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打不过他了。”哈必图：“多谢王爷还记得小人，但我早已不是龙骑兵的一个都尉了，十年前皇上已经将我内调，如今我是一等御前带刀图鲁。

”龙骑兵是禁卫军，图鲁则本来是个封号，意义为“勇士”，有功劳的将军，也常有被封为“图鲁”的。但“御前图鲁”则是全国皇帝的贴侍卫，侍卫而加上“图鲁”衔，地位已经在一侍卫之上“一等御前带刀侍卫”那更是非同小可，地位已是不在“龙骑兵总尉”（相当于御林军统领）之下了。若论和皇帝的亲密关系，龙骑兵都尉都不能相比。哈必图自报官衔，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檀公直谈谈说：“檀某僻荒山，孤陋寡闻，恭喜哈大人升官。”

哈必图：“这两位是我的同僚。他们是一母所生的同胞，老大叫呼沙龙。老二叫呼沙虎。”

那两个黄衣武士跟在哈必图后面，齐齐踏上一步，垂手贴膝，躬腰说：“二等御前图鲁呼沙龙呼沙虎拜见王爷。”檀公直仍然背靠着墙，动也不动。说：“不敢当。嗯，三位、三位鲁同日光临，可真是令我受若惊了。请原谅，原谅我不能起立，多有失礼。”

哈必图冷笑：“我们这些才的人。怎敢有劳你王爷起立。不过，我们是奉了皇上之命而来的。”说至此，陡地提声音喝：“檀公直，皇上宣召你京，快快跪下接旨！”

檀公直仍然动也不动。呼沙龙变了面，喝：“檀公直，你敢违抗圣旨吗？你知不知，违抗圣旨该当何罪？”檀公直淡淡说：“大不了是个死吧？”

哈必图向呼沙龙打了个，示意叫他不可妄动，放宽语气，说：“檀王爷，你别惊疑，念在往日的情，待我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檀公直：“好，你说！”连声咳嗽。檀成轻轻给父亲捶背，心里着急之极。原来他的虽解，功力尚未能够恢复。

哈必图：“说老实话，依你当年的所作所为，皇上确实是对你十分不满。但你可知你今得皇上最恼怒的是什么事吗？”

檀公直：“我过的事情几乎没有一样是合皇上心意的，但以何者为最，请恕我缺乏自知之明，倒要请你指教。”哈必图：“贝勒言重了，指教二字，才如何担当得起？这只是皇上的意思，是我这次奉命京之时，皇上和我说及贝勒当年之事，我才知贝勒获罪之由的。”

檀公直：“好，那就算是皇上对我的指教吧，请你转述。”哈必图：“皇上最恼怒的是两件事情，一、你要杀秦桧。那时秦桧已经投降咱们金国。皇上正要将他重用，不过事关机密，不便公开，也不便和你详言，但皇上料你也会多少知他的用意的。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劝皇上杀掉秦桧，皇上真不知你是何居心？”

檀公直：“我要杀秦桧的理由。当年也曾禀告过皇上的，皇上没告诉你么？”

哈必图：“皇上说了。皇上说，不错，秦桧是个反复无耻的小人，但你要用这个理由杀他，却是大大的不对。”檀公直：“有何不对？”

哈必图好像听到了最荒谬的问题，愕了一愕，大声笑：“王爷，你是装胡涂呢还是真的不懂？事实早已证明，秦桧的反复无耻，那只是对宋国有害，对咱们金国却是大大有功。若不是他，怎能害死岳飞，岳飞不死，中原之地都要被他收复。还谈得到吞并宋国么？”

檀公直：“吞并宋国，不知还要打多少年的仗，连祸结，又有什么好？圣明天，应该以德服天下，徒仗武功，人心不服，只有埋下祸。若然依靠谋诡计，侵害邻，纵然得益一时，长远而言，恐怕更非善策！试看秦桧害死岳飞之后，宋国的百姓.又有哪个不悼念岳飞的，不痛恨秦桧，民心沛然莫之能御，吞并宋国又岂易言？”他说了这一番话，连连咳嗽，气吁吁。

哈必图冷笑：“你的大理留待见到皇上再说吧，我不和你争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