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想不，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在这余船上杀了史秋山，再抛下里去。

史秋山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

萧十一郎忽然：“我知。”

霍无病皱眉“你知什么？”

萧十一郎：“我至少知一件事。”

霍无病：“你说。”

萧十一郎：“世上绝没有任何人会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让别人把自己的脸打个大来，除非他是个木人。”他笑了笑，接着：“史秋山当然不是木人，是江湖中唯一得到铁扇门真传的手，若有人再兵谱，他的铁扇至少可以排名在前三十位之内。”

霍无病冷笑：“你知的事倒还不少。”

萧十一郎：“我还知，就算他是个木人，若被人抛在里，也会有‘噗通’一声响的，这里的人都不聋，为什么没听见？”

霍无病：“你说为什么？”

萧十一郎：“因为他本不是死在这条船上的。”

王猛抢着：“若不是死在这条船上，死在哪里？”

萧十一郎：“里。”

王猛：“里？”

萧十一郎：“在里杀人，就不会有声音发来，所以船上的人才没有听见动静。”

王猛：“他刚才明明还在船上，怎么会忽然到里去呢？”

萧十一郎：“我刚才明明还在楼上，怎么会忽然下楼来呢？”

王猛：“是你自己下来的。”

萧十一郎：“我可以自己下楼，他为什么不能自己下？”

王猛怔了怔，：“他好好地在船上站着，为什么要自己下？”

萧十一郎叹了气，：“这一我也想不通，我也正想去问问他。”

王猛冷笑：“只可惜他已没法告诉你。”

萧十一郎：“这个人的确已没法告诉我，可是史秋山…”

王猛：“你看不这个人就是史秋山？”

萧十一郎：“你看得？”

王猛：“当然。”

萧十一郎：“你是凭哪看来的？”

王猛又怔住。

这个死人的装束打扮虽然和史秋山完全一样，可是一张脸却已本无法辨认、你随便在什么人脸上打这么样一个大来，样看来都差不多的。

萧十一郎：“史秋山忽然不见，你却在里捞了这么样＝个人，所以你认为这个人就是史秋山，其实…”

王猛：“其实怎么样？”

萧十一郎淡谈“其实你自己现在一定也没有把握，能断定这个人就是史秋山。”

王猛不能否认。

他忽然发觉自己实在连一把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