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丑丫也知偷汉。”

蓝羽中闪过一丝羞怒，那女：“怎么，你还敢反抗么？”

她这么一说，蓝羽的神迅速黯淡下来。那女见她不敢嘴，更加盛气凌人起来：“你这丑丫，还不赶将房收拾好？看你得一地的，一会让九夫人知了，不揭了你的！”

蓝羽默不声地拿起一把笤帚来，开始扫地上的。李清愁忍不住：“你何必这么怕她们？”

蓝羽扫着地，不敢回答。冲来的女扭看到李清愁，脸上微讶，忽然媚笑：“这丑丫光倒是不错，偷的汉这么俊俏！我说你这等人才，何必跟这个丑丫，我山不是要盛她百倍？”

说着，整个人偎依了过来。她眉清目秀，倒的确是个人，只是神情浮狼，李清愁皱眉拂手：“站开些来！”

山笑：“呦，害羞啦？是不是在小情人面前不敢偷吃？你放心好了，我山想要的东西，丑丫哪里敢抢？”

她也不等李清愁答话，转对蓝羽：“丑丫，将你的情哥哥让给我，好不好？”她虽然问着好不好，但听那语气，却笃定的是一副只能“好”的意思。

蓝羽停手不扫，也不作声。山怒：“你不舍得么？这几天没揍你，你是不是了？”

蓝羽禁不住一阵哆嗦。山脚：“快扫地！扫完地就去厨房，今天晚上就睡在那里，不用再回来了！”

蓝羽畏缩地抱着笤帚，不敢作声。李清愁叹：“你为什么如此任人欺负？难你就没有一尊严？”

山大笑：“丑丫也有尊严？可真笑死人了！”

李清愁脸一沉，冷声：“任何人都有尊严，她也不例外。”

他的声音并不大，也不是很严厉，但山就觉心一窒，脸上的笑容仿佛被只无形的大手从额使劲抹下来，抹得一丝不剩。她这才意识到李清愁并非只是丑丫的情哥哥这么简单。

李清愁从怀中拿一叠银票：“她的卖契在哪里？我替她赎。”

山又开始笑了：“没有卖契。这丫就是自犯贱，就喜被别人呼来喝去的，你对她好也没有用，她天生就是受穷受苦、抬不起来的命。”

李清愁看着蓝羽。蓝羽低着，怯怯地站在墙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替她挡了，她就很认真地说自己是个好人了。

只因她的份太卑贱，太卑微，她的生命中永是欺压，喝骂，从来没有人对她关心护过，所以他虽只是随手而为，但在蓝羽看来，却已是天大的恩情。

这又是怎样凄凉的事情？

李清愁伸手去，：“走，你跟我走。”

蓝羽忽然抬起来，她的目中闪一丝喜悦的光芒。李清愁的目光很温，目中有令她心神震动的东西。

一阵大笑传了过来，山已经笑得不动气：“你要带她走？我跟你打赌，她不会跟你走的，她生来就是犯贱的命！”

蓝羽目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来，哑声：“她说的不错，我……我就是贱命，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