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

要坐船的一共有三个人。

风四娘带着喜悦，：“若是把江湖人全都找来，排着队从我面前走过去，每三个人中，我至少认得一个。”

她并不是。

这三个人中，他就认得一个。

一个睛很小，气派却很大的人，穿着长袍，摇着折扇，看来又像是个书生。

他的外号的确叫书生。

要命书生。

他手里的折扇，却是件要命的武。

江沏中能用折扇武的人并不多，这“要命书生”史秋山也许就是其中最要命的一个。

能跟他朋友的人，当然也不是等闲人。

萧十一郎常常喜说：“江湖中的人风四娘至少认得一半，还有一半认得她。”

可是这三个人却全都不认得她，就连史秋山都不认得，因为夜已，她的样又已变了，因为谁也想不到风四娘会在西湖中船娘。

“客官们要到哪里去。”

“月楼。”史秋山：“你知不知月楼在哪里？”

风四娘松了气，别的地方她不知，月楼她总是知史秋山已坐下来，坐在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然后就盯在她的脚上，三个人的三双睛都盯在她脚上，风四娘并不反对别人欣赏她的脚，但现在却恨不得把他们的睛全都起来，因为她也知终年在湖上劳的船娘们，本不该有这么样一双脚的，她一定要想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却偏偏想不来，这三个人的睛就像是钉一样，已钉在她脚上。

——男人为什么总是喜看女人的脚？

幸好就在这时，灯火辉煌的月楼船上，又有歌声传来。

是苏轼的调歇。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我乘风远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

歌声苍凉悲壮，是男人的声音。

史秋山突然冷笑，：“看来他的豪兴倒还真不浅。”

一个面蜡黄的中年人“他是从初五开始请酒的，到今天已七天。”

另一个虬髯大汉：“所以我佩服他。”

史秋山：“你佩服他？”

虬髯大汉：“无论谁在大醉六天后，还有神歌我都佩服。”

面醋黄的中年人冷冷：“你怎么知他已大醉了七天？”

虬髯大汉：“因为我知他这人一向是有酒必醉的。”

史秋山遥视着湖中的光影，同中带着思之，缓缓：“却不知有多少女人肯来陪他醉？”

中年人：“这次他究竟请了多少人？”

史秋山：“江南一带的武林英雄，他好像已全都请遍了。”

中年人：“他为的是什么？”

史秋山：“不知。”