弃富贵荣华，你真是我的好父亲！我也不要什么贝，我只要你的儿！”

植公直微笑：“你也不愧是我的儿。”

哈必图放气，说：“咱们还可以慢慢商量，不必忙着寻死觅活。对啦，听说贝已经娶了一个汉人之女妻室，你们的亲家呢？“檀公直：“在我服毒之前，我已叫他们下山去自寻生路了。”

哈必图：“你那亲家是什么人？”

檀公直：“是逃避战祸，来到这山上开荒的普通百姓。”

哈必图：“普通百姓？你肯和一个普通百姓结成亲家？”

檀公直心里想到：“听这气，大概他对张炎亦已起了怀疑，但还未知他的来历。”

“我也早已是普通百姓了。而且在今日之前，我的孩本就不知他世。”檀公直。

哈必图：“你那亲家知不知你是金国王爷？”

檀公直：“他不知。”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说谎。

哈必图：“那你用什么理由要他们逃走？”

檀公直：“我不是叫他们逃走走，我是叫他们避难。”哈必图：“那又有什么不同？”

檀公直：“谁都知目下就要打仗了，这座山也可能有军队扎营的。因此我叫他们回宋国去躲避战祸，并非是因为我怕暴份才叫他们逃走。”

哈必图：“他们真的是已经逃走了么？”

檀公直：“他们是去避难！但你一定要用‘逃走’二字我也不和你争论。你不信大可自己搜，反正只有两间屋。”

哈必图：“好，呼老二，你去搜一搜看。”

张雪波躲在复里心里卜卜地，在张炎的掌心写字：爹爹。你打得过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